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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症谱系障碍（ASD）属于一组神经发育障碍，临床特征表现为持续的社交互动困难、重复刻板行为及兴趣范围狭窄[1]。该疾病的患病率呈现显著上升态势，2021年流行病学调查显示，我国ASD发病率约为1%，且保持着持续增长的趋势，已成为当前全球范围内备受关注的公共卫生问题之一[2]。有研究显示，早期康复干预可有效改善ASD儿童核心症状，同时能够改善其认知及适应社会的能力[3]。目前，尚无针对ASD的特效治疗药物，康复训练是主要干预手段[4]。近年来，ASD运动干预领域呈现蓬勃发展的态势，多种运动干预模式被广泛应用于ASD儿童的康复训练[5]，马辅助干预（EAI）是动物辅助干预的重要形式，治疗师将马匹作为特殊的治疗工具，借助其规律性步态、人与马之间的动态互动达到康复目标[6]，这种治疗方式可归类为半被动式康复。现有证据显示，该干预手段不仅能够缓解ASD儿童易怒、多动等情绪行为问题，对其社会交往能力的发展也有显著促进作用［7，8］。值得关注的是，De Milander等[9]经过10周的干预发现，马术训练对提升自闭症儿童的平衡感、上肢协调性与肌力同样具有积极意义。与此形成对照的是，足球运动作为主动参与式的康复手段，其独特的团队协作属性，在训练过程中自然构建持续沟通配合的情境，有助于缓解ASD患者的社交恐惧情绪[10]。从Howells等［11-13］及国内朱瑶、蒋丰等学者［14，15］的研究，都从不同角度证实了足球运动对改善ASD核心症状具有积极价值。但当前关于马术与足球干预的研究，尚未能同时系统性地关注核心症状与动作障碍这两个关键维度。

综上，本研究以马术运动和足球运动为干预手段，以改善ASD儿童核心症状和动作障碍为切入点，探讨两种不同的康复方式对ASD儿童核心症状和动作障碍的影响，并比较不同干预方案在不同测量时间点的效果差异，以期拓展现有的运动干预范式，为ASD儿童的康复干预提供新思路。

1 研究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根据G*Power 3.1.9.7软件估算，在α=0.05、检验力0.8、中等效应量（f=0.25）条件下，进行3×4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所需最小样本量为24人。经伦理审查通过后，在武汉市三所公办特殊学校招募的52名7～12岁ASD儿童中，脱敏训练后随机分配至马术组、足球组与对照组。最终排除脱失个案，获得有效样本24人，每组各8人。被试筛选依据以下纳入标准［16，17］，且所有被试家属均签署知情同意书：（1）经医院确诊为轻中度ASD，具备基本运动能力；（2）年龄7～12岁；（3）无足球、马术训练经历；（4）研究期间未接受可能影响干预效果的药物或其他治疗。

1.2 研究设计

本研究将24名参与者随机分配至马术组、足球组及对照组，其中对照组保持常规学习生活节奏。分组后首先对被试进行同质性检验，涉及ATEC心理行为量表和多项身体素质指标。借鉴已有研究［18，19］对ASD儿童运动干预参数的总结——建议单次时长不低于60分钟、总周期至少8周（该结论证据等级高，推荐强度强），本研究将干预周期设定为12周。基于此，马术组与足球组每周分别进行2次专项训练，每次训练持续60分钟；为追踪干预效果的变化趋势，在干预前、第4周、8周、12周这四个时间点，系统评估被试的行为心理表现与身体素质水平，具体研究流程如图1所示。

基于Hume等人[20]及《循证实践报告》[21]的高强度证据支持，本研究在方案设计中充分融入游戏化元素、简明指令结合动作示范、视觉与手势提示等循证策略。马术［16，17］与足球课程方案［10-13］分别参考相关文献，并联合专业教练及特教教师共同优化，确保方案兼具科学性、可行性及趣味性。在实施过程中严格遵循循序渐进原则，采用简洁口令配合动作演示，并及时给予积极反馈。为控制变量，马术组与足球组采用统一标准的热身活动（200米慢跑、30厘米障碍跳跃、4×5米标志盘叠放）与整理活动（包含三个标准化拉伸动作），在整个干预周期内保持固定不变。具体训练内容如表1所示。

图 1 研究流程

表 1 足球与马术运动课程干预内容

1.3 测量工具

1）ASD行为评定量表

ASD行为评定量表［22，23］（Autism Behavior Checklist，ABC），由Krug于1978年编制，我国于1989年引进。该量表共5个因子、57个项目，分为感觉（S）、交往（R）、躯体运动（B）、语言（L）、生活自理（V）五个维度。评分系统根据项目在量表中的重要性，赋予1～4分不等的权重。该量表具备良好的信度和效度，为ASD儿童的行为评估提供了有效工具。

2）身体机能素质

采用秒表、瑜伽垫、电子摸高器、标志盘、标志胶带等器材进行实验测量与记录。力量[25]、耐力［27，28］、平衡［27，28］、协调[26]、柔韧［27，28］、灵敏[24]及6项素质的测量方法与评定标准，具体内容如表2所示。

表 2 身体机能素质测试内容

1.4 统计分析

采用SPSS 27.0软件对数据进行统计分析，首先，采用χ2检验或单因素方差分析，对被试的基本特征和基线数据进行同质性检验；采用3（组别：马术组、足球组、对照组）×4（时间：干预前、干预4周、干预8周、干预12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分析不同干预方案对被试ASD行为评定量表得分、各项身体素质的影响；其次，对存在时间效应的指标与基线数据做差后进行方差分析，比较不同干预方案改善效果的差异。统计分析过程中显著性水平设为α=0.05，采用Greenhouse-Geisser法对不满足球形检验的统计量进行修正，采用Bonferroni法对存在交互效应的结果进行事后检验。

2 结果

同质性检验情况如表3所示。

表 3 同质性检验情况

2.1 被试基线数据的同质性检验

纳入被试的基线数据分析结果显示，3组被试在性别、年龄、ASD行为评定量表总分及各分维度、各项身体素质测试指标等方面，无统计学意义上的显著性差异（p>0.05）。

2.2 不同干预方案对ASD儿童行为评定量表的影响

对ASD儿童行为评定量表各维度得分进行3×4重复测量方差分析，结果如图2所示。

图 2 不同干预方案ABC量表各维度的变化情况

总分维度：时间主效应显著（F=27.763，p<0.008，η2p=0.496），组别主效应显著（F=18.927，p<0.001，η2p=0.373），时间与组别交互作用显著（F=19.578，p<0.001，η2p=0.446）。进一步简单效应分析发现，不同时间点下两个干预组被试的ABC量表总分存在显著性差异，马术组干预前、干预第4周分数显著高于干预后（F=18.103，p<0.001，η2p=0.578），足球组干预前、干预第4周分数显著高于干预后（F=15.505，p<0.001，η2p=0.439）。

感觉维度：时间主效应显著（F=10.327，p<0.001，η2p=0.422），组别主效应显著（F=3.875，p=0.037，η2p=0.270），时间与组别交互作用显著（F=4.862，p<0.001，η2p=0.317）。进一步简单效应分析发现，不同时间点下两个干预组被试的ABC量表感觉维度得分存在显著性差异，马术组干预前、干预第4周分数显著高于干预后（F=6.103，p<0.001，η2p=0.378），足球组干预前、干预第4周分数显著高于干预后（F=7.925，p<0.001，η2p=0.429）。

交往维度：时间主效应显著（F=9.207，p<0.001，η2p=0.337），组别主效应显著（F=7.327，p=0.026，η2p=0.292），时间与组别交互作用不显著（F=3.875，p=0.002，η2p=0.270）。进一步简单效应分析发现，不同时间点下两个干预组被试的ABC量表交往维度得分存在显著性差异，马术组干预前、干预第4周分数显著高于干预后（F=5.903，p<0.001，η2p=0.423），足球组干预前、干预第4周分数显著高于干预后（F=7.435，p<0.001，η2p=0.487）。

躯体运动维度：时间主效应显著（F=7.207，p<0.001，η2p=0.373），组别主效应显著（F=8.745，p=0.002，η2p=0.454），时间与组别交互作用显著（F=12.587，p<0.001，η2p=0.545）。进一步简单效应分析发现，不同时间点下两个干预组被试的ABC量表躯体运动维度得分存在显著性差异，马术组干预前、干预第4周分数显著高于干预后（F=8.536，p<0.001，η2p=0.582），足球组干预前分数显著高于干预后（F=5.903，p<0.001η2p=0.377）。

语言维度：时间主效应显著（F=7.207，p<0.001，η2p=0.373），组别主效应显著（F=8.745，p=0.002，η2p=0.454），时间与组别交互作用显著（F=12.587，p<0.001，η2p=0.545）。进一步简单效应分析发现，不同时间点下两个干预组被试的ABC量表语言维度得分存在显著性差异，马术组干预前、干预第4周分数显著高于干预后（F=6.903，p<0.001，η2p=0.477），足球组干预前分数显著高于干预后（F=5.223，p=0.003，η2p=0.432）。

生活自理维度：时间主效应显著（F=5.207，p=0.027，η2p=0.273），时间与组别交互作用显著（F=2.875，p=0.015，η2p=0.115）。进一步简单效应分析发现，不同时间点下两个干预组被试的ABC量表生活自理维度得分存在显著性差异，马术组干预前、干预第4周分数显著高于干预后（F=3.903，p=0.006，η2p=0.277），足球组干预前分数显著高于干预后（F=2.443，p=0.013，η2p=0.189）。

对3组干预序列中ABC量表各维度得分与相应基线值做差（即改变量）后进行差异分析，结果如图3所示。

图 3 不同干预方案ABC量表各维度改变量在各时间段的差异

在第8周时，两组总分维度改变量（足球组-25.75±5.98、马术组-17.75±5.48）显著优于对照组（-4.37±0.82）；足球组感觉维度改变量（-3.25±1.12）显著优于对照组（-0.5±0.22）；两组交往维度改变量（足球组-5.75±1.32、马术组3.97±0.57）显著优于对照组（-1.12±0.64）；马术组语言维度改变量（-4.62±0.87）显著优于对照组（-0.58±1.34）。

第12周时，两组总分维度改变量（足球组-27.77±8.75、马术组-29±9.49）显著优于对照组（-9.50±3.87）；足球组感觉维度改变量（-7.12±1.78）显著优于对照组（-1.48±0.54）；足球组交往维度改变量（-9.87±2.97）显著优于对照组（-2.75±0.98）；马术组语言维度改变量（-4.87±0.18）显著优于对照组（-0.58±1.34）。

2.3 不同干预方案对ASD儿童身体机能素质的影响

对ASD儿童各项身体机能素质分别进行3×4重复测量方差分析，结果如图4所示。

力量素质：时间主效应显著（F=8.724，p<0.001，η2p=0.496），组别主效应显著（F=5.893，p=0.009，η2p=0.309），时间与组别交互作用显著（F=7.462，p<0.001，η2p=0.415）。进一步简单效应分析发现，不同时间点下两个干预组被试的力量素质存在显著性差异；马术组干预前显著低于干预后（F=8.103，p<0.001，η2p=0.418），足球组干预前、干预第4周显著低于干预后（F=10.782，p<0.001，η2p=0.499）。

耐力素质：时间主效应显著（F=5.763，p=0.008，η2p=0.296），时间与组别交互作用显著（F=8.463，p<0.001，η2p=0.446）。进一步简单效应分析发现，不同时间点下两个干预组被试的耐力素质存在显著性差异；马术组干预前显著低于干预后（F=7.903，p<0.001，η2p=0.418），足球组干预前、干预第4周显著低于干预后（F=8.713，p<0.001，η2p=0.489）。

平衡素质：时间主效应显著（F=10.207，p<0.001，η2p=0.372），组别主效应显著（F=8.329，p=0.002，η2p=0.442），时间与组别交互作用显著（F=5.127，p<0.001，η2p=0.328）。进一步简单效应分析发现，不同时间点下两个干预组被试的平衡素质存在显著性差异，马术组干预前显著低于干预后（F=6.903，p<0.001，η2p=0.423），足球组干预前、干预第4周显著低于干预后（F=9.223，p<0.001，η2p=0.529）。

协调素质：时间主效应显著（F=12.207，p<0.001，η2p=0.610），组别因素显著（F=6.894，p=0.005，η2p=0.326），时间与组别交互作用显著（F=4.732，p<0.001，η2p=0.311）。进一步简单效应分析发现，不同时间点下两个干预组被试的协调素质存在显著性差异，马术组干预前显著低于干预后（F=10.927，p<0.001，η2p=0.523），足球组干预前、干预第4周显著低于干预后（F=12.778，p=0.013，η2p=0.682）。

柔韧素质：时间主效应显著（F=9.207，p<0.001，η2p=0.573），组别主效应显著（F=5.284，p=0.014，η2p=0.335），时间与组别交互作用显著（F=7.326，p<0.001，η2p=0.411）。进一步简单效应分析发现，不同时间点下两个干预组被试的柔韧素质存在显著性差异，马术组干预前显著低于干预后（F=6.903，p<0.001，η2p=0.447），足球组干预前、干预第4周显著低于干预后（F=8.722，p<0.001，η2p=0.603）。

灵敏素质：时间主效应显著（F=11.842，p<0.001，η2p=0.537），组别主效应显著（F=6.257，p=0.007，η2p=0.373），时间与组别交互作用显著（F=8.935，p<0.001，η2p=0.460）。进一步简单效应分析发现，马术组和足球组不同干预时长对ABC量表灵敏维度的影响存在显著性差异；马术组干预前显著高于干预后（F=7.423，p<0.001，η2p=0.532），足球组干预前、干预第4周显著高于干预后（F=10.563，p<0.001，η2p=0.687）。

图 4 不同干预方案身体机能素质各时间阶段的变化情况

对3组干预序列中各项身体机能素质测量值与相应基线值做差（即改变量）后进行差异分析，结果如图5所示。

第4周时，两组力量素质改善量（足球组13±7.11，马术组18.13±9.57）显著优于对照组（-1±1.63）；足球组灵敏素质改善量（7.26±3.48）显著优于对照组（0.11±2.47）。

第8周时，两组在力量素质改善量（足球组33.88±13.97，马术组24.13±10.05）、协调素质改善量（足球组15.75±8.79，马术组11.25±7.63）和灵敏素质改善量（足球组9.46±6.24，马术组7.48±5.31）方面，均显著优于对照组（分别为3.63±4.23、4.38±3.2、0.87±4.11）；足球组在耐力改善量（18.25±11.80）和平衡素质改善量（14.05±6.12）方面，显著优于对照组（分别为3.63±1.23、3.27±2.26）。

第12周时，两组在力量素质改善量（足球组35±21.52、马术组29±13.13）显著优于对照组（6.88±5.16）、耐力素质改善量（足球组35.27±13.68、马术组29.83±14.61）显著优于对照组（9.55±6.07），平衡素质改善量（足球组17.43±12.42、马术组19.11±14.74）显著优于对照组（2.20±3.27），协调素质改善量（足球组16.62±10.73、马术组16.30±9.31）显著优于对照组（5.13±4.85），柔韧素质改善量（足球组6.95±3.32、马术组5.67±2.71）显著优于对照组（1.36±2.01），灵敏素质改善量（足球组11.65±7.30、马术组10.39±6.22）显著优于对照组（1.38±0.71）。

图 5 不同干预方案各项身体机能素质改变量在各时间段的差异

3 讨论

本研究评估了12周马术运动和足球运动对ASD谱系障碍儿童的改善效果差异，结果证实，马术运动和足球运动均对ASD谱系障碍儿童具有积极的康复作用。

3.1 不同干预方案对ASD儿童核心症状的改善

本研究使用ASD行为评定量表测量ASD儿童核心症状的变化。结果表明，经过12周干预，马术组和足球组均能显著降低ABC量表各维度的评分（p<0.05），即有效改善ASD儿童的核心症状；对3组干预序列中ABC量表各维度改变量进行分析发现，干预第8周时，3组被试感觉、交往维度改变量排序为：足球组>马术组>对照组，而语言维度的改变量依次为马术组>足球组>对照组。干预结束后，3组被试感觉、交往维度改变量排序为：足球组>马术组>对照组，而总分、语言维度的改变量排序为：马术组>足球组>对照组。马术与足球干预对ASD儿童核心症状的改善呈现出差异化特点。马术干预在核心症状整体和语言维度的优势，可能源于其独特的前庭刺激与跨物种互动特性——马背上的节律性运动有助于调节患儿感知觉处理过程，而马匹作为“活体媒介”，具有出色的环境敏感度，其优秀的情感表达与非语言交流能力，均能降低ASD儿童的心理紧张程度，并提供更多激发其肢体、语言等交流欲望的契机。相较之下，足球干预在感觉、交往维度表现更为突出，其团体互动规则、持续的感觉运动整合要求，可能更直接地促进了患儿社会沟通、共同注意及环境适应能力的发展。Bahrami等[29]认为，运动可提高孤独症儿童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水平，会使神经可塑性增强，从而提高学习和技能习得能力，最终改善包括社交沟通技能在内的技能。值得注意的是，干预效果的维度特异性随干预进程发生变化，两种干预方案的效果差异为ASD的个体化康复提供了启示：对于以社交互动缺陷为主要表现的患儿，足球等团体运动可能带来更直接的效益；而对于伴有显著核心症状、言语发育迟缓的患儿，马术干预可能提供更具针对性的支持。

3.2 不同干预方案对ASD儿童身体机能素质的改善

本研究使用身体素质指标测量ASD儿童身体机能素质的变化。结果表明，经过12周干预，马术组和足球组均能显著提高ASD儿童的各项身体机能素质（p<0.05）；对3组干预序列中各项身体机能素质改变量进行分析发现，干预第4周时，3组被试的力量素质改变量依次为：马术组>足球组>对照组，而灵敏素质改变量排序为：足球组>马术组>对照组。干预第8周时，3组被试的力量、耐力、平衡、灵敏素质改变量排序为：足球组>马术组>对照组，而协调素质改变量排序为：马术组>足球组>对照组。干预结束后，3组被试力量、耐力、协调、柔韧、灵敏素质改变量排序为：足球组>马术组>对照组，而平衡素质改变量排序为：马术组>足球组>对照组。在马术康复训练中，马匹的运动可使被试和马匹产生独特的三维节奏摇摆，这种摇摆可以模仿人类步行时的骨盆运动，对促进孤独症儿童的身体协调性和平衡能力具有显著作用[16]，这与张耀方等人[30]的研究结果相似，即马术干预对平衡能力的改善效果最为明显。足球干预对ASD儿童身体机能素质影响多方面更突出，这可能与足球课程方案有关，通过如叠盘和跳跃游戏的持续有氧运动，有效增强肌肉力量与耐力；借助障碍运球、交替踩球等练习，促进感觉统合与神经肌肉控制的协调发展；在传球、射门等配合中，通过动态平衡调整，提升灵敏素质与协调能力。这与董亚伟[31]关于足球运动能改善正常儿童身体素质、提高体质健康水平的研究结果类似。两种干预措施展现出对身体素质改善的不同侧重点，为孤独症儿童康复干预提供了新参考。

4 结论与展望

本研究通过马术和足球运动干预，探讨了两种运动对ASD儿童的康复效果。结果显示，12周干预马术运动和足球运动对ASD儿童的核心症状和身体机能素质均有显著改善作用。但马术运动对核心症状的总体、语言方面及平衡、协调素质改善较为明显，且语言、力量、协调出现改善早于足球组；足球运动对核心症状的感觉、交往方面及力量、耐力、柔韧、灵敏等素质的改善效果较为明显，且感觉、交往方面、灵敏、力量、耐力、平衡素质的效果改善早于马术组。

本研究虽然比较了马术与足球运动对ASD儿童核心症状及身体机能素质的康复效果差异，但在机制探讨方面主要依赖自评量表，可能存在社会赞许性误差等局限。未来研究可采用fMRI、fNIRS等神经科学技术，更客观地探索其神经机制。此外，由于未设置随访阶段，本研究无法评估干预效果的长期持续性。后续研究应纳入随访设计，以更全面地揭示不同干预方案的长期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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