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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誉为“百戏之祖”的昆曲，诞生于14世纪的苏州昆山。正所谓“四方歌曲，必宗吴门”，昆曲兼具文学性、思想性与艺术性，是中华民族核心价值观在文学艺术领域的重要体现[1]。2001年，昆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2006年，昆曲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08年，昆曲被纳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昆曲虽曾一度衰微，但如今随着时代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昆曲传承、传播与创新的行列，昆曲日趋繁荣的前景可待。

除了传统经典曲目《牡丹亭》《长生殿》《桃花扇》等以外，如今也有许多经过改编和创新的优秀昆曲作品涌现，新概念昆曲《藏·奔》《青春版·牡丹亭》《1699·桃花扇》、昆曲版《红楼梦》等相继问世，均广受好评，为昆曲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让传统文化紧跟时代步伐。

除此之外，莎剧昆曲化也成了昆曲文化传播的新方式。汤显祖和莎士比亚是两位同时代的西方戏剧大师，昆曲与莎剧则分别是东西方文化的名片，二者的结合，是东西方文化的交融碰撞，体现了新时代文化传播的特点，既展现了人类共同的精神内核，又保留了各自的文化特色。由《麦克白》改编的《血手记》《夫的人》，由《罗密欧与朱丽叶》改编的《醉心花》、昆曲《罗密欧与朱丽叶》等[2]，都表明昆曲正在逐步走出中国，走向世界。

要做到“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扩大中华文化影响力，让中华文化“走出去”，昆曲的翻译与对外传播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翻译不仅仅是两种语言之间的转换，其深层含义在于文化之间的交流与传播，是一种跨文化的交际活动。昆曲《罗密欧与朱丽叶》于2016年在爱丁堡成功上演，剧本由陈超创作，翻译主要由张之燕负责，其译本已被英国莎士比亚协会收藏。该剧对莎剧《罗密欧与朱丽叶》进行了改编，融入了东方特色，唱词中有大量古诗文、历史传说、人物典故、中国特色词汇等，译文在舞台上以字幕形式呈现，本文将对这类文化负载词的翻译进行分析，总结昆曲翻译的特点、方法以及对于中国文化走出去的借鉴意义。

2 昆曲翻译特点

昆曲继承了唐诗、宋词、元曲等的优点和长处，兼具“唱、念、做、打”的艺术形式，语言重视韵律与修辞，长短句中蕴含大量中华传统文化特色，抒情性强，情感表达细腻丰富。而昆曲《罗密欧与朱丽叶》更是将传统中国昆曲与西方莎剧结合，对东西方文化进行了融合创新，因此翻译必须针对其特点，合理选择翻译策略和翻译方法。昆曲翻译兼具文学性、戏剧性、字幕性，实则是“戴着镣铐跳舞”。

昆曲剧本具有极高的文学性和艺术价值，且凝聚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在翻译时需要对文化内涵进行解读，以进行两种文化之间的信息交流和传递。此外，昆曲剧本并非日常交流所用的白话文，而是古文，其翻译属典籍翻译的一种，因此对于译者的文化水平要求颇高，译者必须经历古文——白话文——英文的阶段，在充分理解原文的基础上进行翻译，不仅要聚焦于典故、意象词、古诗词等文化负载词的翻译，更要注重意境的传达和审美感受的传递。正如王佐良所言，译者在翻译时，“他处理的是个别的词；他面对的则是两大片文化。”[3]

但一般文学翻译研究只需对文本进行研究，而昆曲作为戏剧的一种，在翻译时考虑的不仅仅是语言因素，还须将舞台表演因素纳入其中。“戏剧翻译所面临的问题与其他形式的翻译不同，其主要困难在于戏剧文学本身的特性。戏剧翻译除了要涉及书面文本由原语向目的语转换的语间翻译，还要考虑语言之外的所有因素。”[4]昆曲欣赏往往是一次性完成的，不像文学阅读那样可以任意重复或前后参照。且在阅读字幕之外，观众还需要时间进行舞台观赏体验。[5]进行文学阅读时，读者如果一遍看不懂可以再看一遍，翻译还可以加上注释，而昆曲表演时，字幕与舞台表演同步进行，随着舞台表演向前推进，没有回溯的机会，也没有另外加注解释的空间。因此，演出必须在瞬间把信息传递给观众，因为观众没有第二次机会对演出内容进行消化与吸收。[6]且字幕展示时间和空间都有限，在有限的时空里要能够辅助观众跨越文化差异，理解表演内容和内涵，必须简洁准确、清晰明了。

然而，昆曲翻译也并不完全等同于传统字幕翻译。相对于电影、话剧、音乐剧等剧种的字幕翻译来说，昆曲语言凝练，节奏更慢，每一句唱词所需的时间更长，因此有着更大的容量空间让译者进行发挥，以使观众在准确理解剧情唱词的基础上，获得更好的审美体验，理解其中的文化内涵。昆曲字幕的译文有时可不强求简短，这是昆曲舞台与影视字幕翻译最大的区别，[5]在翻译时还需考虑昆曲自身表演特点。

3 社会符号学翻译法

中西之间具有历史文化、社会背景、自然环境、宗教信仰等诸多方面的差异，也因此引发中西方思维模式之间的差异，并铸就语言的差异。因此在翻译时，要考虑的不仅仅是表面的语言结构之间的差异，更要考虑其背后所反映的文化与思维的差异。不能孤立地看待语言，而要将语言置于文化语境中去理解。

语言是一种符号系统，要对语言进行解释，不能脱离语言的社会环境。尤金·奈达认为，社会符号学研究人类所使用的所有符号和代码，尤其是人类所使用最全面、最复杂的符号系统——语言。因此在解码和编码方面，没有哪一种翻译法有社会符号学翻译法那么全面。[7]语言具有社会功能，需要研究语言符号在特定社会环境中的象征意义，找出符号之间、符号与社会和文化之间的关系，从而实现翻译在社会符号学基础上的“功能对等”，即“使译文读者对译文所作出的反应与原文读者对原文所作出的反应基本一致”。[7]

根据莫里斯的符号学意义观，任何符号都是由三部分组成的实体，即符号载体、符号所指和符号的解释者，将这种符号意义观用于语言研究，这三者之间的关系带来了语言三种方面的意义：指称意义、言内意义和语用意义。指称意义是符号与所指对象之间的关系体现的意义，言内意义是符号相互之间的关系体现的意义，语用意义是符号与解释者之间的关系体现的意义。[8]

在奈达看来，翻译的过程就是寻求功能对等的过程，翻译中绝对的对等是不可能的，应该说是“功能对等的近似程度”。因此，原文和译文在指称、言内、语用这三方面的意义上，必然会有相同和相异之处。[9]在翻译时，不能只拘泥于形式对等，首先需要进行解码，充分理解原文在三方面的意义，再进行编码，尽量在译文中再现这三方面的意义，减少信息的丢失，在最大程度上与原文靠近，做到“功能相似，意义相符”。[10]

4 昆曲《罗密欧与朱丽叶》中的文化负载词翻译

成功的翻译不仅要掌握两种语言，更要掌握两种文化，没有文化背景，翻译便失去了意义。王佐良认为，不了解语言中的社会文化，谁也无法真正掌握语言。[3]语言来自民族文化，也表现了民族文化，语言与文化之间密不可分。

文化负载词是指标志某种文化中特有事物的词、词组和习语，这些词汇反映了特定民族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逐渐积累的有别于其他民族的独特的活动方式。[11]文化负载词是一个民族独特历史文化、思维方式、精神风貌和风俗习惯的集中体现，是传统文化的最为核心的外在表现形式，[12]因此在译入语中往往很难找到直接对应的表达，需要译者从指称意义、言内意义和语用意义三方面进行综合考量，结合社会文化背景和具体语境，选择合适的翻译方法，以达到功能对等。

昆曲《罗密欧与朱丽叶》中包含大量文化负载词的翻译，接下来将从指称意义、言内意义和语用意义这三个方面，选取其中的文化负载词的翻译，分为指代词翻译、成语翻译、意象翻译、典故翻译几类进行分析讨论。

4.1 指代词翻译

表1 指代词原文与译文

Table 1 Translation of deixis

“兴儿”是男主角罗密欧的侍童，汉语名字中的“儿”字一般是长辈对晚辈的称呼，或是上级对下级的称呼，或用于表示亲昵语气。该名字的指称意义即指兴儿这个人，言内意义表明了兴儿的身份。此处翻译为Page Xing，采取了增译和部分音译的方式。增加Page一词表明了兴儿的身份，再现了该词的语用意义，Xing则是兴儿名字的第一个字，再现了该词的指称意义。并且该翻译符合昆曲字幕翻译简洁明了的特点，能让观众立刻明白此人的名字和身份。

兴儿称呼罗密欧为“少爷”，并在话语中提到了罗密欧的父亲，称之为“老爷”，这里的“少爷”和“老爷”是一组对应词，“爷”字体现了二者的身份（兴儿的主人），“老”和“少”体现了父子关系。此处翻译为young master和your father，再现了原文的指称意义。在语用意义上，young master再现了原文的语用意义，是兴儿对罗密欧的尊称，“老爷”一词采取了意译的方式，your father 体现了二者的父子关系，但未能表现出兴儿与老爷之间的关系，是语用意义的部分再现。而“官老爷”一词是指高官们，与前面的“老爷”含义也有所差异，此处翻译为important ministers再现了原文的指称意义和语用意义。

兴儿称呼朱丽叶为“千金之体”，表示朱丽叶身份尊贵，此处译者采取了意译的方式，译为a noble maiden，再现了原文的语用意义。但是“千金”一词还有比喻义暗含其中，以价值千金来比喻身份尊贵的女子，翻译后言内意义有所缺失。

“奴”为中国传统文化中女性的第一人称，此处为女主角朱丽叶的自称，翻译为I再现了原文的语用意义，但在指称意义上有所缺失，I只体现了原文的第一人称，但是没有体现出女性的性别特征，与原文的指称意义只有部分重叠。这种部分词汇空缺也体现了中英在称呼语这类文化负载词方面的差异。

“风流”一词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表示才子，此处翻译为romantic wits，实际上是对university wits进行了化用，即英国文艺复兴时期的大学才子派，也是莎士比亚之前的一个流派，恰好与本剧对莎翁《罗密欧与朱丽叶》故事的改编对应，再现了原文的语用意义，也使西方观众更容易接受，从而达到功能对等的效果。

4.2 成语翻译

表2 成语原文与译文

Table 2 Translation of idioms

鼎和鼐是中国古代烹调用具，调和鼎鼐指处理国家大事，就如同在鼎鼐中调味，多用以指宰相的职责。原文中罗密欧的父亲的职位即为宰相，此处鼎鼐调和即指罗荣作为宰相很好地完成了自己的职责，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太平。鼎和鼐在英文中没有对应的物品，为词义空缺，故此处无法完成指称意义的再现。因此译者意译为了The whole country is peaceful，完成了原文语用意义的再现，以使观众能够通过字幕快速理解此处的含义。

琴棋书画指弹琴、下棋、书法和绘画，泛指各种文艺风雅之事，原文此处以“琴棋书画无所不能”来形容朱丽叶的多才多艺。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琴是古琴，棋是象棋和围棋，绘画则是水墨画，这几样在英文中均为词义空缺，因此无法完成指称意义的再现。译者在翻译时替换为来lyre，chess和painting，是西方观众所熟知的意象，同时将这几个意象堆叠在一起也能塑造女主角多才多艺的形象，完成原文语用意义的再现。

宫和羽属于中国传统五声调（宫商角徽羽），移宫换羽即指更换曲调。宫和羽在英文中没有直接对应的词汇，故此处译文variations of different musical compositions采用意译的方法，再现了语用意义，没有再现指称意义。同时移宫换羽一词采用了对偶的形式，“移宫”和“换羽”实际上意思相同，叠加使用能够加强表达效果，是汉语特有的一种修辞方式，后文中的“千红万紫”“月容花貌”也是类似对偶形式的成语，表现出汉语讲究音节匀称、形式整齐的特点，而英文中则较少使用此种重复对偶的形式，译文中没有再现这种言内意义。

4.3 意象翻译

表3 意象原文与译文

Table 3 Translation of imagery

燕翼比喻为子孙谋划，金色和紫色是古代高官所穿衣服的颜色，三公是指辅佐天子治国理政的三位最重要的大臣，此处几个意象叠加用于指罗父位高权重，罗家地位尊贵，罗密欧便生长于这种家庭。译者意译为My family has hereditary peerage再现了原文的语用意义，但是这几种意象都是中国文化所特有，在英文中无法找到对应词，故指称意义无法再现。

“蓬莱”是中国神话中的海外仙山，传说中是仙人居住之地，该词在剧中两次出现，第一次出现时原文为“活现有蓬莱一座”，译者翻译为a fabled abode of immortals，采用了解释的方法，让观众理解此处的象征意义，没有再现原文的指称意义，但是再现了语用意义。第二次出现时原文为“休再隔蓬莱弱水三千丈”，因此句较长，若采用前一种翻译方式则无法完整在字幕上展现，故译者音译为Penglai，再现了原文的指称意义，但没有再现语用意义。

鸳鸯由于经常成双成对出现，故在中国文化中常用来比喻恩爱的夫妻。译者使用mandarin ducks再现了原文的指称意义。但是如果只说mandarin ducks，西方观众无法理解其象征意义，也就无法理解这句唱词中所包含的男女主角之间的感情，因此译者增译为the sweet couple of the mandarin ducks，再现了原文的语用意义。但是“鸳鸯”一词都以“鸟”作为部首，汉语使用者能够一眼看出这两个字的性质以及成双成对的含义，译文则没有再现这种字形上的言内意义。

4.4 典故翻译

表4 典故原文与译文

Table 4 Translation of allusion

“掷车潘果”一词化用了掷果盈车的典故，指的是西晋潘安的故事，潘安为中国历史上著名美男子，街上会有许多人往他的车上丢水果，以表达对他的喜爱。掷果盈车原用于表示女子对男子的喜爱，在本剧中此句为男主角罗密欧的唱词，用于表达对朱丽叶的喜爱。译者翻译为Just to admire her charm and grace，overshadowing sun and moon，实际上是对莎翁原作《罗密欧与朱丽叶》进行了化用，原作中有Juliet is the sun，kills the envious moon的表达，译者将莎翁原句融入了翻译之中，没有再现原文的指称意义，但再现了原文的语用意义，能引起西方观众的共鸣，帮助观众理解剧情。

西施和范蠡是中国古代著名人物，西施是春秋战国时期的美人，二者是一对爱人，经历波折又重逢后共同泛舟湖上，剧中以西施和范蠡的爱情表示男女主角之间的爱情。译文Xishi和Fanli再现了原文的指称意义，同时为了使西方观众能够理解该典故的含义，译者使用了增译的方法，the beauty Xishi表明了西施的身份，her lover Fanli指明了二者的关系，再现了原文的语用意义。后文中还出现了“夷光”一词，同样是指西施，原文为罗密欧唱词“敢抹煞夷光舞袖”，称赞朱丽叶美貌舞姿优美，胜过美人西施。此处译者意译为the most stunning beauty，没有再现原文的指称意义，但再现了原文的语用意义。

“洛女下凌波”的典故来自曹植所作《洛神赋》，此赋虚构了作者自己与洛神的邂逅和彼此间的爱慕之情。洛女即洛神，因在传说中溺死于洛水而得名，凌波意为水波，“洛女下凌波”即为洛神在水波上行走。剧中此句为罗密欧的台词，译者采用增译的方法翻译为the maiden from Luo Yang City who is dancing over ripples，再现了原文的指称意义，同时dancing再现了形容朱丽叶舞姿优美这一语用意义，但是没有再现原文中所暗含的对朱丽叶的爱慕之情这一语用意义。

5 总结

从上面的分析可以看出，在昆曲翻译的过程中，事实上很难达到指称意义、言内意义、语用意义三方面的全面再现，大多数时候只能再现部分意义。比如说，汉语中对偶式成语的言内意义很难在英语中再现，而汉语中的意象和典故则较难达到指称意义和语用意义的同时再现。

对于昆曲翻译来说，译者受到字幕的时空性、无注性、简洁性等诸多因素的限制，同时需要兼顾文学性，翻译出原文优美的语言和中国传统文化元素，还需要符合戏剧语言对话式的特点。面对英汉的诸多差异，尤其是中国文化负载词在英文中的词汇空缺，译者需要根据不同的情况去选择音译、直译、意译、增译等方法，尽量做到指称意义、言内意义、语用意义的再现，以求达到功能对等的效果，使西方观众能够在观看表演的同时通过字幕理解剧情，了解中国文化，并获得同等的审美体验，尽力避免民族色彩、形象性和联想意义的损失。[13]无论采取何种翻译方法，译者都必须始终牢记，昆曲翻译是为了实现文化之间的交流，更是为了对文化遗产进行保护和传承，既要让西方观众了解昆曲，又要保持其中的民族特点，保持文化身份和尊严。[14]

同时，昆曲翻译也体现了译者的重要性。尽管如今机器翻译技术越来越进步，昆曲翻译仍然是一项很大的挑战。现今流行的机器翻译大多是用于现代汉语和英语之间的翻译，针对古汉语和英语之间翻译的则不多，而昆曲翻译必须经历从古汉语到现代汉语再到英语的过程，这一过程对于译者的个人水平提出了很高的要求，译者必须要熟练掌握古汉语、现代汉语和英语，熟知东西方文化，具有较高的学术素养和宽广的知识面。将昆曲中和中华文化息息相关的历史文化、社会风尚、风俗习惯、风土人情等文化信息介绍给西方读者，并为西方读者所理解，这是向西方读者传播灿烂辉煌的中国昆曲文化的前提。译者要做文化传播者，以实现跨时空的跨文化交流。[15]机器翻译对于中国传统文化负载词的处理能力较差，例如“金紫”一词，机器翻译只能翻译出golden purple，而不能翻译出背后蕴含的位高权重的含义。因此，译者的作用在昆曲翻译中显得尤为重要，译者的跨文化能力直接关系到译本的质量。

昆曲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的重要一员，但目前传播范围仍然十分有限，存在着译作数量不足、主题选择狭窄、译本类型与用途受限、译者队伍面临断档等问题。[1]要创作具有国际视野的优秀作品，增强中国艺术在海外的影响力，[16]传播昆曲文化，昆曲翻译是其中十分重要的一环，因此必须要重视昆曲翻译的质量。要产出好的翻译，则必须要有好的译者。翻译者必须是一个真正意义的文化人。[3]当前，我国专门从事昆曲翻译的人总体不多，且大多为老一辈译者，这些译者都对中西方文化有深入了解，但中青年译者较少，断层现象较为严重，传播范围广的昆曲译本也不多。因此，需要有更多高水平的译者，产出高质量的译作，才能提升昆曲文化的影响力，让中华文化走出去，展现文化自信。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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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周福娟．《昆曲精华》英译的理性思考［J］．苏州大学学报，2006（6）：9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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