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Open Access Journal Platform

1 引言

2015年《乡村教师支持计划（2015-2020年）》明确指出：“鼓励地方政府和师范院校根据当地的乡村教育实际需求加强本土化培养”。2016年，江苏省政府发布了《乡村教师支持计划实施办法》，启动了乡村教师定向培养计划，江苏省共有7所高校承担了乡村教师定向培养任务。同年9月，这些高校迎来了首届乡村定向师范生。乡村定向师范生在相应院校通过学习、取得中小学教师资格证、顺利毕业时，其生源地教育局将会通过考察定向师范生的综合能力，为其在村镇中、小学安排一份有编制有岗位的工作。这样的定向教育政策解决了师范生的工作担忧[1]。自2020年暴发新冠肺炎疫情以来，我国经济社会受到了极大冲击，加剧了大学生就业形势的严峻性和复杂性。2022年全国城镇调查失业率平均值为5.8%，2023年全国城镇调查失业率平均值为5.2%。31个大城市城镇调查失业率为5.0%[2]。在此背景下，乡村定向师范生更加成为诸多高考考生的优选。

乡村定向师范生制度的目的在于为农村和乡镇中小学大批真正能够“下得去、留得住、教得好”的骨干教师，为乡村振兴注入教育资源。定向师范生的学习投入状态对以上政策目标的达成具有重要意义。学习投入是积极的学习态度、充实的学习成果二者并存的精神感知，同时是以活力、奉献和专注三者为基本特征的情感体验[3]，是学生在学习中为促进学习、理解、掌握知识、技能和技术而投入其中的心理状态和努力行为[4]。学习投入水平可以体现学生的学习状态、参与课内外活动的多少、学校为保障学习而做出的努力等[5]。在教育培养定向师范生的过程中，现有研究多以访谈和思辨的形式对定向师范生的学习投入现状进行分析，却少有研究探求定向师范生的学习投入具体现状，实际数据较为欠缺。以往研究主要关注公费师范生的学习投入情况，例如，参与调查的免费师范生中仅有40.8%的免费师范生认可自己学习动力非常（或比较）强，超过一半的免费师范生认为自己学习不够努力，学习投入不足[6]。代梦雅的研究表明，因喜欢教师职业而报考公费师范生的学生较少，大部分学生学习态度消极，学习积极性不高[7]；张帆[8]等人的调查显示乡村定向师范生的学习投入水平不高，在“定编、定岗”的政策保障下，定向师范生的就业压力相对较低，对未来的工作预期不高，学习动力不足，易滋长惰性。另一方面，由于定向培养协议对任教服务有年限要求，且在服务期内不允许申请脱产学历提升学习，学生觉得未来发展受限，对未来的考虑和规划减少，积极的意志行为水平相对较低。这种低学习投入会对学生的学业成就产生负面影响。目前各大培养院校均存在乡村定向师范生无法顺利毕业、不及格率较高、免除定向资格等现象，这会对培养结构合理、素质优良的乡村教师队伍产生影响，对定向师范生即将任职的乡村学校的学生而言，也会造成一定程度的不公平。

在此背景下，提高定向师范生人才培养质量，提升其学习投入度已然成为乡村定向师范生培养院校亟需探究的问题。本研究期望通过问卷调查了解乡村定向师范生的学习投入情况，从不同维度分析其学习投入的影响因素，为提高乡村定向师范生学习投入水平提供一些思路。

2 数据来源及处理

研究于2022年3月至2023年10月期间，依托问卷星软件采用滚雪球抽样和随机抽样的方法，对江苏省内承担乡村定向培养任务的N学院内的学生进行问卷调查。学习投入量表采用的是Schaufeli等人（2003）在工作投入量表（UWES）的基础上编制的大学生学习投入量表（UWES-S）的中文修订版，该量表目前已成为研究学习投入使用最广泛的研究工具[9]。量表共17个题项，分为三个维度：活力、奉献与专注，其中活力指学习时的正向情感，奉献指学习时的意义感，专注指学习时的集中度。活力维度的测量题项为1-5题，奉献维度的测量题项为6-11题，专注维度的测量题项为12-17题。问卷采用李克特5点计分方法，从1到5分，代表完全不同意、比较不同意、不确定、比较同意、完全同意。分数越高，则表示学习投入水平越高。

样本情况。从性别比看，男生占 27.2%（192），女生占 72.8％（515）；从专业背景看，文科类占 59.7％（422），理工类占40.2%（284）；从生源地来看，城镇生源学生占54.88%（388），农村生源学生占45.12%（319）；从所处的学段看，本科一年级占79.2%（560），本科二年级占 14%（99），本科三年级占6.8%（48）；从培养类别来看，定向师范生占77.1%（545），非定向师范生22.9%（162）。

为保证调查的客观性，本次调查设置只能通过微信进行作答，并且每部手机只能答卷1次。统计结果显示，本次调查采用的问卷克隆巴赫α信度系数为0.944（>0.8），调查数据使用SPSS24进行描述统计、方差分析等方法进行处理。

3 调查结果分析

3.1 大学生学习投入的总体水平

统计结果显示，大学生学习投入及其各维度均超过理论均值3，表明大学生整体学习投入状况趋向良好。由于学习投入量表针对活力维度、奉献维度和专注维度三个方面共设有17道题项，从完全不同意、比较不同意、不确定、比较同意、完全同意5个选项，依次赋值1分至5分，因此本研究通过均分［Σ（（各维度题项频数/题项）×权值）/样本数］检视调查对象不同维度的学习投入倾向，以各维度题项的总均分作为学生不同维度学习投入度的参考，以各维度的总均分作为学习投入总情况。具体来看，学生感觉面对学习任务时精神饱满、学生感觉在学习中实现自我价值、学生能在学习任务中获得良好的情绪体验（活力、奉献、专注）得分分别为3.07、3.51和3.48，这显示学生在学习投入过程中活力程度较低。而均分也显示师范生对学习投入问卷题项的回答处于“不确定”和“比较同意”之间，超过理论均值3。

表1 大学生学习投入总体情况

Table 1 The general situation of college students’ study investment

3.2 乡村定向师范生学习投入的总体水平

进一步分析乡村定向师范生学习投入的总体情况，由下表可知，乡村定向师范生学习投入及其各维度得分与此次调查全体对象的得分相比，差异不大，其中，学习的意义感得分最高，各维度及总分依然处于3～4分之间。

表2 乡村定向师范生学习投入总体情况

Table 2 The general situation of the learning investment of rural directional normal students

3.3 乡村定向师范生学习投入的人口学差异

为深入了解乡村定向师范生的学习投入情况，本研究选取参与调查的545名乡村定向师范生为调查对象，重点以性别、学科、年级作为自变量进行微观分析，并分别探究乡村定向师范生在活力、奉献和专注维度上的差异，各维度及学习投入总分均值如下。

表3 定向师范生学习投入的自变量差异

Table 3 The independent variable difference of the learning investment of the normal students

统计结果显示（见表3）：从性别看，男生的学习投入不论是从活力、奉献、专注三个维度还是学习投入总分，均比女生低；从专业类别来看，文科类学生的学习投入及其各维度均高于理工类学生；从生源地来看，农村生源学生的学习投入总水平高于城镇生源学生2分；从学段来看，各学段的学习投入差异不大，仅大三年级学生的学习投入均分稍低。再进一步进行方差分析检验时，发现性别和学段的学习投入水平及其各维度的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意义（p>0.05），专业类别和生源地的学习投入水平及其各维度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差异显著。

3.4 不同专业选择的乡村定向师范生学习投入差异

为进一步探究定向师范生学习投入的影响因素，本次问卷调查设置专业选择原因，分为“个人追求”“家人建议”“稳定就业”“其他”四个方面，各原因选择人数（图1）以及其对应的学习投入水平（表4）见下方所示（“其他”的学生人数较少，且原因不固定，不宜进行方差分析）。

图1 乡村定向师范生专业选择占比

Figure 1 The proportion of rural orientation normal students’ major selection

表4 乡村定向师范生专业选择及其学习投入水平

Table 4 The major choice and the level of study investment of rural orientation normal students

由图可知，在参与调查的定向师范生中，仅有32%的学生的专业选择是遵从个人意愿，这些学生的学习投入总分及其各维度分均高于其他学生。

4 讨论

4.1 乡村定向师范生学习投入现状

总体来看，乡村定向师范生的学习投入水平及其各维度均超过理论均值3，处于中等偏上水平，但仍需进一步提高。其中奉献维度、专注维度和活力维度逐次降低，活力维度得分为3.19。这表明在面对学习时，学生的正向情感不足，这可能由诸多原因引起，例如，学校层面可能出现专业课程设置与学生所学专业不匹配、授课教师的任教方式、学校的教学资源不足、学习氛围不够浓厚等问题；从学生层面看，这与学生专业的自主选择性、对所学专业的认同度、对政策的满意度和了解程度以及学习动机等因素都有关系。调查显示，乡村定向师范生与非定向师范生的学习投入水平差异不大，这一调查结果与学者对公费师范生的调查结果一致[10]。

调查发现，乡村定向师范生学习投入存在性别差异，尽管未达到统计学意义，但与王海燕[11]的研究相似，女生的学习投入高于男生。从专业类别来看，文科类学生的学习投入及其各维度显著均高于理工类学生，这可能与调查对象有关，本次调查对象均为师范生，且女生占比更高。从生源地来看，农村生源学生的学习投入总水平显著高于城镇学生，这与以往对公费师范生的研究结果略有出入。作为乡村定向师范生，生源地为农村的学生对于农村任教环境更加了解，也更易接受，并且对于专业的认同度会更高，进而学习投入水平也更高。从学段来看，各学段的学习投入差异不大，仅大三年级学生的学习投入均分略微偏低。这也可能是因为本次调查对象中大二、大三学生人数较少，故而导致统计结果有所偏差。

4.2 专业选择对乡村定向师范生学习投入的影响

调查问卷中设置了专业选择选项，结果显示，仅有32%的学生是自主选择乡村定向师范专业，34%的学生由于家人和父母的建议而选择，31%的学生则因稳定就业考虑而选择了乡村定向师范。近年来，受社会经济环境影响，大学生毕业后更倾向于选择稳定就业，如考公务员、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而乡村定向师范生政策会为学生安排定岗定编的稳定工作岗位，加之教师这一行业备受家长的青睐，因而促进学生群体在填报高考志愿时选择乡村定向师范专业。故此需要在教学中激发学生对专业的认同，促使学生将对专业的外在权利和优势选择转化为内在认同，从而进一步提升学习投入度。另还有3%的学生是由其他原因决定，具体有q1：很难描述，专业对口的工作能够很大程度地让自己做喜欢的工作但不是职业热爱；q2：被逼无奈，不是很喜欢；q3：报志愿的机构选择的专业；q4：不喜欢，希望找机会换专业等。这些情况体现出，少数学生对政策了解不够充分、在选择报考专业时并没有认真了解专业、只是迫于压力选择乡村定向师范专业。这会对学生之后的学习状况产生影响，更加需要充分了解学生对专业的态度，以做好专业教育工作。

通过分析可以看出，自主选择乡村定向师范专业的学生学习投入度更高，专业选择的自主性明显影响到学生的学习投入。此外，在对公费师范生的调查中也发现，学生对于未来的职业越认同，其学习的投入度也就越高［12，13］。专业自主选择体现个体对专业的了解和认可程度，学生在此基础上能够增强对专业学习的正向情感，体会到在学习时的意义感，进而提高学习时的集中程度，总体而言，学习的投入度也更高。

5 教育建议

从本次调查中可以发现，乡村定向师范生的学习投入情况还需要进一步加强，以促进学生达到较高的学业成就，真正培养结构合理、素质优良的乡村教师队伍，为乡村振兴注入教育资源。

5.1 鼓励自主决定，尊重志愿选择

从调查结果可知，专业的自主选择极大地影响学生的学习投入水平。以往多数研究均显示，师范生越认同所学专业，其越愿意投入到学习中去［14，15］，而专业自主选择在很大程度上也反映出个体对专业的认同感。在考生高考结束后，在面临志愿选择时，学校、家长和学生个人都需要高度重视，鼓励自主选择。首先，学校在组织学生填报志愿之前，除了发放《报考指南》书籍之外，还可以邀请职业生涯规划方面的专家予以指导，对学生进行性格、兴趣等方面的测试，帮助学生更好地了解自己，选择和自己性格、能力相匹配的专业；邀请目前在各大学学习不同专业的校友现身说法，通过开展志愿填报指导交流会，为学生答疑解惑，帮助学生通过各类渠道了解专业，选择自己感兴趣的专业和学校。其次，家长除了从就业环境、工作前景等方面为孩子提供建议，还需要充分考虑孩子个人的兴趣和感受，形成平等沟通的局面，在充分考虑孩子意愿的基础上，和孩子一起寻找科学全面的信息，帮助孩子了解各专业发展前景，鼓励自我决定。最后，高考是人生的一个起点，也是个人第一次面临重要的决定。学生在面临专业选择时，更需要有自我意识，充分了解各专业学习内容、各院校人才培养方案等。要积极主动地了解各院校各专业的相关信息，如相关校友评价、就业前景等，再结合个人性格、兴趣等方面，综合考虑后再做决定。

5.2 加强政策解读，因时修订政策

调查结果显示，存在部分学生对乡村定向师范生的政策并不了解，通过转专业等方法改变乡村定向师范生的身份，或是期望之后考研考公的情况，这些状况都不利于学生投入所学专业。各教育局应在学生填报志愿之前，告知想要填报此志愿的学生、家长具体的政策内容，并进行解读，以促进学生对政策的了解程度，从而帮助学生更好地做出决断。乡村定向师范生在入学前，会分别与高校以及生源地教育行政部门签订相关协议，协议中明确规定了契约双方需要履行的责任和义务。但以往研究者发现，乡村定向师范生的违约人数明显上升，有升学、大学期间成绩不合格、就业区域不满意、对乡村教师职业不认同等的情况[16]，甚至存在履约后再次违约的情况，这种现象在公费师范生中也屡见不鲜，如《中国青年报》就曾报道公费师范生因个人原因提出解除聘用，退还相应培养费用的事例[17]。乡村定向师范生违约不但浪费了培养资源，也人为影响了定向地区教师培养配置计划，对基层教育改革发展和教师队伍建设造成了损失。虽然有人认为有必要适当提高对违约者的惩戒力度，但这种惩戒并不能从根源解决问题。定向师范生违约有政策约束和就业市场（个体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等多方面的原因[16]，这需要教育行政部门在制定相关政策时，因时因人因地进行调整，对于乡村教师岗位，综合考虑定向学校的发展情况、偏远程度以及周边人文环境等差异，在定向师范生培养过程中予以分类补偿，学生可以综合考虑个人情况，在履约之前了解实际情况，减少违约情况的发生。这也可以进一步促进学生的专业自主选择性，提高个人入学后的学习投入水平。

5.3 提升职业认同，厚植乡土情怀

以往研究者发现，公费师范生对乡村教师岗位职业的不认同也导致其产生违约行为［14］，这也会影响他们的学习投入情况。教育行政部门应该针对不同的乡村发展状况，制定适应的乡村教师职业发展政策，确保这一群体“干事有平台、发展有空间”，真正落实乡村教育振兴策略，增强乡村教师的职业荣誉感和职业幸福感。对于培养院校而言，需要在教育过程中，注重对乡村定向师范生乡土情怀的培养，帮助学生充分了解履约地域的乡土风俗和人文环境，做好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引导学生树立为乡村基础教育职业奉献的崇高理想，促进学生的职业认同。对于学生个人而言，即使并未自愿选择，也需要警醒自己，对选择负责，明确自己乡村定向师范生的身份，积极遵守自己的承诺，为建设我国基础教育事业贡献力量。

5.4 注重专业教育，提高培养质量

为提升乡村定向师范生的学习投入，培养质量优良的乡村教师，培养院校也需要加强人才培养质量。研究发现，学校归属感与学习投入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学校归属感越强，学生学习的投入越高[18]。因此，首先要优化教师队伍建设，加强教师培训与管理，提升教师教育水平，增强课堂吸引力，选树典型，发扬“教育家”精神；其次要完善人才培养目标，将乡村定向师范生与普通师范生区别开来，加强课程的综合性，增加人文类课程，充分结合学生定向区域的人文发展，提升乡村定向师范生的人文素养。以实践为导向，丰富教学资源，注重在见习、实习过程中提升乡村定向师范生的执教能力；最后，应注重以学生为本，在原有培养方案的基础上，充分聆听各地域乡村定向师范生的意见，结合当地培养需求和学生实际困难，制定帮扶措施，促进学生更好地完成学业。

总体而言，乡村定向师范生的学习投入主要受政策制度、职业认同等因素的影响。教育行政部门、培养院校和学生之间需要进行密切互动，增强互信和职业认同，以此促进学生热爱乡村，坚定他们未来回乡任教的决心和信念，真正培养出“下得去、留得住、教得好”的优秀乡村教师[19]。

参考文献

[1] 赵喜迎，江宇．江苏省乡村教师定向师范生政策认知调查——以南京晓庄学院为例［J］．高教论坛，2018（9）：122-125．

[2] 王萍萍：就业形势总体稳定，重点群体就业持续改善．［EB/OL］．（2024-01-18）［2024-03-20］．https://www.stats.gov.cn/xxgk/jd/sjjd2020/202401/t20240118_1946709.html.

[3] Wilmar B．Schaufeli，Marisa Salanova，Vicente González-romá，et al．The Measurement of Engagement and Burnout：A Two Sample 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tic Approach［J］．Journal of Happiness Studies，2002，3（1）．

[4] Newmann F．Student engagement and achievement in American secondary schools．New York：Teachers College Press，1992（6）：62-91．

[5] 石芳华．本科教育质量评价改革新视角：学习投入度［J］．现代教育管理，2010（5）：51-54．

[6] 石云，雷伟，朱红强．免费师范生在校学习状况调查［J］．当代教师教育，2011，4（2）：47-52．

[7] 代梦雅．小学教育公费师范生入学动机、学习投入和专业承诺的调查研究［D］．福建：福建师范大学，2020．

[8] 张帆，刘佳，李静．乡村定向师范生未来取向对其学习投入的影响：学业自我概念和专业认同的链式中介作用［J］．成都师范学院学报，2022，38（7）：72-78．

[9] Bruin G P D，Henn C M．Dimensionality of the 9-item Utrecht Work Engagement Scale（UWES-S-9）［J］．Psychological Reports，2013，112（3）：788-799．

[10] 范志星．公费师范生学习投入与职业认同研究——基于考研政策的影响［J］．教育观察，2022，11（20）：15-19．

[11] 王海燕．师范院校本科生专业认同与学习投入的关系研究［D］．南昌：江西师范大学，2021．

[12] 张微，王玉琴，陈佳．免费师范生学习动机和教师职业认同的现状调查［J］．武汉交通职业学院学报，2013，15（2）：10-14，28．

[13] 张燕，赵宏玉，齐婷婷，等．免费师范生的教师职业认同与学习动机及学业成就的关系研究［J］．心理发展与教育，2011，27（6）：633-640．

[14] 吕慈仙，周爱华，申亚云．公费师范生专业认同与学习投入的实证研究——基于学业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分析［J］．教育与考试，2022（2）：58-66．

[15] 杨雪莲．学前教育专业大学生的专业认同与学习投入的关系：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D］．黄石：湖北师范大学，2019．

[16] 张源源，薛芳芳．“前补偿”抑或“后激励”？——乡村振兴背景下定向师范生违约问题研究［J］．华东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22，40（6）：44-56．

[17] 中国青年报．又一公费师范生被通报！被罚+退还7万多［EB/OL］．（2024-01-09）［2024-04-09］．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787575209157903226&wfr=spider&for=pc.

[18] 李若兰．大学生专业认同对学习投入的影响：学校归属感和学业自我效能感的链式中介作用［D］．广州：华南理工大学，2018．

[19] 段志贵，宁耀莹，陈馨悦．定向乡村师范生回乡任教：迷思与解析［J］．中小学教师培训，2020（7）：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