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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民群众有更多获得感”，是习近平总书记在新的历史时期对全面深化改革提出的目标愿景和思想理念。自2016年12月7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中提出“思想政治理论课要满足学生成长发展需求和期待”开始，“获得感”概念在教育领域，尤其思想政治教育领域，迅速成为教育政策表述热词，如表1所示。

表 1 我国不同时期有关“学生获得感”等政策文献的表述一览表

Table 1 The list of the expressions of policy literature on “students’ sense of gain” in different periods in China

注：根据国家相关部门官网发布文件整理而成。详情网址信息请见参考文献［1-9］。

从上表可以看出，重视课程思政学生获得感逐渐成为国家教育政策的重要导向。但是教育系统推进的具体成效如何？作为受教者的学生，其实际的获得如何？即课程思政开展的实际效果和评价问题成为亟需思考的课题。本研究通过问卷调查和深度访谈的方式，对10所高校的630名学生和教师进行课程思政获得感的相关调研，并通过量化与质性相结合的方式对数据结果进行分析，厘清课程思政教育的现状，明确学生获得感不高的阻碍原因，并尝试提出相应改进建议，以期为课程思政教育质量提升提供现实依据和意见参考。

1 研究设计与数据处理

1.1 调查研究设计

本研究在问题设置上，依据当前政策文件指引，充分借鉴学术界已有的研究成果，并通过学生和教师群体对所设问题的可选性、可理解性、选项区分度进行验证。研究遵循“现状—阻碍因素—提升策略”的逻辑线索，多维度地探讨学生课程思政获得成效的现状与前景，最终通过“小组讨论—请教专家—综合论证”的程序确定问题内容。

首先，问卷设问分为学生课程思政获得感现状、影响因素、阻碍原因这三个部分。其中，阻碍原因的分析又分为直接问询与数据交叉分析两种方法。同时考虑到课程思政获得感的内涵涉及学生在课程思政教育中的整体获得感受，包括物质层面和精神层面，受外部和内部因素的影响，故在问题设置上全面覆盖了课堂内、课堂外、学生自身等多个层面，力求以多维度获取学生获得感现状数据。

其次，为了更真切全面地了解当前课程思政大学生获得感的现状、困境，以及学生与老师对课程思政发展的进一步期待，保证调研的全面性和客观性，本研究在调查问卷的基础上，进一步开展深度访谈。在访谈问题的设计上，以精准为原则，立足于实际和客观需要，考虑访谈对象的不同，以“课程思政”与“学生获得感”为核心，制定具有实际意义的指向性问题，确保了访谈内容的深度和广度。

1.2 调查样本与分析方法

问卷调查方面，面向10所高校的600名本科生发放调查问卷，共获得有效问卷564份。经过对样本数据进行KMO检验、Bartlett检验及Cronbach信度检验，得到KMO值为0.923，Bartlett的Sig.值为0.000，Cronbachα系数为0.841，表明样本数据适合进行探索性因子分析，且具有较好的信度与效度。在确保问题设计的科学性与样本可信度的前提下，运用SPSS对问卷数据从频数、响应度与普及度、交叉（卡方）等多个维度展开分析。

深度访谈方面，按照访谈研究对样本量的一般要求，选取高校的学生和教师各15名进行访谈，确保了访谈人数的样本量。访谈学生来自文法、机电、外国语、水环、信工、土建等多个不同专业学院，访谈教师来自管理岗、教学岗、辅导员、班主任、实验岗等多种岗位，确保了访谈对象的丰富性和多样性。将获取的访谈结果导入文本分析工具KHCoder，去除常见干扰词和无实义虚词，确保抽取数据的准确性后，进行词频、词性等分析。

2 调查结果分析

2.1 调查问卷数据分析结果

2.1.1 大学生对课程思政非常感兴趣但课程思政实际获得效果不好

表 2 大学生对课程思政教育态度频数分析结果

Table 2 The results of frequency analysis of college students’ attitude towards curriculum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数据显示，“非常感兴趣”与“比较感兴趣”累计占比为82%，说明大学生对课程思政教育普遍持正向态度。但同时也有7%的学生对课程思政教育表现出抵触情绪，这提示学生的学习兴趣与主动性有待提高。

如表3所示，大学生在课程思政教育中，在“知识”“品德”“情感”“价值观”“态度”等方面选择“非常有收获”或“比较有收获”的比例超过70%，说明大学生在这些方面有较大收获。但在“能力”“意志”“体格”“实践体验”方面选择“收获较少”或“没有收获”的大学生占比超过50%，说明学生在这些方面的获得感较低。由此可得，目前大学生在课程思政教育中获得的思政内容存在不全面和不平衡的问题。

表 3 大学生课程思政获得内容维度统计结果（单位：%）

Table 3 The statistical results of the content dimension of curriculum ideology and politics obtained by college students

2.1.2 大学生课程思政获得不平衡，学生期待更多的“体育”“劳育”“智育”

表4从十个维度展示了大学生期待在课程思政中获得的内容，其中“增强知识的实践运用能力”“塑造健全的人格与坚强的意志”“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充实日常实践劳动体验”这四项的频数分别为380、375、354、330，占比明显突出，表明学生更期待在这些方面增加学习内容。通过将十个维度归纳为“德智体美劳”五个大层面，并计算其平均百分比（如表5），可以看出“智”为56.92%、“体”为57.52%、“劳”为52.48%，这三方面的数据较为突出，表明学生期待获得更多的体育、智育、劳育方面的提升。再将大学生目前获得情况与期待获得情况的数据（表5第二列）进行对比，可以发现“体”方面的百分比差为45.78，说明在课程思政体育方面的实际成效与学生期待存在较大差距。同时，“劳”方面百分比差为38.08，“智”方面为34.52，也有明显差距，表明这两方面的课程思政教育仍有较大的完善与发展空间。

表 4 大学生期待在课程中学习的思政内容统计结果

Table 4 Statistical results of curriculum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ntent that college students expect to learn in the course

注：此题为多选题。

表 5 大学生期待在课程中学习的思政内容统计对比结果（单位：%）

Table 5 The results of statistical comparison of the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ntent that college students expect to learn in the course

2.1.3 课堂内大学生课程思政接受效果主要受教学水平影响

如表6数据显示，“教育方法单一枯燥”“内容生硬，没有新意”“教师单方面说教，学生参与感不强”“学生内心不感兴趣”这四项的响应率和普及率均超过50%，明显较高，突出体现了教学方法、教学内容、教学实践等环节存在的问题，这是造成学生课程思政参与感低、兴趣不强烈的关键因素。这表明教师应提高教学水平，运用多元的教学方法，丰富课程内容，进一步提高学生的参与感和学习兴趣。

表 6 当前影响课程思政接受效果的最主要负面原因响应率和普及率情况

Table 6 The response rate and popularization rate of the most important negative reasons affecting the effect of curriculum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acceptance

注：拟合优度检验：χ2=18.978，p=0.004；此题为多选题。

2.1.4 课堂外阻碍大学生获得感提升的因素主要是社会生活环境

如表7数据显示，各种课堂外因素对大学生课程思政获得感的影响基本都较为明显，其中“社会生活环境”和“国家繁荣富强的发展现实”尤为突出，平均值分别为4.0与3.9，“家庭经济情况”平均值最低，为3.4。数据表明课程思政并非局限于课堂之上，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影响着大学生对思政教育内容的接受态度，需要对课堂外的课程思政社会教育环境予以一定的重视。

表 7 大学生课程思政获得感课堂外影响因素维度统计结果（单位：%）

Table 7 The statistical results of the factors influencing college students’ sense of curriculum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gain outside the classroom

注：按影响的重要程度由强到弱依次为5到1。

2.2 深度访谈文本分析结果

2.2.1 访谈问题设置

表 8 学生访谈问题

Table 8 Interview questions for students

表 9 教师访谈问题

Table 9 Interview questions for teachers

2.2.2 学生在德育、智育方面获得较多而其他方面较少，并对课堂创新和知识广度、深度提出期望。

从表10可知，“了解”一词出现的频次高达11，说明学生对课程思政普遍有所了解，但结合具体访谈内容则发现，学生对课程思政的具体含义理解有限，容易与单纯的思政课程混为一谈。“课堂”“课程”“上课”等词汇的累计频次达到19，说明学生主要通过课堂环境获得课程思政教育，对课堂外的因素提及较少。“价值观”“理论”“知识”“观念”“人生观”“品德”“中国”“国家”等词汇的出现，表明学生目前获得的课程思政教育更多的是品德、情感、观念、国家形势与政策等内在抽象层面，在德育、智育方面收获相对较多，而在其他方面则较少。此外，结合具体访谈内容可知，在课程学习方面，学生希望课程思政多方面创新，结合更多时事，这就需要教师增强思政知识储备，提升表达能力，多举办相关文化活动，并将实践融入教学过程中。在教育方式上，学生希望能够采用更有趣的形式，使课程紧密联系理论与实际，紧跟时代思想，从而深入理解和运用思政知识解决实际问题。

表10 学生问题一访谈内容高频词汇总表

Table 10 Summary of high-frequency words in the interview content of student question 1

注：作者根据KHCoder软件分析结果制作。

“我希望可以更加创新，可以与互联网相结合，增加趣味性，提高学生的学习兴趣，同时在课程学习中穿插着思政教育，潜移默化地对我们产生影响。”

“可以紧跟时事热点，时代潮流，吸引学生兴趣。”

“希望能通过创新式教学方式进行思政教育，然后希望能多展开一些课外的活动。”

“希望老师可以提高自己的表达能力，拓展思政的知识水平。”

“可以更多地学习到与实际内容相关的，将理论和实际联系在一起，以及希望在思政方面可以更多地以事实举例，让我们去了解到理论的重要性。”

——问题二访谈内容节选

2.2.3 教师不能即时获取学生的反馈，缺少科学有效的评价机制及社会合力的教育环境

由表11可知，“关注”“研究”“项目”的累计频次为32，说明教师普遍关注课程思政内容，并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调研。“课堂”“教学”“教育”“工作”的累计频次达到76，说明教师基本能够有意识地通过课堂教学的方式来实施课程思政工作。通过“融入”“过程”“培养”“立德”“树人”等关键词，可以看出教师普遍能够准确把握课程思政教育的特点。然而，结合具体访谈内容来看，教师虽然能够获得学生对课程思政的正向反馈，但对学生获得的具体感受与具体程度并没有及时且深入的关注与把握。此外，结合具体访谈内容可知，教师还期望能够获得更多的培训和交流机会，同时，课程思政教育的氛围不够浓厚，缺少社会各方的合力培养教育环境。

表11 教师问题一访谈内容高频词汇总表

Table 11 Summary of high-frequency words in the interview with the teacher’s question 1

注：作者根据KHCoder软件分析结果制作。

“整体感觉他们给的反馈是积极的，只是这个效果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

“效果见证比较缓慢，也不方便测试，主要是融入日常，体现在长期过程中。”

“我希望思想政治老师能和我、和外语老师进行多多的沟通和交流，比如能专门给老师做一些思想政治方面的讲座。”

“让专业的课程思政老师来指导我们如何将课程思政教育从多个维度渗入到我所教授的课程。”

“通常不好考察到老师和学生的思政教育效果，目前没有一个可试可借的通用模式。”

“我觉得缺少一个评价标准，评价体系要建立。”

“一定是上至国家层面、学校层面，下至学院层面，甚至到下面的各个老师，一定是要构成从上到下的浓厚思政教育氛围，这是一个慢慢构建的过程。”

——问题二访谈内容节选

通过广泛的问卷调查和深度访谈，分析结果表明，当前大学生课程思政获得感的现状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大学生整体对课程思政教育持正向态度、大学生课程思政获得内容不平衡，以及课程思政教育效果反馈困难。而目前大学生课程思政获得感不高的阻碍主要包括：学校和老师对学生获得感关注度不够、教学水平及学生兴趣有待提高、课程融入的思政元素与学生获得的需求不匹配、评价体系和课程思政案例库建设缺失、缺少社会各方共同育人的思政教育环境。

3 结论和建议

依据上述现状与阻碍，结合调查问卷数据与深度访谈资料，可将大学生课程思政获得感的提升方向划分为五个层次。首先，在教育内容方面：以学生为中心，积极回应学生对思政教育的期待，全面开展德智体美劳的思政教育，尤其注意提升体育和劳育方面的教育内容。其次，在教育方法方面：创新教学方法、教学内容和教学手段，提高学生的积极性与参与度，及时调整教学策略以满足学生的获得需求。第三，在教育环境方面：在课堂之外构建多方共同合力的思政教育环境，重视对学生潜移默化的影响。第四，在教育资源方面：尤其是在课程教学方面，建立健全的思政案例库，便于教师在教学中进行思政元素的融入，也为教师提升自身的思政教育能力提供学习的典范和案例参考。第五，在评价机制方面：建立科学客观的评价体系，确保学生的实际获得和获得程度能及时反馈给教师、学校等，做到思政教育效果的及时跟踪。

3.1 教育内容：“德、智、体、美、劳”全面获得的课程思政横向内容构建

通过对学生的问卷调查和深度访谈，我们发现学生在课程思政获得感上存在内容不全面、获得不平衡的问题，尤其是在体育和劳育方面的获得感较少。课程思政实践要求实现“三全育人”，即“强调知识与社会生活及学生经验的联系，最终指向身心和谐、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培养”［10］。课程思政学生获得感的横向内容结构可以划分为五个维度（如图1所示），即获“德”感、获“智”感、获“体”感、获“美”感、获“劳”感。这五个维度的提炼既是来自课程思政教育理论的育人目标即“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和建设者，也与调研结论所指出的学生获得感不全面、不平衡的问题相契合。具体而言，获“德”感体现在学生通过德育教育之后的道德意愿的高度、道德情感的热度、道德判断的准度、道德责任的强度和道德实践的深度上。获“智”感：即学生是在课程思政“智育教育”中获得知识的宽度如何，获得知识的深度又如何，以及获取知识后是否能勇于实践，为建设祖国做出贡献。获“体”感指的是学生通过体育教育在体育兴趣产生的程度、体质健康水平改善的幅度、健全人格培养的宽度和锤炼意志达到的深度方面的进步。获“美”感即学生通过美育教育在文化意识强度和文化担当硬度方面的提升。获“劳”感体现的是课程思政中的全方位育人，学生获“劳”感，即学生是否通过课程思政中的劳动教育认识到劳动是最光荣和最伟大的道理，并能在现实生活中践行劳动，尤其是创造性地劳动。

图 1 学生课程思政获得感横向内容结构

Figure 1 The horizontal content structure of students’ sense of curriculum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3.2 教育方法：行走课堂法、信息技术法、显性引导法融会贯通

通过问卷调查和深度访谈得出的提升大学生课程思政获得感方向之一，是将行走课堂法、信息技术法、显性引导法融会贯通，以创新思政教学方法。

行走课堂法，即把“行走”当成另外一种形式的课堂，是在常规教学课堂外采取“体验式”教育的一种方法，“最大特色是让学生带着问题走进课堂，带着思索走出教室，寻求答案深入社会，通过理论—实践—理论的反复过程，最终达到学生自己提出问题、分析问题并解决问题，实现大学生成长发展的良性循环”[11]，例如，通过开展红色追忆、劳动体验等社会实践活动，使学生获得真切感受，进而提升思政教育获得感。信息技术法，是基于新时代大学生高度依赖网络的典型特征，尤其是新媒体已成为学生常态化生活环境，提倡利用信息技术构建思政学习网络生态，有效提升大学生对思政教育的兴趣。显性引导法，是针对教师对学生课程思政获得感关注度不高的问题提出的，具体指教师将思政获得感的问题正面提出，并积极与学生沟通交流，把握学生的实际情况，引导学生关注思政教育，重视自身在思政教育中的获得感受，建立“互助、感恩、诚信”的交流互动模式，进而提升大学生课程思政获得感。将这三种教学方法融会贯通于课程思政教育中，如图2所示，可以针对性地解决调研分析出的阻碍因素，达到提升大学生课程思政获得感的目的。

图 2 课程思政教育方法示意图

Figure 2 Curriculum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method diagram

3.3 教育环境：需求侧、供给侧、协同侧教育力互动融通

社会心理学家库尔特·勒温认为，“人们总是在他们自己和所处环境的框架之内做出反应……任何一个心理事件，都既取决于相关个体的状态，亦取决于环境”[12]。同样，课程思政学生获得感不仅与学生个体相关，还与在与学生所处环境中的学校、教师、教材、教法等多元因素紧密相关。将这些要素进行分类，可以大致分为需求侧、供给侧和协同侧（图3）。学生作为需求侧，供给侧最直接、最核心的组成要素是教师、教法和教材这三方面。协同侧主要指课程思政教育过程中协助育人的家庭、学校、政府、国家等辅助场域所形成的育人文化和环境，如社会生活环境、网络环境、家长价值观、学校课程思政政策等。课程思政学生获得感的形成不仅涉及学生和教师，还需要一个良好的生态环境，家园合作非常重要[13]。在课程思政强调隐性教育和显性教育相结合的理念下，只有将需求侧、供给侧、协同侧的教育力互动融通，才能真正实现“三全育人”，切实提升学生的课程思政获得感。

图 3 学生课程思政获得感教育生态环境结构

Figure 3 The education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structure of students’ sense of curriculum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3.4 教育资源：“课程+思政”的互联网思政资源库构建

“互联网时代教学环境的变化首先体现在教育资源的多元化。”[14]调研结果表明，提升大学生课程思政获得感的第四个方向是教育资源方面，尤其思政案例库的缺失是制约教师提高思政素质的主要原因。因此，构建“课程+思政”的互联网思政资源库可以有效解决这一问题。所谓“课程+思政”网络资源库，是指专业课程可以充分利用目前已经成型的一些与本课程内容紧密相关，且思政内容丰富的网络平台，例如马克思主义+学习强国、外语+红色故事、历史+党史等模式，创建具有自己学科特色的思政教育互联网站，形成一个资料丰富、内涵丰富、随时可查的网络资源库。网络资源库的建立可以发动学生的力量，由教师和学生共同创建。同时也可以在上面发布一些学生实践活动的案例，供教师按需提取。同时，还可以在此网站上开展学生实践活动，例如视频制作比赛等。如果每一门课程能创建出具有学科特色的“课程+思政”的网络资源库，就能有效解决教师思政教学案例素材不足、参考资料少的问题。

3.5 教育机制：基于BOPPPS教学模型的多元化评价体系建构

“优化教学评价体系，高校要建立校领导、教学督导、马克思主义学院班子成员、思政课教师和学生参加的多维度综合教学评价工作体系，重视教学过程评价”［15］，结合文献调研与问卷及访谈的分析可知，当前课程思政教育中合理有效的评价体系的缺失是阻碍提升大学生课程思政获得感的重要原因。建立有效的课程思政评价体系也有利于提高大学生课程思政获得感，“对学生在政治、品德、价值观等方面的收获进行衡量和评价，以便及时完善课程思政运行体系，提高教育质量”[16]。基于此，建立基于BOPPPS教学模型的多元化评价体系（图4），遵循学生主体原则，以导入、参与、后测、总结四大模块为切入点，确立全面、规范、有序的评价流程与框架。统筹学生、教师、学校三个层面的评价主体，采集客观多面的评价材料，对各环节的思政育人成效进行灵活的动态评价，从而有效避免评价反馈存在滞后性的问题。

第一，导入模块评估侧重“做什么”，包括课程导入、学习目标、课前摸底三个环节。主要目的在于吸引学生进入课堂，明确贯穿整体教学过程的课程目标，了解学生学情。这一部分评价指标主要围绕学生对思政部分的感兴趣度、学生参与度及参与的难度系数等方面展开。第二，参与模块评估侧重“怎么做”，是课程教学的主体部分，即参与学习环节。评价指标主要围绕教师思政教学设计中体现的思政内容、专业课内容与思政内容的有机融合程度、思政教学手段的多元化情况、教学过程中思政元素的隐形融入情况、思政内容的教学在课堂中的收获效果等方面展开。第三，后测模块即课后检测，评估侧重“按计划”。其作用在于检验学生学到了什么以及学习目标的达成情况。评价指标主要围绕学生对思政内容的认可程度、学生的思想情感与价值观念的变化情况、学生综合素质提升情况、教学实际与教学设计的相符情况等方面展开。第四，总结模块评估侧重“有效吗”，是教师对课堂的总结和反思以及对之后学习内容的预告。此模块评价指标主要围绕对思政教学的反思情况、思政评价的可追溯性、思政评价的后效力等方面展开。

图 4 基于BOPPPS教学模型的多元化评价体系模型

Figure 4 Diversified evaluation system model based on BOPPPS teaching model

本研究通过对10所高校的630名学生与教师，围绕“课程思政获得感”方面，进行深入的调查研究，总结了当前大学生在课程思政方面的获得感现状及其阻碍因素，并依据调查分析结果，提出相应建议措施，以期为提升课程思政教育质量提供现实指导与参考。课程思政教育是一个持续完善和发展的过程，本研究在宏观方面进行了积极探索，在微观方面还有待进一步深入调研，期望能够提出更加细致、具体的课程思政教育提升策略。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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