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Open Access Journal Platform

1 引言

2020年11月，教育部新文科建设工作组主办了“全国新文科大会”，并发布了《新文科建设宣言》，新文科建设由此得到全面推广。2021年3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发布《教育部办公厅关于推荐新文科研究与改革实践项目的通知》，强调“落实新文科建设工作会议要求，全面推进新文科建设，构建世界水平、中国特色的文科人才培养体系”。

新文科的出现催生了我国关于交叉学科的研究和发展。自新文科建设实施以来，学科间的交叉融合理念受到高度重视。2022年5月，中共中央宣传部、教育部联合印发的《面向2035高校哲学社会科学高质量发展行动计划》，对推进学科交叉融合做出专门设计，提出一系列具体举措，强调要突出问题导向，开展新兴领域研究，加强新技术方法手段运用，推进哲学社会科学各学科之间、哲学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之间的交叉融合。

在2024年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上，高等教育被赋予了推动教育强国建设的重要使命。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上强调：“紧紧围绕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朝着建成教育强国战略目标扎实迈进。”“完善高校学科设置调整机制和人才培养模式，加强基础学科、新兴学科、交叉学科建设和拔尖人才培养。”

新文科倡导多学科、多专业协同。将新文科理念应用于高校教育中，可以打破传统学科之间单打独斗的局面，实现各学科的有效融合。借助新文科建设的理念，强化文文互通、文理互通，通过学科间真正的交叉融合，使学生成为复合型人才。

目前关于交叉学科建设的研究成果层出不穷［1-3］，但聚焦交叉学科教材建设的成果还较为缺乏。教材建设是交叉学科建设的重要育人要素，交叉学科教材建设是新文科建设的重要内容。本文以中国政法大学“法律语言变迁研究”教材建设为例，探索新文科背景下交叉学科教材建设路径。

2 新文科背景下的交叉学科建设的重要意义

2.1 新文科建设对于落实党的二十大报告精神具有重要意义

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深入实施科教兴国战略、人才强国战略、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开辟发展新领域新赛道，不断塑造发展新动能新优势”。鉴于社会发展变化的需求，国家提出培养“五新”人才——新文科、新理科、新工科、新医科、新农科。我国提出的“新文科”以继承与创新、交叉和融合、协同与共享为主要路径，推动多学科的交叉和深度融合。

新文科对人才培养提出了新思路，是落实党的二十大报告“创新”精神的关键。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要加强交叉学科建设，加快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优势学科。新文科致力于对传统文科的交叉融合和学科重组，以适应数字经济和人工智能时代背景下对新文科人才的需求。在服务国家科技战略中使文科更加大有作为，实现文科的“大用”。[4]新文科建设是深入实施科教兴国战略、人才强国战略、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开辟发展新领域、新赛道，不断塑造发展新动能、新优势的重要途径。

2.2 交叉学科建设契合新文科多学科交叉融合特色

交叉学科发展需要融入新文科所提倡的理念，新文科建设目标的达成也需要交叉学科作为其重要方式。[5]新文科是所有学科门类从分化过渡到综合的必然趋势，也是社会发展所赋予的使命。[6]“新文科”最突出的特点是多学科交叉融合，打通跨专业的学习机制。交叉学科建设符合新文科多学科交叉融合的要求。以法律语言变迁研究课程为例，该课程建设具备新文科建设多学科交叉融合的特色。英国著名律师兼学者大卫·梅林科夫在《法律语言》序言中指出，法律是一门语言职业，法律语言学科建设是法学和语言学深度交叉融合的产物，而法律语言变迁研究又融入历史演变视角，具有多学科融合特色，契合新文科多学科交叉融合的特点。

2.3 交叉学科建设对高校“双一流”建设具有重要意义

在新文科背景下，“复合型”特质被赋予了新的要求。交叉学科发展是“双一流”建设的新兴增长点。[7]中国政法大学作为法学强校，拥有全面的法学内部学科建设体系，“法学+”成为未来“双一流”建设法科强校的必由之路。法律语言变迁研究课程力求探索“法学+语言学+历史”的发展之路，是法科强校实现“法学+”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

2.4 法律语言变迁课程教材建设具有重要理论和实践意义

第一，法律语言变迁课程注重引导学生从历时视角探索法律语言的来源、发展演变、动因机制等问题，掌握法律语言变迁理论的基本概念和理论，为深入研究法律问题奠定理论基础。

第二，古为今用，知古鉴今。法律语言变迁课程注重培养学生独立思考、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该课程所涉及的内容可以为法律语言应用提供参考。现代法律文书制作中的用语特点常带有古代法律书面语的特色，仍保留较多古代文言词语、句式和语体风格。弄清楚法律语言变迁的历史脉络，对现代法律文书写作、法律文书语言规范、司法语言解释具有重要的参考应用价值。

第三，法律语言变迁课程教材建设具有法律语言新兴交叉学科的特点，运用新理论、新视角、新材料和新方法进行建设。它不仅拓展和深化了汉语研究，可供语言学界读者使用，而且关注法律语言变迁问题，可为对法律感兴趣的读者提供参考。同时，它还为今后法律文书制作、司法语言解释提供参考，可供司法实务界人士使用。

第四，在数字经济时代快速发展的背景下，生成式人工智能带来了新的挑战，交叉学科建设变得尤为重要，其作为培育创新型人才的有效途径，能够促进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发展，为实现教育强国提供人才支撑。法律语言变迁研究教材建设可以有效适应这种社会发展趋势，打破传统纸质媒介的局限，构建与线上课程互动的教材建设体系，从而为教育强国之路贡献人才储备力量。

3 新文科背景下的交叉学科教材建设需要解决的问题

“新文科”建设理念打破了近代学科划分形成的学术结构壁垒，填补学科单一性的不足，交叉学科建设是落实“新文科”理念的重要途径。这种不同学科的交叉融合，不局限于大的学科文理之间，文科内部不同学科领域的交叉融合、相互启发也是“新文科”理念的应有之义。

在交叉融合建设中，需要认清基础，最大化地利用和整合已有资源，充分利用学校特色学科资源，才有可能在学科交叉融合探索中，找到自身人才培养定位与专业特色。中国政法大学作为一所法科强校，高度重视新文科建设，围绕新文科建设积极开展理论研究和实践探索，大力推进“法学+”交叉学科建设。法律语言交叉学科建设便是其中一项成果。法学学科和语言学科均具有学科应用领域的开放性，法律与语言的交叉融合具有学科交叉融合的天然优势。

中国政法大学的“法律语言变迁研究”是一门交叉学科建设课程。该课程立足学校优势，利用专业优势，发挥人才优势，要求学生具备良好的法学素养、语言学基础和历史思辨能力。在掌握多项学科知识的基础上，课程旨在培养学生交叉融合的思维和实践创新能力，是一门跨法学、语言学、历史学等领域的交叉学科课程。“法律语言变迁研究”具有学科交叉融合的天然优势，然而，由于交叉学科建设的新兴性、前沿性和复杂性，正如学者们所说，多元、交叉、前沿、创新是“新文科”建设的关键词[8]，目前，该课程的建设也面临一些问题。

第一，适合本门课程的教材较为缺乏，现有教材在学科深度交叉和融合方面还不够。法律语言变迁研究教材建设需要深度融合法学、语言学和历史学等多学科内容，构建教材自身的体系。

第二，传统教材受纸质媒介的限制，面临着案例、素材等更新换代跟不上时代发展步伐的问题。在教材设计上，应适应传统教材的数字化转型，突破传统纸质媒介的局限，探索与线上学习资源的有效互动。

第三，以往教材建设重视理论而较为忽略实践应用。教材建设应充分考虑学生实践能力和创新能力的培养。

第四，教材建设要重视学生道德情操的培养，培养真正为国家发展服务的青年人才。课程思政建设也是法律语言变迁研究教材的应有之义。

4 新文科背景下的交叉学科教材建设要点

4.1 交叉学科课程教材建设应以课程思政为引领

在新文科建设中，立德树人仍是教师的根本任务。新文科背景下的课程教材建设不能脱离“三观”思政、“五育”并举的内核。在“新文科”背景下，学科交叉对教师的能力和素养提出了更高要求。对教师而言，既要满足社会对应用型复合人才的需求，又要能传递正能量，做好学生“三观”建设。在进行法律语言变迁研究课程教材建设时，要注重课程思政元素的融入，深入践行张晋藩先生“人民教育家”精神，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法律文化，推动中华法治文明传承与发展。例如，在教材内容的选择上，注重对学生家国情怀的引导，汲取古代立法和司法智慧，注重科创育人思政元素的挖掘。真正树立“以学生为主体”的观念，育人为本，培育学生自主学习意识，培养学生创新能力，为国家培养富有家国情怀的人才，为实现2035年教育现代化目标贡献力量。

4.2 交叉学科课程教材内容应以课程教学目标为依据

建设交叉学科的目标在于改变以往的人才培养体系和模式，以适应当今信息化时代对综合性人才的需求。法律语言变迁研究教材建设以培养交叉融合性的复合型人才为基础目标，旨在使学生具备良好的就业能力、岗位适应能力以及市场竞争实力，从而在未来更好地适应岗位需求。法律语言变迁研究课程致力于引导学生从历时视角探索立法和司法语言的来源、发展演变、动因机制等问题，培养学生探究法律语言变迁规律的能力，以及运用所学理论知识分析法律文献语料的能力。通过理论教学与实践训练，锻炼学生分析和解决法律语言问题的能力，为深入探究法律问题奠定坚实的理论和实践基础。据此，课程教材建设包括如下内容：第一，梳理法律语言研究的历史阶段；第二，呈现法律语言变迁研究的资料，选取具有代表性的文献资料进行重点选读，让学生建立直观体认；第三，选取具有代表性的问题进行专题探讨，包括法律术语变迁、法律句法变迁、法律语体特征形成等，呈现中国法律语言变迁的特点；第四，吸收语体理论、构式理论，深入探索法律语言变迁规律，探寻法律语言在历时演变中的动因机制问题，进行历时角度的法律语体特征构建。交叉学科课程教材内容的建设要充分体现出专业交叉复合型的知识结构和能力结构特征。

4.3 凸显新文科背景下交叉学科课程建设特色

第一，课程教材建设以科技融合为主线。在新文科背景下实现多学科交叉融合，最重要的是信息技术的融入，进而实现文理学科的融合。当今科技日新月异，5G、ChatGPT人工智能、云计算等智能技术群的应用，带来了教育体系的相应变化。新文科背景下的课程教材建设要适应“互联网+”新时代的教育方针，运用信息科技手段进行课程教材建设。例如，开展教材数字化工程，在教材练习设计上，引导学生运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新信息技术解决问题，构建智能案例；实现纸质教材与网络教学资源的有效衔接，链接MOOC、微课、速课等资源，引导学生进行拓展学习等。

第二，课程教材建设以培养学生创新能力为核心。国家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提出要更加注重学生创新精神的培养。新文科背景下的人才培养需要培养学生创新思维和能力。法律语言变迁研究课程具备新文科多学科交叉融合的优势，便于引导学生进行多学科阅读和思考，培养学生运用多学科交叉融合思维解决问题的能力，从而激发学生的创新能力。该课程探索借助研究问题驱动学生创新能力的培养。在课程教材建设上，积极发挥课程交叉学科优势，探索科创引领法。在课程教材设计上，注重挖掘开放性、发散思维性的研讨问题，激发学生的创新力。此外，课程教材设计力求与最新教学方法有机融合，吸收互动式教学方法、主体性教育理论、建构主义学习理论、创新教育理论等现代教育教学理论，探索如何更好地培养学生的创新能力。

第三，课程教材建设以增强课程实践性为依托。“新文科”背景下多学科交叉融合，应用型人才培养尤为重要。课程教材建设要结合现实需要和学生生活实际，加强课程的实践性和应用性。例如，在教材建设中，对于古代法律文献篇目选读部分，可以设置文言文翻译练习并组织评优活动；还可以结合教材内容，带领学生前往博物馆和古籍阅览室进行实地考察参观；对于古代法律语言在当代法律文本中的留存情况，可以组建调研小组，深入法律实务部门开展社会实践调研。总之，在教材建设中应积极探索实践实操训练，让学生通过实践实操练习巩固和加深所学知识，从而提高学生的实践应用能力。

总之，在课程体系的规划和设计上，真正的交叉融合应实现学生综合素质与专业水平、理论功底与业务技能、实践精神与创新思维的均衡发展。

图 1 新文科背景下交叉学科课程教材建设研究内容

Figure 1 How to research the construction of interdisciplinary curriculum textbooks in the context of the new liberal arts

4.4 优化评价体系

评价体系应重视多元创新成果的全面衡量。发挥评价体系的“指挥棒”作用，重视学生对交叉学科的适应性，并完善评价体系细则。加大学习过程考核力度，优化最终成绩的组成结构，督促学生从始至终积极参与课程学习。此外，为及时进行评价方式优化，逐步提升人才培养质量，还需采取多项措施针对已结课学生实施追踪调查，从中获取有效的反馈信息，为当前和未来的教学工作提供改进依据。在法律语言变迁研究教材建设中，要充分适应多元评价体系，在教材单元测试模块中设置适合过程性考核的练习题目。同时，在教材中设计学习反馈卡片，及时了解学生动态学习情况，不断探索课程教学的自我提升。

5 结语

交叉学科建设需要从专业建设理念转变入手，从根本上将新文科的核心内涵融入专业育人体系中。交叉学科教材建设要以培养学生的道德情操、家国情怀为指引，为建设教育强国做好人才储备。不仅要关注所交叉学科在理论层面的融合，还要注重教材建设对新文科交叉学科建设内涵的应用，配合推进实践课程构建，教材设计中注重融合多学科思维和方法，对学生进行创新能力培养。此外，新文科背景下进行交叉学科课程建设，要注重运用人工智能等高科技手段赋能课程教材建设，突破纸质媒介的局限，教材设计上配合构建线上线下混合教学模式。优化教学评价，多元评价学生学习效果，动态调整课程教学。总之，要从教育的各阶段、各环节入手，细化交叉学科教材建设，从而为从根本上实现高水平的课程建设提供教材支撑。

参考文献

[1]如张雪，张志强．学科交叉研究系统综述［J］．图书情报工作，2020（14）．

[2]许桂敏．新文科视域下高校法学交叉融合课程建设探索与实践［J］．中国大学教学，2021（7）．

[3]马璨婧，马吟秋．新文科学科交叉融合的体系建设与路径探索［J］．南京社会科学，2022（9）．

[4]赵星，李丞高，王丽娜．新文科背景下天津民办本科高校交叉学科建设路径及治理机制研究［J］．南方论刊，2024（5）．

[5]田柯，邹双．新文科建设背景下交叉学科发展问题及其因应［J］．洛阳师范学院学报，2022（10）．

[6]胡静．新文科背景下多学科交叉融合的环境设计专业建设策略［J］．黑河学院学报，2024（8）．

[7]谌群芳，陈积明．交叉学科发展是“双一流”建设的新兴增长点［J］．中国高等教育，2018（5）．

[8]郭小平，史雨．固本强基 多元交叉 知识融合 融入主流——新文科背景下新闻传播学科建设的思考［J］．中国广播电视学刊，20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