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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问题提出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明确提出的“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我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的必经之路，也是我国新时代民族发展的主线。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各族人民对中华民族的共同反映，其本质是各族人民对中华民族的认同意识，包括理论、价值观、情感、文化、社会等多领域的交往，交流和交融。[1]各民族小学生身处本民族的文化氛围中，培养出不同的价值观、美德及品格优势。

品格优势是指通过认知、情感和行为反映出来的一组积极人格特质。［2］它是促进个体身心健康与幸福感，缓解消极情绪与应对压力的良好资源，[3]是人们创造美好生活的心理资本。[4]已有研究发现，品格优势对个人的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均具有积极的影响。[5]

品格优势的发展受个体年龄、性别和民族文化差异等人口学因素影响。［6-11］例如，Ruch和Blanca等人的研究表明，随着青少年年龄的增长，其品格优势各个特质均有不同程度的发展。［3，12］马艳云的研究表明，4～6年级小学生品格优势在人际和超越两个维度发展较好，而在认知、情感、公正和节制四个维度发展较弱。[13]Satoshi等人的研究发现，女性比男性更可能具有爱情和善良方面的优势，而男性则更有可能具有勇敢和创造力等方面的优势。[14]林素兰和杨胜文等人的研究发现，与汉族小学生相比，少数民族小学生品格优势发展较弱、存在更多的消极心理和问题行为。［15-16］我国东北三省是极具特色的多民族聚集地区，居住着包括汉族、朝鲜族、满族、回族、蒙古族、锡伯族在内的多民族人口，其中以汉族、朝鲜族、满族人口数量居多。由于不同民族的文化传统不同，因而其教育观念与行为也表现出鲜明的独特性与差异性。例如，朝鲜族人虽然对汉族文化适应良好，且比较容易接受汉族文化，[17]但是他们也更注重于朝鲜民族传统美德的教育。汪新筱等人的研究也表明，与汉族人相比，朝鲜族人更重视长幼秩序，对长幼规范的要求更加严格。[18]而满族人传统观念认为，儿童是成人的附属物，对儿童的管教须等待其成熟到了一定年龄之后才能有效，无意于早期教育。因此，满族人的家庭教育实行前松后紧的非连续性教育方式，即幼年较宽松，成年以后趋严。满族儿童在7岁之前只能零星地接受到一些关于道德方面的教育。[19]这些民族传统文化观念的差异可能导致不同民族学生的品格优势发展程度也不尽相同，但目前关于此方面的研究结论尚未见到。

综上所述，本研究的目的是在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背景下，以东北地区辽宁省抚顺市的朝鲜族、满族、汉族小学生为研究对象，探讨小学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民族差异问题，并由此提出有针对性的多民族小学生心理健康教育对策。

2 研究对象与方法

2.1 研究对象

受低年级小学生对问卷作答理解程度的限制，本研究选取中高年级小学生为研究对象群体。采用整群随机抽样的方式在辽宁省抚顺市的一所朝鲜族小学、一所满族小学和一所汉族小学中抽取了4～6年级小学生1457人，回收有效问卷1369份，问卷有效率为93.96％。其中，朝鲜族小学生126人（4年级43人、5年级53人、6年级60人，男生85人、女生71人）；满族小学生521人（4年级185人、5年级155人、6年级181人，男生273人、女生248人）；汉族小学生692人（4年级275人、5年级255人、6年级162人，男生354人、女生338人）。

2.2 研究工具

本研究采用王江洋、梁袆婷、关强、高亚华（2020）编制的《小学生品格优势问卷》，测量小学生品格优势水平。该问卷共包括“理想信念”“洞察力”“好学”“自我管理”“公正合作”“坚毅勇敢”“谦虚”“仁善”“爱”“热情”“对美好的领悟”“社交能力”等12种特质，总计65个具体项目。每个项目的设计是在一个描述句之后，提供五个选择项，对选项采用里克特五点量表式记分法，即“非常不像我”记为1分，“不太像我”记为2分，“不确定”记为3分，“比较像我”记为4分，“非常像我”记为5分。每种特质分数越高表示品格优势水平越高。该问卷总体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97，其验证性因素分析结果为χ2/df=2.05，TLI=0.91，CFI=0.92，SRMR=0.03，RMSEA=0.02，模型结构拟合较好，因此该量表具有良好的信、效度。在本研究中，该问卷总体内部一致性信度系数为0.95。

2.3 研究程序

以班级为单位，使用多媒体教室，由主试宣读指导语，被试根据要求自行填答网络问卷并及时提交数据。对研究数据采用SPSS22.0统计软件进行管理与分析。

3 研究结果

3.1 小学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总体民族差异比较

以样本总体12种品格优势特质得分为因变量，以民族分组（朝鲜族、满族、汉族，下同）作为自变量做多元方差分析。结果显示，多变量检验Wilk’s l效应值为0.62，F（24，2710）=7.41，p<0.001；这表明小学生品格优势的发展整体上存在显著民族差异。对12种品格优势特质的单变量方差分析及民族分组主效应的事后检验（LSD）结果见表1。由表1可知，“谦虚”和“爱”优势得分在三个民族小学生之间不存在显著民族差异；在“理想信念”“公正合作”“坚毅勇敢”“仁善”“社交能力”“洞察力”“好学”“对美好的领悟”优势得分上，朝鲜族和汉族小学生均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生。在“洞察力”“好学”“对美好的领悟”优势得分上，朝鲜族小学生显著高于汉族小学生；在“自我管理”优势得分上，汉族小学生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生；在“热情”优势得分上，朝鲜族小学生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生。

表 1 小学生品格优势发展总体民族差异比较（M±SD）

Table 1 Comparison of overall national differences in the development of primary school pupils’ character advantages (M±SD)

注：*p<0.05，**p<0.01，***p<0.001；①朝鲜族，②满族，③汉族；下同。

3.2 不同性别小学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民族差异比较

3.2.1 小学男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民族差异

以男生样本12种品格优势特质得分为因变量，以民族分组作为自变量做多元方差分析。结果显示，多变量检验Wilk’s l效应值为0.54，F（24，1396）=3.30，p<0.001；这表明小学男生品格优势的发展整体上存在显著民族差异。对12种品格优势特质的单变量方差分析及民族分组主效应的事后检验（LSD）结果见表2。由表2可知，小学男生在“自我管理”“谦虚”“爱”“热情”优势得分上不存在显著民族差异；在“理想信念”“公正合作”“坚毅勇敢”“仁善”“对美好的领悟”“社交能力”优势得分上朝鲜族小学男生与汉族小学男生均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男生；在“洞察力”“好学”优势得分上朝鲜族小学男生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男生与汉族小学男生。

表 2 小学男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民族差异比较（M±SD）

Table 2 Comparison of ethnic differences in the development of primary school boys’ character advantages (M±SD)

3.2.2 小学女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民族差异

以女生样本12种品格优势特质得分为因变量，以民族分组作为自变量做多元方差分析。结果显示，多变量检验Wilk’s l效应值为0.92，F（24，1286）=5.46，p<0.001；这表明小学女生品格优势的发展整体上存在显著民族差异。对12种品格优势特质的单变量方差分析及民族分组主效应的事后检验（LSD）结果见表3。由表3可知，小学女生在“好学”“谦虚”“爱”“热情”优势得分上不存在显著民族差异；在“理想信念”“公正合作”“坚毅勇敢”“社交能力”优势得分上朝鲜族小学女生与汉族小学女生均显著高于满族小学女生；在“洞察力”“仁善”“对美好的领悟”优势得分上朝鲜族小女学生显著高于满族小学女生；在“自我管理”优势得分上汉族小学女生显著高于满族小学女生。

表 3 小学女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民族差异比较（M±SD）

Table 3 Comparison of ethnic differences in the development of character advantages among elementary school girls (M±SD)

3.3 不同年级小学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民族差异比较

3.3.1 4年级小学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民族差异

以4年级样本12种品格优势特质得分为因变量，以民族分组作为自变量做多元方差分析。结果显示，多变量检验Wilk’s l效应值为0.92，F（24，978）=4.11，p<0.001；这表明4年级小学生品格优势的发展整体上存在显著民族差异。对12种品格优势特质的单变量方差分析及民族分组主效应的事后检验（LSD）结果见表4。由表4可知，4年级小学生在“洞察力”“好学”“自我管理”“谦虚”“爱”“热情”优势得分上不存在显著民族差异；在“理想信念”“公正合作”“坚毅勇敢”“仁善”“对美好的领悟”“社交能力”优势得分上均表现为汉族小学生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生；在“坚毅勇敢”“仁善”“社交能力”优势得分上，朝鲜族小学生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生。

表 4 4年级小学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民族差异比较（M±SD）

Table 4 Comparison of national differences in the development of character advantages among grade 4 pupils (M±SD)

3.3.2 5年级小学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民族差异

以5年级样本12种品格优势特质得分为因变量，以民族分组作为自变量做多元方差分析。结果显示，多变量检验Wilk’s l效应值为0.71，F（24，898）=2.87，p<0.001；这表明5年级小学生品格优势的发展整体上存在显著民族差异。对12种品格优势特质的单变量方差分析及民族分组主效应的事后检验（LSD）结果见表5。由表5可知，5年级小学生在“爱”优势得分上不存在显著民族差异；在“自我管理”“谦虚”“社交能力”优势得分上汉族小学生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生；在“理想信念”“洞察力”“好学”“公正合作”“坚毅勇敢”“仁善”“热情”“对美好的领悟”优势得分上朝鲜族小学生与汉族小学生均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生。

表 5 5年级小学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民族差异比较（M±SD）

Table 5 Comparison of national differences in the development of character advantages of grade 5 pupils (M±SD)

3.3.3 6年级小学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民族差异

以6年级样本12种品格优势特质得分为因变量，以民族分组作为自变量做多元方差分析。结果显示，多变量检验Wilk’s l效应值为0.95，F（24，778）=3.41，p<0.001；这表明6年级小学生品格优势的发展整体上存在显著民族差异。对12种品格优势特质的单变量方差分析及民族分组主效应的事后检验（LSD）结果见表6。由表6可知，6年级小学生在“好学”“自我管理”“谦虚”“热情”“社交能努力”优势得分上不存在显著民族差异；在“理想信念”“洞察力”“公正合作”“仁善”“对美好的领悟”优势得分上朝鲜族小学生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生和汉族小学生；在“坚毅勇敢”优势得分上朝鲜族小学生与汉族小学生均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生；在“爱”优势得分上汉族小学生显著高于朝鲜族小学生与满族小学生。

表 6 6年级小学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民族差异比较（M±SD）

Table 6 Comparison of national differences in the development of character advantages of grade 6 pupils (M±SD)

4 讨论

4.1 朝、汉小学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民族差异

总体民族差异体现为：在“洞察力”“好学”“对美好的领悟”优势得分上，朝鲜族小学生显著高于汉族小学生。朝鲜族小学生与汉族小学生的品格优势发展情况较为相似，这是由于朝鲜族小学生与汉族小学生生活的环境相同，都居住于城镇。因此，其品格优势的整体发展趋势较为相似。

性别上的民族差异体现为：朝鲜族小学男生在“洞察力”“好学”优势得分上显著高于汉族小学男生。这与汪新筱等人的研究结果一致。[18]这是由于现代中国朝鲜族人仍然受儒家文化中“男尊女卑”的思想。[20]因此，朝鲜族家庭对朝鲜族男生的标准更加严格，也对其存在着更多的角色期待。

6年级朝鲜族小学生在“理想信念”“洞察力”“公正合作”“仁善”“对美好的领悟”优势得分上，显著高于6年级汉族小学生。这与尹建军等人的研究结果一致。[21]这是由于6年级小学生的学习时间分配的决策水平已经发展得比较成熟，[22]在这个时期，开始形成自我实现动机。朝鲜族家庭更注重民族性的教育观念，他们的家庭教育概念要高于汉族家庭中的教育概念。因此，处于自我发展的第二个上升期的6年级小学生来说，朝鲜族小学生的品格优势水平发展高于汉族小学生。在其他特质中，朝鲜族小学生与汉族小学生的品格优势发展水平相似，这是由于朝鲜族的生活地区与汉族相互融合，其文化也在相互融合。

6年级汉族小学生在“爱”优势得分上显著高于6年级朝鲜族小学生。这与朴婷姬等人的研究结果一致。[23]这是由于与汉族小学生相比，朝鲜族小学生留守儿童占比较大，并且由于大多数朝鲜族父母倾向于选择的海外务工，因此，留守时间较长。长期的父母失陪对六年级小学生爱的品质的发展有着重大的影响。塞尔曼的友谊发展阶段论认为6年级小学生处于友谊发展的最高阶段。孩子与父母的早期分离会对其后期发展产生影响。父母外出后，心理方面的问题是金钱和物质弥补不了的，远离父母的痛苦甚至可长达10年之久，亲子分离给儿童带来孤独、焦躁、抑郁、自卑、内疚及被遗弃等复杂感受，使他们普遍缺乏社交能力、对人际互动缺乏自信。[24]

4.2 满、汉小学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民族差异

总体民族差异体现为：在“理想信念”“公正合作”“坚毅勇敢”“仁善”“社交能力”“洞察力”“好学”“对美好的领悟”“自我管理”优势得分上，汉族小学生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生。相较于汉族，满族群体中留守儿童占比较大，留守儿童缺乏家庭的关注，从而导致了发展自我管理方面时出现迟滞等问题。[25]

性别上的民族差异体现为：汉族小学男生在“仁善”“对美好的领悟”优势得分上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男生。这是由于满族教育提倡男人成年后，应马上成家立业，对家庭、父母、社会和国家承担义务、负起责任来。[19]而对小学期的男生，并没有过多的要求。而汉族男生的教育从小就开始注重“男儿当自强”“自强不息”等品质的培养。汉族小学女生在“自我管理”优势得分上显著高于满族小学女生。这是由于满族女性的地位较高，通过满族神话故事就可以发现，他们崇尚的是“女神文化”。[26]而汉族女性还是以勤俭持家为美德，从小培养自我管理的能力。

4年级汉族小学生在“理想信念”“公正合作”“仁善”“对美好的领悟”“社交能力”优势得分上显著高于4年级满族小学生。这是由于国内的教育一直弘扬集体主义、提倡传承中华美德，国学强调“仁”，即仁爱，爱人。而4年级的小学生才基本上能够摆脱遵从权威的束缚，自愿引发利他行为。[27]

5年级汉族小学生在“自我管理”“谦虚”“社交能力”“理想信念”“洞察力”“好学”“公正合作”“仁善”“热情”“对美好的领悟”优势得分上显著高于5年级满族小学生。这是由于中国社会文化中看重群体文化，即提倡“合群”，并倡导个人对集体的依附，对群体的无私奉献。要保证团队稳定的合作，必须营造透明公平的团队状态。回顾满族历史可以看出，满族的社会经济发生了几次大变迁，集团结盟的方式以及集团之中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也发生了重大变化。[21]这使得现代满族人的社会交往模式更加灵活多变。并且，5年级小学生的同伴友谊日趋成熟，比起老师和家长，他们更愿意接受同伴的帮助。[28]塞尔曼的角色采择技能的发展认为5年级小学生处于相互角色采择阶段，即他们可以客观的旁观者的身份来解释和反应。

6年级汉族小学生在“爱”优势得分上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生。这是由于高年级小学生心智已经趋于成熟，逐渐学会与家人、老师、同学建立亲密的关系，这种亲密的关系可以让他们之间互相关怀，互相分享，学生享受并重视这种亲密关系，会全力的支持、帮助并爱护与自己有亲密关系的人。[29]满族小学生的留守儿童占比大于汉族小学生。根据亲子依恋的理论，父母与子女良好的亲子依恋给学生提供安全基地，促进学生积极地探索与适应。而留守经历多的孩子由于缺乏父母的陪伴，很难形成较佳的依恋关系。[30]

4.3 朝、满小学生品格优势发展的民族差异

总体民族差异体现为：在“理想信念”“公正合作”“坚毅勇敢”“仁善”“社交能力”“洞察力”“好学”“对美好的领悟”“热情”优势得分上，朝鲜族小学生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生。这是由于位于县城的满族小学生的教育和社会熏陶与位于城市中的朝鲜族小学生相比，品格优势的发展略微滞后。这与以往的研究结果一致[31]。同时，这与两民族不同文化所带来的不同家庭教育方式有关。即朝鲜族家庭的教育方式是从儿时就开始大力培养传统美德，[18]而满族家庭的教育方式是等孩子到了成熟的年纪之后开始进行教育。[19]

性别上的民族差异体现为：朝鲜族小学男生在“好学”得分上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男生。这是由于朝鲜族家庭对男生的要求较为严格，相反，满族家庭对男生的要求是到成年期逐渐趋严。

4年级朝鲜族小学生在“社交能力”优势得分上显著高于4年级满族小学生。按照塞尔曼的友谊发展阶段理论，4年级小学生处于亲密共享阶段，即认为朋友之间可以相互分享，朋友要互相保持信任和忠诚，同甘共苦。多数朝鲜族人倾向于过着群体生活，如朝鲜族聚集村、民族特色街等。这表明朝鲜族人更看重社交关系。朝鲜族家庭教育的重点也放在了懂得分享等人格方面的教育上。

5年级朝鲜族小学生在“理想信念”“洞察力”“好学”“公正合作”“热情”“对美好的领悟”优势得分上显著高于满族小学生。吴国宏等人的研究表明5年级的儿童正式步入形式运算阶段。[32]即他们直观的、外部的特征或属性逐渐减少，形象的、本质的特征或属性逐渐增多。虽然，朝鲜族小学生与满族小学生的留守儿童占比均较高，但是由于朝鲜族留守儿童的留守期较长，从而提高了心理韧性强度，随之其适应能力发展较好。因此，五年级的朝鲜族小学生能够更快的发展其品格优势。

6年级朝鲜族小学生在“理想信念”“洞察力”“公正合作”“对美好的领悟”优势得分上显著高于6年级满族小学生。六年级小学生面临着升学的压力，朝鲜族小学生由小学升到初中的竞争率较低。而满族小学生具有较大的升学压力。而升学压力导致满族小学生无暇顾及其他品格优势的发展。

5 教育对策

5.1 针对性地开展小学生品格优势民族教育，提升整体小学生的品格优势水平

5.1.1 朝鲜族小学生需加强“爱”优势的教育

朝鲜族从古至今非常强调品德教育。因此，朝鲜族具有许多蕴含着寓意的优秀传统故事。如：讲述“孝”的《沈清传》、讲述“自然爱”的《兴夫传》、讲述“友爱”的《比黄金更棒的朋友》等。小学生在发展的过程中，故事是不可缺少的精神食粮，好的故事不仅仅具有令人心旷神怡的故事情节，同时也蕴含着对人类生活的启示。教师可以通过讲述并讲解朝鲜族传统故事内容，达到发展朝鲜族小学生“爱”优势的教育。

5.1.2 满族小学生应加强品格优势的整体教育

要提高整体的品格优势，首先应使小学生了解品格优势的含义、了解品格优势的作用、以及品格优势的重要性。其次，教师应鼓励满族小学生发现自己的品格优势，试着在日常生活中运用品格优势。如：教师可以先培养学生“对美好的领悟”优势，因为，通过培养此优势，学生会对自己的整个生活感到美好，从而自发的发现更多优秀的品格优势。最后，通过同学间的沟通和交流，慢慢内化成自己的品格优势。

5.1.3 汉族小学生需加强“洞察力”“好学”和“对美好的领悟”优势的教育

培养这些优势需要学生多体验、多感受。因此，学校应提供学生亲身参与的平台，如：知识竞赛、模拟项目大赛等。使学生能够自发地产生学习兴趣、体验探索的乐趣。教师可以采用做游戏、头脑风暴、联想测试、冥想等方式激发学生的好奇心、培养学生的创造力。教师应打破传统的决策者的角色，要融入学生的内心，以引导者的身份带领学生发现自己的品格优势、认识自己的品格优势、识别和运用自己的品格优势。

5.2 实现多民族小学生品格优势互补教育，促进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树立

由于每个民族文化传统的差别，导致了不同民族小学生的品格优势发展特点不同。如：朝鲜族小学生的“洞察力”“好学”“对美好的领悟”“坚毅勇敢”“理想信念”“公正合作”“坚毅勇敢”“仁善”“社交能力”等特质发展的较好，而汉族小学生的“自我管理”“坚毅勇敢”“理想信念”“公正合作”“坚毅勇敢”“仁善”“社交能力”优势发展较好。这同时也说明，如果增加不同民族小学生间的文化沟通机会，则既有利于发扬各自民族文化的优秀品格优势，又有利于汲取其他民族文化的优秀品格优势，做到取长补短，进而促进多民族小学生品格优势的全面健康发展。对此，学校可以通过积极开展不同民族学校之间的校际民族文化交流活动，实现多民族小学生品格优势互补教育的目的。如：开展民族夏令营、冬令营、民族知识竞赛、民族运动会、民族文化研学活动等多种形式的民族文化交流活动，为多民族小学生搭建互动与沟通的平台，从而促进不同民族小学生之间品格优势的相互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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