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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总书记指出：“青年人处于学习的黄金时期，应该把学习作为首要任务，作为一种责任、一种精神追求、一种生活方式。”[1]这一论述深刻阐明了当代大学生学习的重要意义，也为提升大学生学习内驱力提供了重要遵循和行动指南。《教育部关于深化本科教育教学改革全面提高人才培养质量的意见》也指出：“高校要切实加强学风建设，增加学生投入学习的时间，提高自主学习时间比例。”[2]这表明高校人才培养质量与大学生的自主学习密切相关，强调了提升大学生学习内驱力的重要性。然而，纵观当前高校大学生的学习状况，部分学生存在学习目标不明确、学习兴趣欠缺、学习拖延与倦怠、课堂沉默及沉迷娱乐等问题。大学生学习内驱力不足不仅是高校面临的普遍且严峻的问题，而且是社会广泛关注的热点、难点问题之一。因此，提升大学生学习内驱力既关乎高校学风建设和人才培养质量，又是当前我国建设一流本科、推动高等教育内涵式发展的迫切需求。

1 成就动机理论是提升大学生学习内驱力的基础

学习内驱力是指在需要的基础上，促使学习者主动进行学习的内源性心理驱动力。[3]关于学习内驱力的相关理论，主要源于美国教育心理学家奥苏贝尔（Ausubel）的成就动机理论。该理念将学生的成就动机划分为三种内驱力，即认知内驱力、自我提高内驱力和附属内驱力。[4]这一理论不仅深入阐释了影响学生学业成就的三种内驱力的核心内涵，而且为提升大学生学习内驱力奠定了重要理论基础。

1.1 认知内驱力是大学生学习内驱力的本质核心

认知内驱力是指个体想要了解、理解和掌握知识，以及系统地阐述并解决问题的需要，是一种内在、重要且稳定的学习动机。[4]认知内驱力是大学生学习内驱力的源头和开端。对于大学生而言，认知内驱力源于对知识本身的渴望、探索、理解和掌握，是一种稳定且持久的学习动力，也是推动其开展自主学习与深入探究的根本动力。因此，提升大学生学习内驱力应当以认知内驱力为发端和基本切入点。从短期来看，激发大学生认知内驱力有利于培养他们的学习兴趣，强化学习的内部动力；从长期来看，提升大学生认知内驱力有利于增强其自主学习意识，培养他们终身学习的习惯，并促进自身学习和事业的可持续发展。

1.2 自我提高内驱力是大学生学习内驱力的关键所在

自我提高内驱力是指个体因自己的胜任能力或工作能力而赢得相应地位的需要。[4]对于大学生而言，自我提高内驱力主要源于对学业成就与荣誉的追求、对能力提升的渴望，以及对未来职业规划的需要。它是在外部引导和内部驱动共同作用下形成的一种强有力的学习动力，且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成为个体学习动机的主要组成部分。因此，培养大学生自我提高内驱力，是提升其学习内驱力的重点和最终落脚点。这既有助于促进大学生在学业成绩、能力水平等方面有优秀卓越的表现，又有利于激励他们主动参与竞争，勇于超越自我和他人，明确未来职业发展方向，积极进取，追求更高的成就，不断提高自身竞争力。

1.3 附属内驱力是大学生学习内驱力的重要基础

附属内驱力是指个体为了获得长者或权威的认可和赞许而努力做好工作的需求。[4]对于大学生而言，虽然他们的心理和认知发展逐渐趋于独立，但附属内驱力依然在学习过程中发挥着独特作用，属于外部学习动力的范畴。这种内驱力主要表现为大学生渴望得到教师的认可与期望、同伴榜样的认同及群体的接纳与归属。同时，这种外部的附属内驱力，也是促进大学生进行深度学习、提升学习内驱力的重要助力，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促使大学生遵守学术规范、积极参与课堂和小组讨论、按时完成作业等。因此，提升大学生学习内驱力应以增强附属内驱力为重要节点和基础。

2 内驱维度：以认知内驱力为核心提升大学生学习内驱力

“内驱”即内部驱动。认知内驱力是大学生学习内驱力的内在根源，内驱维度提升大学生学习内驱力，应以认知内驱力为核心，通过激发认知内驱力更好地提升学习内驱力。而认知内驱力的激发，可以从兴趣、需要和目标三个角度出发，激发大学生知识探索动机、满足其知识理解需求、培育其知识掌握能力。

2.1 兴趣“内驱”：激发大学生知识探索动机

美国认知心理学家布鲁纳（Bruner）曾指出：“学习最好的刺激乃是对所学材料的兴趣。”[5]兴趣是学习的内驱力，是最好的老师，也是非智力因素的重要组成部分。培养学生对知识的兴趣，能够增强学生的学习热情，进而有利于激发其知识探索动机。

因此，对于大学生而言，提升认知内驱力的第一步就是利用学习兴趣激发知识探索动机。其一，转变“重知主义”教育理念，明确学习兴趣的重要性，培养大学生学习兴趣。“重知主义”即过度重视知识的传授，主要受苏联教育家凯洛夫“特殊认识说”影响，主要内容是强调教师在教学中高效向学生传授间接知识。[6]但这一理念忽视了学生的兴趣、情感、自我探索等非智力因素的发展。因此，为提升大学生认知内驱力，高校教师应转变“重知主义”教育理念，明确学习兴趣的重要性，注重培养大学生的学习兴趣。例如，教师可以采用灵活多样的教育方法，提高专业知识的吸引力和趣味性，营造轻松活泼、良好和谐的课堂氛围，引导大学生全身心投入课堂学习，并能够体会和享受探索知识的乐趣，进而激发学生自我探索知识的兴趣和动机。其二，基于“最近发展区”理论，巧设问题、以趣为引，激发大学生知识探索动机。“最近发展区”理论由苏联教育心理学家维果斯基（Vygotsky）提出，指的是个体实际发展水平与潜在发展水平之间的差距。［4］高校教师应着眼于学生的“最近发展区”巧设问题，使问题的难度处于学生的最近发展区，又要高于其现有的实际发展水平，以疑引思，这样才能够培养大学生探索知识的兴趣。当学生对专业知识产生极大兴趣时，他们学习的热情和积极性就会更强，从而有效激发知识探索的动机，提升其认知内驱力。

2.2 需要“内驱”：满足大学生知识理解需求

美国社会心理学家马斯洛（Maslow）在1943年提出了人本主义学派最具代表性的动机理论——“需求层次理论”，并将人的需要分为七个层次。其中第五层需要是认知需要，又称“求知与理解的需要”，与奥苏贝尔提出的“认知内驱力”存在内在的心理关联，指的是个体通过探索、试验、阅读、询问等方式认识、理解和学习新事物的需要。它属于成长性需要，具备永不满足的特性。对于大学生而言，这种认知需要具体表现为学习与理解新知识的个性化需要和自主学习知识的需要。

鉴于此，提升大学生认知内驱力的第二步，就是满足他们知识理解的需求。第一，提供多样化的学习资源，推进学分制改革，扩大选修课比例，满足大学生学习和理解知识的个性化需要。一方面，高校应加快完善基础服务设施，提高管理服务水平，为大学生提供丰富多样的学习资源，如在线课程、学术讲座、电子学习资源、虚拟实验室及跨学科、跨校交流平台等，满足其学习和理解知识的需要；另一方面，高校应加快推进学分制改革，提高选修课程的比例，扩大学生自主选课权，满足个性化的学习需要，让大学生能够自主选择感兴趣的课程，增强自我控制感和自我决定感。[7]第二，加强教学自主支持，创设良好的自主学习环境，满足大学生自主学习需要。高校教师在课堂教学的过程中，应当为大学生提供充足的自主支持。例如，创设良好的自主学习环境，给予学生充足的自主学习、思考和探究时间；采用灵活多样的教学方法，通过布置多样化的学习任务和活动，鼓励和引导学生制定适合自己的学习目标和规划，自主安排学习进度，以满足其自主学习需要，提高自主学习的积极性。

2.3 目标“内驱”：培育大学生知识掌握能力

美国心理学家德维克（Dweck）在20世纪80年代提出了“目标定向理论”，又称“成就目标理论”。她首先区分了人的两种能力内隐观，即能力增长观和能力实体观。能力增长观认为，能力是可以控制和改变的，能够随着知识的增长、技能的训练而提高；能力实体观认为，能力是固定、不可改变的。[4]这两种能力观念又分别对应两种成就目标，即掌握目标和成绩目标。掌握目标关注的重点是学习新知识、培养新技能、提升自身的能力；而成绩目标关注的重点是外在的评价，关注自己是否比他人优秀，表现出对结果的重视。[8]因此，对于大学生而言，设立明确、恰当的掌握学习目标尤为重要，这样能够使其明确学习的方向，有利于培育知识掌握能力。

基于此，提升大学生认知内驱力的第三步，就是帮助他们树立掌握目标，并在目标的指引下培养知识掌握能力。首先，设置自我掌握目标，注重目标的明确度和难度。高校教师应帮助大学生确立合理的掌握目标，同时关注目标的明确性和难度梯度，通过前测引导大学生树立具体、难度中等且近期可达成的目标，这样有助于增强学习的自信心和内部驱动力。其次，在掌握目标的指引下，选择科学的学习策略，培育知识掌握能力。大学生应当在掌握目标的指引下，选择科学、正确的学习策略，如元认知策略（即对自身学习过程的规划、监控与调节策略）、认知策略和资源管理策略等，逐步达成目标，培育知识掌握能力。而衡量大学生知识掌握能力的标准，在于其是否能够自主建构和整合知识。因此，大学生应在已有知识经验的基础上，主动加工新信息，形成新的知识结构；在对新旧知识建构的基础上，对知识进行分类梳理，使知识更加条理化、系统化，推进知识整合，有效培育知识掌握能力。

3 外引维度：以附属内驱力为基础提升大学生学习内驱力

“外引”即外部引导，属于外在驱动力的范畴。附属内驱力是一种外在的学习动机，这种动机追求知识之外教师、同伴及群体的认可、肯定与接纳，同时也是提升大学生学习内驱力的重要基础。因此，外引维度提升大学生附属内驱力的策略，主要从教师期望、朋辈榜样及归属关系三个方面推进。

3.1 期望“外引”：获得权威认可，增强效能感

大学生附属内驱力的核心是渴望得到长者或权威的认可与肯定，即希望获得教师和导师的高度认可、评价与期望。教师的期望和赞许，会对大学生学习动机的持久性与层次性产生重要影响，有利于增强大学生学习的自我效能感。

鉴于此，从期望“外引”的角度出发，提升大学生附属内驱力可以从两方面着手：其一，构建和谐平等、开放包容的师生关系。良好的师生关系是发挥“教师期望效应”的前提和基础，只有教师与学生建立起积极有效的情感联结，才能促使双方对彼此产生情感期待，进而形成双向互动的“期望效应”，增强大学生的附属内驱力。因此，高校教师既要营造和谐融洽、轻松愉快的课堂学习氛围，加强师生互动，使学生获得积极的情感体验；又要注重提高自身修养，做到知行合一，真诚关心和爱护学生，用人格魅力感染学生，与学生建立和谐平等、开放包容的师生关系，增强学生的情感依托。其二，善用“教师期望效应”。“教师期望效应”又称“皮格马利翁效应”（源自古希腊神话，后经罗森塔尔等人实证研究验证）或“罗森塔尔效应”，是指教师的期望能够给予学生积极的心理暗示，促使学生朝着教师期望的方向发展。[9]其作用过程可分为教师产生期望、表达期望、学生感知期望并达成期望要求、教师形成新期望四个阶段[10]，即通过“形成期望—表现期望—达成期望—新期望”的良性循环，激发和维持大学生的学习动机，增强他们的自信心和效能感，进而提升附属内驱力，促使大学生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3.2 朋辈“外引”：树立同伴榜样，增进认同感

朋辈指年龄相近、志趣相投的群体，在提高大学生附属内驱力的过程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美国心理学家班杜拉（Bandura）将“强化”与“认知”相结合，提出了“观察学习理论”，其核心观点是个体能够通过观察榜样的行为实现学习，并将观察学习划分为注意、保持、复制（动作再现）、强化和动机四个阶段。［11］

因此，可以利用“朋辈效应”树立同伴榜样，发挥朋辈榜样的教育作用，增进大学生对榜样的认同感，提升其附属内驱力。首先，在注意阶段树立同伴榜样，注重榜样的真实性、典型性、相似性和多元化。[12]高校应建立大学生朋辈榜样选拔机制，深入挖掘个性化、多元化的大学生榜样，注重选取真实可信、典型、相似的朋辈学习榜样。这有利于增强大学生对朋辈榜样的信服感，吸引大学生的注意力，进而提升学习的附属内驱力。同时，朋辈榜样与大学生自身的相似度越高，越有助于他们习得榜样行为，激发学习动力和效仿热情。其次，在保持阶段塑造榜样，注重榜样宣传的长期性和方式的多样性。[13]该阶段是大学生理解朋辈榜样品质和形成榜样行为认知的关键时期，高校应当通过多样化的方式塑造和宣传榜样。例如，通过校园广播、宣传栏、校报等传统媒介，以及公众号、抖音、微博等数字化媒介，宣传榜样的优良品质和行为。同时，坚持长期、有针对性的宣传，强化大学生对同伴榜样行为的认知，促使他们在潜移默化中接受和学习榜样的精神和事迹。最后，在复制和动机阶段强化榜样行为，引导大学生再现榜样行为，注重对榜样学习实践结果的评估与激励，增进认同感。一方面，加强对榜样自身的关注和奖励，提高他们的学习热情；另一方面，注意对榜样学习的实践结果进行评估与激励，激发其他学生的学习动机，促使其学习并再现榜样行为。此外，高校也需关注榜样教育的认同度和共鸣感，选取优秀的同级生、学长学姐或毕业生作为榜样，开展学习经验交流会。同辈间的经验分享能够拉近彼此间的距离，真实经历也能引发大学生强烈的共鸣和认同，增强其附属内驱力。

3.3 关系“外引”：寻求群体接纳，形成归属感

20世纪80年代，美国心理学家德西（Deci）、瑞安（Ryan）提出了“自我决定理论”，并指出人类具有三种基本的心理需要，即自主需要、胜任需要和关系需要。[14]其中，关系需要指个体渴望与他人建立联系或归属于某个群体的需要，即归属感。对于大学生而言，获得社团、班级、宿舍等群体的接纳十分重要，这不仅能够培养他们的群体归属感，而且可以有效激发附属内驱力。

基于此，可以从学校归属感、班级归属感和宿舍归属感三个角度提升大学生附属内驱力。第一，搭建多元化校园社交平台，强化师生互动，培养大学生的学校归属感。高校可以根据大学生个性化的社交需求，建立多样化的社团和学生会组织，涵盖艺术、体育、学术、公益等各领域，吸引大学生积极参与、融入群体，获得群体接纳和认可，进而逐渐建立对学校的归属感，提高附属内驱力。教师是联结大学生与高校的情感纽带，高校需重视强化师生在课堂上的交流互动，推行“双导师制”，为大学生配备校内、校外两位导师，共同指导其学习和实践，使学生深切感受师者关怀和学术魅力，培养其学校归属感，促使大学生在附属情感关系的激励下更投入学习。第二，构建班级学习共同体，塑造良好班风学风，增强大学生的班级归属感。班级是大学生进行课程学习与知识交流的重要场所。构建班级学习共同体、塑造良好的班风学风，有利于促进学生间的沟通交流、合作互助，在共同体中培养批判性思维和创新能力，并感受到自身的价值和意义，从而有利于增强班级归属感，促使其为实现共同的目标而主动学习，提升附属内驱力。第三，创建温馨友爱的宿舍环境，营造浓厚的学习氛围，提升大学生的宿舍归属感。宿舍是大学生校园生活的“家”，温馨友爱的宿舍环境有利于拉近彼此的距离，增强情感依托，提升宿舍归属感；浓厚的学习氛围则能够实现群体带动个体，提高学习效率，培养自律意识和自我管理能力，有利于激发学习内驱力。

4 内外联动：以自我提高内驱力为关键提升大学生学习内驱力

“内外联动”即内部之力与外部之力联合驱动，这与自我提高内驱力的特点相契合。自我提高内驱力在理论上是外在的学习动机，但实际上是一种内外力共同作用形成的学习动力。因此，应当从内外联动的视角出发，通过荣誉激励、环境竞争和服务支持三大路径增强大学生自我提高内驱力。

4.1 荣誉激励：追求学业成就，提升价值感

荣誉激励是强化大学生自我提高内驱力的有效手段。一方面，大学生本身想要追求学业成就和荣誉的内在需求；另一方面，高校为促进学生学习而制定了相应的荣誉激励机制，这一外部激励能在一定程度上刺激和强化大学生获得成就奖励的内部需求，进而形成内外合力，共同促进自我提高内驱力的提升。

鉴于此，高校可以通过完善荣誉激励机制，满足大学生追求学业成就的需求，进而提升其自我价值感，增强自我提高内驱力。其一，构建多元化的荣誉激励机制，采用多样化激励方式，满足大学生学业发展的需求。高校应构建与人才培养目标相匹配的荣誉激励机制。大学生是积极向上、开放包容、充满活力的群体，具有多样化的发展需求。高校不仅要建立与大学生学业水平相关的激励机制，还要采用与大学生发展需求有关的多样化荣誉激励方式，实现发展目标与荣誉激励的多元化覆盖。既要使用物质性激励，如设立各类奖学金、颁发荣誉证书；又要采用非物质激励，如授予荣誉称号、教师赏识激励等，满足大学生追求学业成就的需求。其二，注重荣誉表彰过程的有效性，确保评定过程的公正性，提升自我价值感。高校在建立荣誉激励机制时，需要注意同一学生个体在不同时期的纵向变化，即注重荣誉表彰的过程性。[15]既要表扬优秀学生，又要肯定进步较大的学生，还要及时鼓励暂时落后的学生，使荣誉激励呈现阶段性、层次性和及时性的特点，保证荣誉表彰过程的有效性，持续激发学生的学习动力和行为动机，提升自我价值感，从而强化自我提高内驱力。同时，在荣誉评定的过程中，高校应坚持透明化原则，确保评选的公平、公正、公开。

4.2 环境竞争：促进能力提升，提高竞争力

环境竞争是提升大学生自我提高内驱力的重要途径。大学生即将步入社会，面临着学业和就业的双重压力，自身具有参与竞争和提高竞争力的强烈意愿。而高校通过营造良性竞争的学习环境，进一步激发学生学习的斗志和激情，促使他们不断提升和完善个人能力、提高自身竞争力，激发自我提高内驱力。

因此，环境竞争维度提升大学生自我提高内驱力的策略可以从三个方面着手：第一，培养竞争意识，倡导良性公平竞争，避免同质化竞争和无效“内卷”。营造良好竞争环境的第一步是帮助学生树立正确的竞争观，培养敢于竞争、善于竞争、乐于竞争的意识。倡导良性、公平竞争，明确竞争的目的和作用，使学生认识到竞争是为了提高自身能力与增强自我竞争力。同时，还应关注竞争环境的适度性和可控性，避免过度竞争、同质化竞争和无效“内卷”等不良现象。第二，设立有效竞争机制，搭建竞争平台，促进能力提升，提高自身竞争力。高校应建立有效的竞争机制，坚持公平、透明、可持续发展的竞争原则，搭建多种形式的竞争学习平台，如学术科技竞赛、专业技能比赛和创新创业大赛等，并为竞争结果设立相应的评价标准，注重竞争过程和结果的公平性，促使大学生在竞争实践中实现自身能力的提升，增强自我竞争力。第三，建立积极的自我概念，做出正确的成败归因，避免习得性无助。竞争必然伴随成败，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应引导大学生做出正确、客观的成败归因。根据韦纳的成败归因理论，高校教师应引导竞争失败的大学生建立积极的自我概念，将失败归因于努力程度这一可控、不稳定的内部因素，同时避免习得性无助，这样才能促使学生更加努力学习，形成对后续成功的期待。此外，高校还应在竞争中培养学生的合作精神和团队意识，提倡合作性竞争而非排他性竞争［16］。

4.3 服务支持：做好职业规划，明确方向感

服务支持是提升大学生自我提高内驱力的基础保障。一项基于中国大学生学习与发展的追踪调查显示，院校支持对大学生的学习兴趣、学习行为和学习发展具有直接、正向的影响。[17]而做好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与发展教育，是促进高校毕业生实现高质量就业的重要抓手。因此，高校应当为促进大学生高质量充分就业提供有力的服务支持，帮助其做好自我职业生涯规划，明确未来职业发展的方向，从而增强大学生自我提高内驱力。

基于此，服务支持维度提升大学生自我提高内驱力的策略主要包括三方面：首先，开设全方位、层次化的职业生涯规划课程，构建更科学、更高质量的职业生涯发展体系。高校大学生职业生涯发展体系建设应以提升学生的就业能力为导向，构建多元化、层次化的职业生涯规划课程体系。例如，大一以自我认知和专业教育为主，大二、大三以职业认知和职业规划为主，大四以价值引导和技能传授为主。[18]其次，高校应建立专业的师资力量，聘请或培养专业的职业生涯规划教师团队[19]，完善职业生涯发展教育内容，为大学生提供个性化、动态化的职业规划和就业指导，帮助大学生树立正确的职业价值观、灵活就业观和自主择业观。最后，邀请行业专家指导，提供优质的实习实训平台，明确职业发展方向，提升职业技能。一方面，高校可以邀请行业专家进校指导，通过开展讲座、论坛等活动，让专家向学生分享职业发展经验、解读行业最新动态，拓宽学生就业信息渠道；另一方面，高校应坚持就业优先战略，为大学生提供优质、有针对性的实习实训机会，使其与行业接轨，在实践中了解不同职业的需求，明确自己的职业发展方向，做好个人职业规划，提升职业技能，不断激发自我提高内驱力。

5 结语

青年大学生是国家的未来、民族的希望。进入新时代，我国对高等教育人才培养和大学生学习提出了新目标和新要求。因此，提升大学生学习内驱力具有深厚的价值意蕴和重要的现实意义。具体而言，应结合成就动机理论，以认知内驱力为起点、以附属内驱力为支点、以自我提高内驱力为重点，从内驱、外引和内外联动多重向度协同发力，提升大学生的学习内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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