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Open Access Journal Platform

2018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上明确提出“要教育引导学生崇尚劳动、尊重劳动，懂得劳动最光荣、劳动最崇高、劳动最伟大、劳动最美丽的道理”。2020年3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全面加强新时代大中小学劳动教育的意见》出台，明确指出劳动教育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制度的重要内容，以培养学生的劳动素养为目标。劳动教育就是促进学生劳动素养提升的教育[1]。2020年7月，教育部印发《大中小学劳动教育指导纲要（试行）》，指出要将劳动素养纳入学生综合素质评价体系，为劳动教育的开展提供了科学的理论指导。此后，全国高等教育体系中掀起了劳动教育的热潮，各大高校纷纷展开劳动教育的一系列探索与实践。学界对大学生劳动教育的探讨主要集中在劳动教育的理念、价值、内涵、培养路径、评价体系等多个领域，既有理论研究也有基于案例分析的实证研究。关于劳动素养的研究探讨主要遵循着内涵、结构、培养路径与评价机制的逻辑理路，如纪德奎（2021）从理论层面探讨了中小学劳动教育中劳动素养的内涵、结构、培养路径。目前学界关于大学生劳动素养的研究以基于大学生劳动素养现状调查而探索培养路径与评价体系为主，案例研究多见于职业院校与应用型高校，关于民航类院校的劳动教育的高质量研究仍是空白。党和国家对新时代高校大学生的劳动教育提出了新的要求，民航院校作为高等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肩负着为民航培养高素质民航应用型人才的使命，厘清民航院校大学生劳动素养培育的理念、框架及路径，对民航院校劳动教育的深入开展与实施推进具有指导性意义。

1 民航院校大学生劳动素养培育的理念

理念是行动的先导，经过实践检验与历史沉淀提炼而来的科学理念，是指导实践沿着正确方向开展的前提与保障。大学生劳动教育体现了新时代党和国家对高等教育的新要求，深刻把握并运用科学的劳动教育理念是高校开展劳动教育的首要任务。在科技革命与产业革命等“百年之未有大变局”的时代语境下，民航院校需要以马克思主义劳动观为基础，坚持五育并举全面发展的育人理念，辅以工程教育理念为指导开展民航类高校大学生劳动素养培育研究。

1.1 马克思主义劳动观：劳动教育是实现人的全面发展的唯一途径

劳动在马克思思想体系中占据着极其重要的基础性和前提性地位。马克思的劳动教育思想是其伟大理论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并且具有深刻的科学内涵。马克思认为劳动不是单纯的生物学、社会学、经济学意义上的概念，而是一个关乎存在方式、人的本质、人的生命活动的哲学概念，认为劳动是人类的本质，劳动创造了世界、社会历史和人本身，是提高社会生产力的一种方式，劳动教育是改造现代社会最强有力的手段并且是实现人的全面发展的唯一途径[2]。马克思认为“生产劳动同智育和体育相结合，它不仅是提高社会生产的一种方法，而且是造就全面发展的人的惟一方法。”[3]人的全面发展包括人的能力的全面发展、人的自由个性的全面发展和人的本质的全面发展三个方面。首先，通过劳动教育培养具有从事不同劳动职业的可迁移性能力的全面人才；其次，劳动教育可帮助人类认识劳动的本质，进而培养和发挥人的主体性，摆脱机器对人的控制，消除劳动异化，实现人的自由个性的全面发展；最后，劳动教育通过对劳动和人类本质的揭示引导人类克服和超越人的异化，回归人的本质，从而实现人的本质的全面发展。马克思主义劳动教育理念在当代具有极其重要的价值，是我们立党立国的根本指导思想，也是我国大学最鲜亮的底色[4]。坚持马克思主义劳动观，是我国高等教育办学理念的根基所在，是我们必须坚持不动摇的根本性理念。在新时代的语境下，习近平总书记扎根中国大地，创造性地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劳动价值观，强调劳动是一切财富和幸福的源泉，提出了“劳动最光荣、劳动最崇高、劳动最伟大、劳动最美丽”的价值观念，是对新时代劳动教育价值取向的精准概括与把握。

1.2 五育并举全面发展：新时代社会主义教育的新要求

“五育并举”的教育理念最早是由教育思想家蔡元培先生提出的，具体指国民教育、实利主义教育、公民道德教育、世界观教育、美感教育皆之教育所不可偏废的一种思想主张和教育理念。该理念是在辛亥革命胜利后不久，南京临时政府刚刚成立，中国教育处于一个反封建的重要历史转折点等一系列特定历史背景下的产物，对当时教育理念的革新有重要意义。新中国成立后，在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指导下，我国坚持“学术逻辑、实践逻辑和历史逻辑有机统一”[5]的原则，对“五育并举全面发展”的育人理念进行了持续探索——传承与创新，即在马克思主义劳动教育理念的基础上回应时代需求并赋予其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特殊内涵。1957年，毛泽东提出德育、智育、体育“三育并举”；1999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进素质教育的决定》提出“素质教育就是要造就德智体美等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2018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上指出：“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加快推进教育现代化、建设教育强国、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将“四育并举”上升到“五育并举”，赋予了全面发展新的内涵，对新时代社会主义教育提出了新要求：不仅要突出德育实效，提升知育水平，强化体育锻炼，增强美育熏陶，还要加强劳动教育，第一次明确地将劳动教育提高到教育指导方针的战略层面，确立了劳动教育的育人地位，实现了五育并举、互促互融、相得益彰、全面发展。总的来说，教育始终追求人的全面而自由的发展。

1.3 工程教育理念：培养民航类卓越工程师的现实需要

工程教育理念是以学生为中心，坚持成果导向和持续改进的一种新型教育理念。工程教育是我国高等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在高等教育体系中占有重要地位，“三分天下有其一”。21世纪以来，随着新一轮产业革命和技术革命的加速推进，我国面临着高素质、复合型、应用型工程人才紧缺的现实困境。为主动应对新时代的科技与产业变革，支持服务创新驱动发展，我国于2016年正式加入了《华盛顿协议》，旨在借此契机促进我国按照国际标准培养工程师、提高工程技术人才的培养质量，提高我国工程技术领域的国际竞争力。紧随其后，2017年以来，教育部发布《关于开展新工科研究与实践的通知》等一系列指导文件，拉开了中国全力探索形成领跑全球工程教育的中国模式、中国经验的帷幕，助力高等教育强国建设。相对于传统的工科人才，未来新兴产业和新经济需要的是实践能力强、创新能力强、具备国际竞争力的高素质复合型新工科人才，其中具备深厚的劳动素养是新时代工程人才核心素养的关键特征。新时代对劳动教育的新要求与新挑战集中体现在产业革命与科技革命对使用信息化智能化工具的要求。工具在人类的进化历史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其不仅是生产力的重要构成因素，同时还是人类劳动力发展的测量器，以及人类借以劳动进行社会关系的指示器。新时代劳动教育的最为显著特征就是要求掌握和使用现代工具。工程教育认证理念要求构建未来卓越工程师以国际化、复合型、应用型为显著特征的高层次综合素质结构。在工程教育认证通用标准的12条毕业要求中明确提出，未来工程师须掌握和熟练使用现代工具。民航院校作为以工为主的应用型行业高校，立足民航服务社会，以工程教育理念为指导培养民航类的卓越工程师不仅是其人才培养的核心任务，更是时代与行业发展的现实需求。

2 民航院校大学生劳动素养框架

2014年，教育部印发《关于全面深化课程改革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意见》，明确要求“研究制订学生发展核心素养体系和学业质量标准”，并将其作为深化改革着力推进的关键领域和主要环节，提出“各级各类学校要从实际情况和学生特点出发，把核心素养和学业质量要求落实到各学科教学中”。为应对知识经济时代的新挑战，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发起了关于核心素养的研究，有学者将核心素养界定为“为适应21世纪社会变革所应具备的关键素养”[6]。

2.1 劳动素养的内涵及结构

劳动素养具有丰富的内涵，理解和把握其内涵是我们构建民航院校大学生劳动素养框架的基础。所谓素养，是由训练和实践而获得的一种道德修养。纪德奎，陈璐瑶（2021）认为，劳动素养是指个体通过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所形成的与劳动相关的品质修养和行为能力，具有综合性、体验性、社会性和培养阶段性等特征，其结构体系以劳动能力为基础、劳动观念为重心、以劳动精神为核心、以劳动习惯和品质为关键。[7]龚春燕（2020）、余江舟（2021）对劳动素养进行了四重维度的建构：构建了四个维度的劳动素养框架，包括劳动态度（劳动意识、劳动尊重、劳动责任）、劳动能力（劳动知识、劳动技能、劳动创造）、劳动习惯（自觉劳动、安全劳动、诚实劳动）和劳动精神（劳动奉献、劳动美好、劳动幸福）。[8]张清宇（2022）在综合借鉴《工程教育认证标准》《卓越工程师教育培养计划通用标准》以及清华大学工程教育研究中心制定的《卓越工程师教育培养计划》相关内容，初步提出新时代工程人才核心素养的关键特征主要包括深厚的劳动素养、过硬的专业素养和卓越的领导能力三个方面，其中深厚的劳动素养包括正确的劳动价值观、行业劳动准则、劳动通用知识。[9]

2.2 民航院校大学生劳动素养的五维框架与内在逻辑

不难发现，学界对劳动素养的框架及结构有着高度的共识，即劳动素养涵盖了劳动价值观（或劳动态度）、劳动知识与技能（或能力）、劳动习惯与情感、劳动精神等五个维度，这五个维度也构成了劳动素养相对稳定的基础框架。本文以劳动素养的基本框架为基础，以新时代工程人才核心素养的要求为参考，结合民航高校人才培养的行业特色，分层凝练、逐级聚焦，尝试构建民航院校大学生劳动素养“五维”框架（如图1所示）。总体而言，民航院校大学生的核心劳动素养包括树立科学的劳动观，严格遵守行业准则，具有过硬的专业知识与技能，养成自觉劳动、安全劳动、诚实劳动的劳动习惯，具有尊重劳动热爱劳动的劳动情感，具有奉献精神、工匠精神、当代民航精神等劳动精神。

图1 民航院校大学生劳动素养“五维”框架

Figure 1 “Five-Dimensional” framework of labor capability for college students in civil aviation institutions

2.2.1 劳动价值观（思想）

价值观是基于人的一定思维感官之上而作出的认知、理解、判断或抉择，也就是人认定事物、辨别是非的一种思维或价值取向，反映人们的认知和需求状况，对动机有导向的作用。劳动价值观则是人们对劳动的认知、理解、判断或抉择，是影响一个人劳动行为的核心因素，在整个劳动素养中处于最深层，深刻影响着其他层次的劳动素养。劳动价值观作为一种思想直接决定着劳动态度。[8]民航院校大学生需要在马克思主义基本劳动观的基础上形成科学的劳动价值观和民航行业准则。

2.2.2 劳动知识与技能（能力）

劳动知识与技能是人们进行生产劳动的基本能力，是人们在生产生活中所获取的关于劳动的各类知识与技能的总和。劳动知识是历史潮流中前人在劳动实践中认识客观世界、推动社会生产和发展自身的经验结果与传承积累，包括理论知识和实践知识。“劳动技能是指运用一定知识和经验顺利完成某种劳动任务的活动方式。”[10]笔者认为，整体而言，劳动知识与技能包括通用知识技能与专业知识技能。对于民航院校大学生而言，学习掌握通用劳动知识与技能是基础与前提，精通专业以及行业内的劳动知识与技能是内在必然要求。劳动知识与技能是形塑劳动价值观和践行劳动价值观的必由之路，是劳动核心素养框架中重要的显性素养，具有较为明确的判断标准与衡量尺度。

2.2.3 劳动习惯（行为）

劳动习惯是劳动价值观与劳动知识技能不断内化与外化的结果，体现为日常的自觉化劳动行为与思考方式，是从个体内在思维、思想到外在行为表现的素养展现，也是学生劳动素养体系的关键内容。[7]无疑，劳动习惯受劳动价值观、劳动情感品质与道德和劳动知识与技能等多重因素的制约。劳动实践循序渐进、日积月累，劳动知识和劳动技能得以强化和巩固，内化为良好的劳动习惯，外化为积极持续的劳动行为，养成科学严谨、一丝不苟的习惯，逐渐形成自觉劳动、安全劳动、诚实劳动的优良品质。

2.2.4 劳动情感态度（心理）

劳动态度是学生对劳动活动系列内容的心理和行为倾向，常常外化为个体行为表现，它一方面受劳动价值观的影响，同时与劳动知识技能和劳动实践习惯等素养相互影响。一方面，劳动价值观直接影响着劳动情感与态度，间接影响着劳动知识技能的获取与劳动习惯的养成；同时，持之以恒的劳动实践又会反向作用于劳动情感态度的形成或改变。劳动习惯日积月累便生发孕育出劳动情感，俗语“日久生情”说的便是此理。在劳动教育的科学引导之下，学生的心理可能经历从一开始厌恶劳动、被迫劳动到慢慢爱上劳动、尊重劳动、自觉劳动的漫长过程。民航院校的学生需要经历从接触民航到认识民航再到慢慢爱上民航，立志为民航强国而努力奋斗的劳动情感过程。

2.2.5 劳动精神品德（伦理）

劳动精神品德是指人们面对劳动所秉持的精神风貌和人格气质，是个体思想、意识、思维等心理认知的凝练与升华，是劳动素养的核心内容。劳动精神的塑造受劳动价值观、劳动知识与技能、劳动行为习惯等多重因素的影响。日益深厚的劳动情感逐渐升华为劳动精神品质和劳动伦理，爱岗敬业、奉献精神、工匠精神等劳动精神便油然而生。民航院校大学生热爱民航、热爱祖国的蓝天，当代民航精神理应是每一位民航学子劳动精神的精神内核。

不难发现，劳动核心素养之间有着严密的内在逻辑：五要素之间并非简单的单向线性关系。劳动价值观直接决定劳动态度，劳动态度影响着劳动方式与行为，进而影响到劳动实践中劳动知识与技能的获取。劳动实践循序渐进、日积月累，劳动知识和劳动技能得以强化和巩固，良好的劳动习惯形成，生发孕育出劳动情感，日益深厚的劳动情感逐渐升华内化为劳动精神品质和劳动伦理。经过时间的沉淀和理性认知，上升到对劳动本质的深刻认识，形塑劳动价值观。可见，劳动素养的形成是一个漫长的系统工程，这决定着我们的劳动育人体系的构建与课程设置必须遵循从理论到实践再到理论的逻辑进路和循序渐进的原则。

3 民航院校大学生劳动素养培育路径

“劳动教育”是以促进学生形成正确的劳动价值观（即确立正确的劳动观点、培养积极的劳动态度、热爱劳动和劳动人民等）和养成劳动素养（具备一定劳动知识和技能、形成良好的劳动习惯等）为目的的教育活动。因此，劳动教育的实施路径应充分体现劳动教育的五方面要素。新时代工程人才核心素养的培育路径应在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宏观指导下，紧密围绕民航院校大学生的核心劳动素养，对育人体系进行顶层设计，对人才培养实施五育并举、全面发展的整体布局，运用工程教育认证的产出导向理念开展实践路径的探索。从宏观指导到整体布局，再到实践导向，这一过程环环相扣、层层递进，互促互融、自成一体，构成民航院校大学生劳动素养培育从理念到框架再到实践路径的研究逻辑。

3.1 “产教研学用”融合人才培养模式构建

格物致知、学以致用，是古代先贤对劳动教育最为质朴的理解。对于应用型本科院校而言，学以致用意味着构建“产教研学用”融合人才培养模式，为“产教研学用”之间搭建互通互促的桥梁。产教融合是当前高等教育研究的热点，其因更加注重教育与产业之间发展形势的结合而区别于传统教育模式。校企合作是实现产教融合的基本方式。“产教研学用”相融合是在“产教融合”的基础上，将“研学用”三要素融入生产和教学过程中，构建“五维一体”的融合人才培养模式。民航院校是民航类行业特色院校，其办学的显著特点就是注重学生实践能力的培养，强调理论教学与实践教学的紧密结合，把实践教学过程视为消化理论、强化理论、拓展理论、锤炼技能的过程[11]，旨在培养学生的理论转化能力和知识的迁移能力。校企合作订单式培养模式在民航院校培养模式中并非新鲜事物，民航飞行员的培养采用订单式培养的历史悠久。因此，民航院校在构建“产教研学用”融合“五维一体”的人才培养模式上具有先天优势。民航院校需在传统“产教”融合校企合作的基础上转变思路，将“研学用”三要素有机融入，以学生为中心，关注学生在产教过程中的“研学用”情况，以产促教，以产教促学、促研、促用。为学生搭建探索和创造的“产教研学用”平台，拓宽劳动教育的场域，以供学生学习、使用、研发行业先进工具，培养学生的核心劳动素养。

3.2 基于产出导向人才培养方案的重构

产出导向理念，又称成果导向（OBE）理念，是21世纪的一种新型教育理念，也是工程教育认证的核心理念。该理念强调以学生为中心，以产出为导向，坚持持续改进，关注“教育产出”（学生学到了什么），而非“教育输出”（教师教了什么）。因此，专业教学设计和教学实施应以学生接受教育后的学习成果为导向，并根据毕业生核心能力和要求，评价专业教育的有效性。民航类院校作为培养飞行、机务、空管等领域民航人才的主力军，需更新理念，转变思路，跳出行业优势的舒适圈，与国际接轨，积极开展工程教育认证工作，按照“反向设计，正向施工”的基本思路，以培养目标和毕业要求为出发点，重构专业人才培养方案。结合工程教育认证的要求，将“五维一体”核心劳动素养的培养目标纳入人才培养总目标和毕业要求。根据培养目标与毕业要求反向设计科学合理的课程大纲，采用匹配的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配置足够的软硬件资源，并要求每位教师明确自己的责任，对学生是否达成毕业要求进行合理考核，最终还需评价课程和毕业要求的达成情况，并进行相应的持续改进。

3.3 基于核心素养的劳动教育课程体系设计

课程体系的构建与设计是人才培养方案的核心内容，是实现人才培养目标的关键环节。培养学生“五维一体”的核心劳动素养是劳动教育课程体系设计的出发点与落脚点。劳动教育目标并非仅通过专门设立几门劳动课程就能实现，各类课程均具有劳动育人的功能，因此需要统筹规划，整体设计课程体系。民航院校应根据核心劳动素养的特点，通过理论与实践两个层面，采用显性和隐性的方式将劳动教育渗透至整个课程体系中。作为以工为主的工科类院校，民航院校历来重视动手和实践操作能力的培养，应在保持并发扬这一传统的基础上，紧紧围绕“五维一体”核心劳动素养，重视理论层面劳动价值观、劳动情感以及劳动精神的培养和熏陶。可借鉴“课程思政”的方法策略挖掘各类课程的劳动育人功能，将“劳动教育理念”有机地融入其中，实现溶盐于水，润物无声的效果。

参考文献

[1] 檀传宝．劳动教育的概念理解：如何认识劳动教育概念的基本内涵与基本特征［J］．中国教育学刊，2019（2）：82-84．

[2] 崔延强，陈孝生．马克思劳动教育思想及其当代价值［J］．苏州大学学报（教育科版），2022，10（1）：67-74．

[3] 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207-208．

[4] 习近平．在北京大学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2018年5月2日）［N］．人民日报，2018-05-03（2）．

[5] 郑金洲．劳动教育的“自立性”辨析——兼谈黄济、瞿葆奎先生的为学与对劳动教育的论辨［J］．教育研究，2021（2）：35-44．

[6] 褚宏启．核心素养的概念与本质［J］．华东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16（1）：2．

[7] 纪德奎，陈璐瑶．劳动素养的内涵、结构体系及培养路径［J］．天津师范大学学报（基础教版），2021，22（2）：16-20．

[8] 余江舟．新时代劳动素养的四重维度［J］．中国高等教育，2021（Z2）：53-55．

[9] 张清宇．新时代工程人才核心素养的关键特征与培育路径［J］．北方工业大学学报，2022，34（2）：151-156．

[10] 教育大辞典编纂委员会．教育大辞典（第1卷）［M］．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90：175．

[11] 潘懋元、车如山．特色型大学在高等教育中的地位与作用［J］．大学教育科学，200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