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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发布的《中国互联网发展统计报告》显示，中国网络教育用户已达2.01亿[1]。张若男（2018）指出，背英语单词APP（VLA）可以科学地安排和监督学习、方便地提供单词发音。它还可以及时安排考试、提供考试结果，为学习者提供在线交流和分享的学习平台[2]。利用移动设备在零散的时间随时随地学习，已经成为许多学生学习和备考的重要方式。张新梓（2018）指出，大多数英语词汇学习应用程序使用重复记忆、联想记忆和情景记忆的方法，帮助学生有效提高词汇记忆和学习效率[3]。利用虚拟现实进行词汇学习具有明显的优势和良好的学习效果。然而，研究者主要通过分析APP的特点来研究词汇学习应用的效果，忽略了用户的个人感受。因此，本文基于多模态理论研究背单词APP在大学生词汇学习中的用户感受，以丰富和完善了现有的移动学习（M-Learning）研究，为改善学生在移动学习环境下的自主学习行为和教师开展移动教学，提高英语学习效率提供建议，同时促进英语教学应用程序和其他学科教学辅助应用程序的改进和优化。

2 文献综述

2.1 多模态理论

多模态理论产生于20世纪90年代的西方国家，是在批评话语分析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它的语言基础是韩礼德的系统功能语言学［4］。多模态是指通过语言、图像、声音、动作和符号资源等多种方式，与听觉、视觉、触觉等进行交流。多模态理论的框架是以系统功能语言学的理论框架为基础的，系统功能语言学研究这些表意系统的语法框架及其在意义表达过程中的协同作用[5]。多模态协同作用可以充分调动学习者的各种感官，充分参与学习，激发学习者的学习兴趣学习者在学习过程中产生多方面的联想，从而大大增强学习者对学习内容的记忆，提高学习效果。因此，多模式协作学习在许多方面都优于传统的单模式学习。

2.2 百词斩简介

百词斩（APP）是成都超友爱科技有限公司开发的一款英语学习应用程序，该应用程序为每个单词提供有趣的图片和示例，让您愉快地记住单词。它涵盖了从小学到大学的所有英语测试词表（高考、CET-4、CET-6、TEM-4、TEM-8、
研究生入学考试、雅思、托福、SAT、GMAT、GRE等）[6]。它适用于几乎所有年龄组的英语学习。除了学习词汇外，它还提供诸如查词、阅读、词汇评估和单词PK等活动。

作为应用最为广泛的词汇学习应用之一，百词斩以多模式协同的鲜明特色受到广大学习者的欢迎。百词斩（App）通过图片、声音、单词、视频等多种方式帮助学习者学习单词，从而达到高效记忆单词的效果。在这些模式中，图片模式是最主要的模式，也是最有特色的模式。在《百词斩》中使用多模态语言，不仅使词汇学习成为一件愉快的事情，而且提高了词汇习得的效果。

2.2.1 百词斩的图文协同

百词斩的一个主要特点是图像情态和文字情态的协同作用。百词斩为每个单词提供了四幅有趣的图片供学习者选择，只有一幅画接近这个词的意思，并且提供了相关的例句来创建特定的上下文（见图1）。它创造性地结合了文字和图片。学习者快速记住单词，同时结合句子、图片和上下文来选择正确的图片。图像和文字协同作用的另一个表现是它的象形图像。那里的图像整合了一个与单词含义相关的物理图形，类似于将单词组成单词的字母（见图2）。融入词中的意象往往是一种低感官的情态意象，它不仅有效地表达了词的概念意义，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实现了词的内容在形式层面和意义层面的完美结合[7]。这种学习模式能充分激发学习者的联想记忆，提高词汇记忆的效率。

2.2.2 百词斩的音像协同

百词斩的另一个特点是画面情态和声音情态的协同作用。在学习单词的过程中会有三种声音。当学习者选择正确的答案时，正确的图片上会出现一个蓝色的复选标记，声音清脆，提醒学习者选择正确（见图3）。如果学习者选错了，图片上会出现一个红色的错误标志，伴随着沉闷的声音，警告学习者这个选择是错误的（见图4）。如果学习者已经掌握了这个词，他们可以点击左下角的“斩”，声音非常清脆。充分调动听觉和视觉，使学习者对单词和句子有更深的印象。这种图像和声音的结合大大减少了出错的机会，使学习单词更加有效。

2.2.3 百词斩的音词协同

当学习者学习一个新词时，百词斩会给单词和例句提供有声读物和课文（见图5）。因此，学习者可以在学习单词的同时调动视觉和听觉器官，在头脑中构建相应的场景和画面。同时呈现声情态和词情态可以让学习者更好地理解和记忆单词。百词斩的词PK功能也是音词协同的体现（见图5、图6）。学习者可以随机邀请对手或朋友进行游戏。在PK过程中，会营造一种紧张的游戏氛围，使学习者在听觉感知的刺激下，调动各种感官回答问题。

2.3 国内外移动学习研究

卡内基梅隆大学于1994年启动了Wire-Andrew研究项目，在国外率先开展了移动学习研究，让人们在校园里享受到了移动学习的便利。项目的成功引起了人们对移动教育应用的关注，激发了学者们对移动学习的兴趣。此后，学者们从不同角度对移动辅助语言学习进行了系统研究。使用移动设备进行语言学习的最早研究项目是斯坦福大学于2000年启动的斯坦福大学学习实验室（SLL）项目。研究人员以西班牙语为语言学习目标，将手机语音和电子邮件功能应用于词汇和短语的测试项目，表明手机可以有效地应用于小规模的语言学习测试[8]。

2002年，Thonton & Houser在《英语》杂志上进行了英语词汇教学中移动学习的典型实证研究。实验结果表明，MALL的学习效果明显好于通过计算机和传统的纸质版词汇学习书籍进行学习。2008年，Marinalu在台湾进行了一项英语移动词汇教学实验。通过使用短信发送词汇信息，发现移动辅助语言学习（简称MALL）的效果比传统方式更明显。这再次证实了移动学习比传统的词汇学习更有效。学生对移动学习持积极态度。2010年，斯托克韦尔设计了一套“智能辅导系统”，为每位学习者的词汇学习困难提供专业的词汇强化训练，并研究了手机在日语课堂词汇学习和教学中的应用。研究结果表明，基于手机的智能学习系统可以有效地帮助复杂词汇的学习［9-11］。

移动学习在中国的起源晚于国外。中国移动学习的研究始于2000年，当时国际远程教育专家德斯蒙德·凯根博士发表了一篇关于上海电视大学建校40周年的报告。丁兴福翻译了他的文章《从D-learning到E-learning再到M-learning》，将移动学习（M-learning）的概念引入中国，成为中国移动学习的开端。［11］

近年来，国内对移动学习的研究逐渐从理论研究转向应用模式的探索，进而转向移动学习实践与理论相结合的研究。国内对词汇学习应用的研究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探讨：

首先是从理论层面分析背英语单词APP。2017年，彭倩和项奎华学习了LeCi（APP），在设计中遵循了程序教学理论的五个原则。他们结合这五个原则对APP进行了分析，发现APP可以有效地帮助学习者有效地学习英语词汇[13]。有的学者从背英语单词APP的应用研究中分析软件对学生词汇学习效果的影响。2015年黄晶晶[14]指出，背英语单词APP的使用越来越多，其促进词汇学习的功能得到广泛认可。但是该研究并没有用一定的理论对研究结果进行深入分析。李强[15]，吴珍珍[16]，欧洁[8]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进行研究分析。其中吴珍珍[16]基于多模态语篇理论和语言学习策略对高中生进行了教学实验研究。她总结说，使用百词斩可以激发学生学习英语的兴趣，提高学生的词汇量和拼写能力。它还可以提高学生的词汇学习策略意识。如果教师加强引导和监督，学生词汇学习的自主性将得到进一步提高。

概言之，国外对移动学习应用于语言学习的研究已经从单一转向多样化。在我国，移动学习无论在理论层面还是实践层面都是学术界的研究热点。尽管国内从不同方面对词汇学习应用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但研究对象大多是高中生和高职生。研究内容主要集中在词汇教学和词汇学习策略上。他们很少从多模态理论通过分析APP的特点来研究词汇学习应用的效果，忽略了用户感受。

3 研究设计

3.1 研究问题

为调查大学生用户在使用移动学习英语单词APP的感受，为师生和英语词汇APP开发人员根据用户感受改善设计提供可行的建议。因此，主要围绕的几个问题如下：

（1）以英语作为第二语言学习的中国大学生为何使用移动学习应用程序背诵英语单词？

（2）与传统的纸质版词汇书籍相比，移动学习应用程序背英语单词APP有哪些优点和缺点？

（3）使用移动学习应用程序背诵英语单词的学习效果如何？

3.2 研究对象

随机抽取的南昌高校各专业207名本科生，其中男生113名，占54.5%，女生94名，占45.5%。由于样本来自理工科院校，男生较多，性别比例不均衡。新生35人，占16.9%。大二学生33人，占15.9%。大三同学48人，占23.2%。剩下的91名参与者是大四学生。文科生、理工科生和其他专业生分别为80人、117人和10人。

3.3 研究工具

随机对南昌高校本科生进行问卷调查。问卷调查发布在sojump.com网站，问卷名称为《词汇学习在大学生英语词汇学习中的应用调查》。问卷内容包括个人基本情况、英语学习情况、背英语单词APP的使用情况、学生对背英语单词APP的态度、背英语单词APP的学习效果及背英语单词APP与纸质书相比的优缺点等。

4 数据分析与讨论

4.1 问卷结果分析

通过对问卷数据的分析，97.1%的学生认为词汇学习很重要，这说明大学生对词汇学习的重要性有了清醒的认识。但是大多数学生学习英语的积极性不高。只有12.08%的受试者表达了对英语的偏好。27.05%的受试者喜欢英语，48.31%的受试者不喜欢英语。学生在英语学习中存在很多问题，其中前三名是听、说和词汇，如图7所示。面对这三大困难，中国大学生采用下载安装移动学习APP，学习英语。

图7 学习英语的困难

Figure 7 Difficulties in learning English

4.1.1 以英语作为第二语言学习的中国大学生使用移动学习应用程序背诵英语单词的原因

从中国大学生安装背英语单词APP的数量来看，百词斩的安装量最大（44.32%），远远超过其他应用。百词斩优势明显，用户忠诚度最高。目前被试使用的背英语单词APP主要由朋友或同学推荐（53.97%）。17.3%的用户是老师推荐的。少数用户通过广告和其他渠道安装和使用该应用程序。

当涉及使用背英语单词APP的原因，大多数参与者的回答显示他们都是有意识参与词汇学习的。超过一半的参与者使用背英语单词APP来扩大词汇量。三分之一的参与者出于通过英语考试的需要，使用背英语单词APP来学习词汇。他们目前的学习目标主要是CET-4、CET-6和研究生入学考试的词汇（占总数的74.59%）。

4.1.2 与传统的纸质版词汇书籍相比，移动学习背英语单词APP优缺点

在被调查者中，89.37%的人使用过背英语单词APP，这表明在当前的英语移动学习中，背英语单词APP的用户意识更高。学生对背英语单词APP持积极的态度是因为它方便。70%的参与者说他们喜欢使用背英语单词APP，但三分之一的参与者在使用一段时间后不喜欢。在使用过该应用程序的参与者中，77.84%的受访者表示会继续使用。由此可见，背英语单词APP拥有较高的用户忠诚度。

与传统词汇书相比，背英语单词APP有明显的词汇学习优势和劣势（见图8）。APP的优势是：携带方便（80.68%），时空无限（69.57%），自动发音（51.69%），词汇资源丰富（49.76%）。（见图8左图）

图8 背英语单词APP的优点（左图）和缺点（右图）

Figure 8 Advantages (left) and disadvantaages (right) of the VLA

如图9左图所示，参与者坚持使用相同背英语单词APP的原因如下：易用（43.78%）、资源丰富（41.08%）、免费（40%）、设计合理（38.38%）、有趣（33.51%）。综上所述，学单词APP具有使用方便、资源丰富、趣味性强等特点，更受学生欢迎。

如图8右图所示，背英语单词APP的缺点主要有：长时间盯着屏幕会伤眼睛（59.42%），广告和娱乐干扰过多（55.07%），文字解释不全，学习方式频繁改变等。可见，学生在学习过程中更注重健康问题。但他们在学习的同时自我控制能力较差。由于软件页面的局限性，背英语单词APP的功能还不够完善，如词义解释单一、例句较少等。由于以上缺点，造成同学们卸载词汇学习APP。其中学习效率低（50.27%）和过度广告（38.38%）是主要原因。（见图9右图）

图9 选择或卸载移动学习词汇APP的原因

Figure 9 Reasons for choosing or uninstalling a kind of VLA

4.1.3 使用移动学习应用程序背诵英语单词的学习效果

对于使用背英语单词APP的学习效果，同学们明白词汇学习是一个长期的积累过程。他们使用背英语单词APP不到半年的人数占60.55%，大部分使用时间是三个月内。使用软件一年以上的参与者占30.27%，他们高度认可使用移动学习APP背诵英语单词。

就使用频率而言（见图10），只有25.95%的参与者每天使用背英语单词APP，47.57%的参与者偶尔使用。他们中55.14%的人是在课余时间背诵单词。学习时间一般为10～30分钟（57.84%）。这说明大多数学生使用零碎的边缘时间学习。背英语单词APP具有方便灵活的特点，满足了大学生在零散时间进行学习的需求。

图10 背英语单词APP的使用时间和频率

Figure 10 The usage duration and frequency of VLA

长期使用背英语单词APP对英语学习效果的影响主要体现在词汇量的扩大（90.27%），其次是听力和阅读能力的提高，分别占30.81%和30.27%。它还可以帮助纠正发音和培养良好的学习习惯。一般来说，参与者报告说词汇学习应用程序有效果。33.51%的被试表示学习效果很好。45.95%的人认为效果一般。没有人认为没有任何影响（见图11）。可见，移动词汇学习APP在学习中的作用是值得肯定的。从第二份问卷可以得出结论，纸质版单词书籍与背英语单词APP相结合可以有效提高词汇记忆的效果。

图11 背英语单词APP的学习效果

Figure 11 Learning effect of VLA

4.2 访谈结果和讨论

为进一步证实问卷调查的数据分析结果，在自愿基础上对南昌的三名大学生进行实验和访谈。三名学生中没有一个以前用过“百词斩”来学习英语词汇。现在这三名学生被要求用百词斩学习两个月英语词汇，学习内容为大学英语六级词汇和研究生入学考试词汇。在两个月的学习结束后，对他们进行测试和一对一的访谈。访谈主要集中在三个问题上：（1）每天使用背英语单词APP学习英语词汇有效吗？（2）背英语单词APP的优点和缺点是什么？（3）应该如何改进？

第一个被采访者是一个以CET-4词汇为目标的大二学生。他选择词汇学习应用程序是为了扩大词汇量和考试。通过对他的访谈，可以得出以下结论：使用百词斩可以帮助学习者提高词汇水平，但记忆效果不明显，长时间使用后容易遗忘。百词斩的打卡系统会给学习者一种成就感，这是鼓励学习者坚持使用的重要原因。插图、象形表达和形态学知识可以帮助学习者快速记住单词。复习功能可以进一步增强记忆力。《百词斩》的缺点主要体现在重点和难点词汇不能以后复习，也没有办法检验学习效果。他对背英语单词APP提出的建议是提供听力和复述功能，以提高学习者的口语能力。第一位受访者的访谈结果与问卷一致。

第二位受访者是一名以考研词汇为学习目标的大三学生。访谈结果显示百词斩最有帮助的学习部分是图片和综合复习设计。与纸质版词汇学习书籍相比，APP更有效、更有趣。打卡系统会让人感到非常满足，这也是为什么学习者可以坚持使用应用程序两个月的主要原因。背英语单词APP的优点是方便、多功能，可以随时随地背诵单词。缺点主要是对手机学习的干扰大，学习者容易分心。他建议百词斩及类似的背英语单词APP增加锻炼功能，测试学习效果。从访谈结果可以得出结论，学习过程中获得的成就感是学习的重要动机。对于那些不想用词汇书背诵单词的学生来说，背英语单词APP是一个很好的替代品。然而，在学习词汇的过程中，有必要提高自我意识和自我控制能力。

第三位受访者是一名以考研词汇为目标的大三学生。与前两位受访者不同的是，她以前使用过背英语单词APP。这是她第一次使用百词斩，也是三位受访者中唯一一位在学习两个月后卸载了百词斩的人。她认为百词斩最大的优点是词汇复习的方式多种多样，学习者可以根据自己的学习需要进行选择。与传统的纸质版词汇学习书籍相比，百词斩的优势主要体现在资源丰富、学习形式多样。它可以测试学习者的词汇和听力水平，这也是它的独特优势。但缺点是无法标注重点和难点单词，不方便日后复习。与同类型的背英语单词APP（如，可可英语）相比，百词斩不能提供实时的学习效果测试。学习者应根据应用程序的提示逐轮学习，不给学习者自主学习和记忆的时间，导致学习者记忆效果差。根据第三位访谈者的经验，虽然百词斩为学习者提供了个性化的学习需求，但它也支配着学习者的学习过程。学习者无意识地遵循软件安排进行学习。开发人员应完善学习效果的实时测试功能，使学习者对自己的学习效果有更清晰的认识。

5 结语

背英语单词APP提供了多模态的视听合作记忆模式，有效增强了记忆效果。使用背英语单词APP的学生学习目标明确，有很强的词汇学习动机和需求。在使用词汇学习软件时，学习者普遍认为使用图片和象形图有助于形成语境，帮助他们更好地理解单词。通过对访谈结果和第二份问卷的分析，也证明了背英语单词APP中图片、声音和单词的协同作用能有效地提高学习者的记忆效果，激发学习兴趣。

大学生用户普遍认为，使用英语手机应用进行英语词汇学习的优势显而易见，但手机的娱乐性和应用的商业性不容忽视。在享受手机应用为英语词汇学习带来的便利的同时，在学习过程中娱乐、手机干扰等负面因素的影响不可忽视。大学生需要提高自我控制能力和自学能力。由于使用背英语单词APP的原因和学习目标不同，应根据自己的学习需要和记忆特点制定学习计划。在学习效果方面，他们更喜欢用纸质的单词书加学英语单词APP应用程序，因为这种学习方法最合适、最有效。

学生们表示词汇学习效率低下的原因之一是他们不能坚持每天使用背英语单词APP。他们希望老师们能加强监督。他们建议教师积极参与背英语单词APP的使用。例如，利用“百词斩小班”模式安排班级词汇学习，不仅可以方便教师对学生的管理，而且学生还可以及时向教师提供反馈。与传统词汇书相比，背英语单词APP具有明显的优势，更适合大学生阅读。教师可以将其应用于课堂教学和课后监督，提高教学效率。

学习单词APP的开发者虽然注重了多模态在词汇记忆中的突出效果，但仍需改进以吸引更多用户。为了增加用户安装量，APP开发者应该注重实用功能和用户认可度，通过口碑达到应用广告效果。大学生们发现背英语单词APP的不足主要体现在某些功能缺失和广告过多上。由于虚拟学习者缺乏科学的学习效果评价体系，应用开发者应形成一套评价标准，为学习者提供实时测试学习效果的功能，如增加练习、设置词汇阶段模式等。其次，在背英语单词APP应用于英语能力训练方面，应增加听力和复述功能，练习学生的口语能力。第三，开发者应减少广告宣传，优化学习界面，为学习者提供良好的学习体验。以上建议同样适用于其他教学辅助应用。

本研究存在一定的局限性。被试来自同一所大学，因此研究结果不一定能代表其他大学的学生用户感受。作者建议在以后的研究中将有广泛的调查。其次，以百词斩为研究工具，但背单词APP应用市场上的应用程序和APP数量众多，质量参差不齐，这意味着本文的结论不能完全代表其他应用的研究结论。未来的研究需进一步深化相关感知、体验和动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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