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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研究背景

记忆在若干年前就为先人们所思考、所研究。伟大的思想家柏拉图曾提出了“蜡板假说”，他这样比方人们对事物的印象，印象就像硬物放在蜡板上，即使拿去过后，也会留下痕迹。然而当我们获得印象后，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印象终将会慢慢地淡去，直到完全的消失[1]。随着现代技术的不断发展，大量信息不断涌入我们的视野中，我们要想把信息存入脑中，就必须了解记忆，把握它的特点与规律。所以近年来记忆这一话题便成了一个热点研究问题中的一个。有相关研究表明：同非情绪性的记忆相比，人们记忆情绪材料会更加持久[2]。有些人在经历过一些情绪事件后，总是会留下深刻的印象。比如经历创伤性应激障碍的人，创伤事件总是侵入他们的大脑，令受害者难以忘怀。到底什么因素会影响着人们的情绪记忆呢？个人的内部因素很可能是主要原因之一，而人格又是一个比较稳定的个人特征。心理学家杰瑞·伯格（Jerry M.Burger）说过：“很少有人格变量像内倾和外倾一样，受到研究者和理论家那么多而持久的关注。”[3]所以本文主要进行内外倾人格特点这一内部因素对情绪图片再认影响的实验研究。

2 研究方法

2.1 预实验：被试筛选

2.1.1 被试

本研究采用网络问卷的方式进行内外倾人格特征的调查。问卷采用匿名发放，然后通过联系方式的预留进行联系。一共回收问卷111份，其中有效问卷109份，女生94名，男生16名，年龄范围在18到24岁之间，平均年龄为20.86岁。

2.1.2 测量工具

测量工具为艾森克人格问卷[20]，该问卷总共有四个分量表，分别是E分量表、N分量表、P分量表和L分量。E分量表测量内外向 ，N分量表测量情绪稳定性 ，P分量表测量精神质，L分量表测量掩饰性。问卷一共88道题。每道题的记分方法如下，正向记分题：回答“是”时记1分，回答“否”时记0分，负向记分题：回答“否”时记1分，回答“是”时记0分

问卷指导语：请回答下列问题。回答“是”时，就在“是”上打“√”；回答“否”时就在“否”上打“√”。每个答案无所谓正确与错误。这里没有对你不利的题目，请尽快回答，不要在每道题目上太多思索。回答时不要考虑应该怎样，只回答你平时是怎样的。

2.1.3 测量结果

通过分析问卷的E量表来判断内外倾人格特征，同时结合问卷的L量表来筛选问卷的可靠性程度。L量表：测查受试的掩饰程度。L分大于60即为无效。

问卷中E量表标准分的解释是[21]：分数超过61.5，表示典型外向性格，分数在56.7～61.5之间为趋向外向，人格外向，具体表现为是好交际，渴望刺激和冒险，情感易于冲动；分数在43.3～56.7之间为中间型，介于外向和内向之间；在38.5～43.3之间为内倾，分数低于38.5，为典型内向，人格内向，具体表现为好静，富于内省，不喜欢刺激，喜欢有秩序的生活方式，情绪比较稳定。通过此评分标准筛选出68个内外倾者，其中外倾者有32人，内倾者有36人。分析结果如表1所示。

表 1 内倾被试与外倾被试量表得分描述统计

Table 1 Statistical description of scale scores for introverted and extraverted participants

对筛选出的内倾和外倾两组被试对其总分进行了独立样本t检验，结果发现两组被试的内外倾总分的差异极其显著，t=24.562，p=0.000<0.001。

2.2 预实验：材料评价

2.2.1 被试

选取某学校在校大学生10名，年龄在19～23岁间。被试视力或矫正视力均正常，均为右利手。

2.2.2 实验仪器和材料

本实验的实验仪器是一台显示器分辨率为1366*768的笔记本电脑。实验材料为情绪图片，图片来自中国情绪图片系统（CAPS）和国际情绪图片系统（IAPS），共238张图片，其中对图片用Photoshop CS进行了像素的统一，大小统一为433*315和315*433，图片背景全为白色。在效价这一变量进行负性、中性、正性三组分类，由于中性图片唤醒度普遍较低、正性图片缺乏低唤醒类型，所以一般在对情绪图片的再认研究时[22]，进行三种分类，分别是负性高唤醒、中性低唤醒、正性高唤醒。但在研究时发现负性图片在唤醒度方面存在显著差异，为进一步丰富实验研究，所以本研究增加了一组负性低唤醒的图片。

2.2.3 实验流程

图片评定部分：一共238张情绪图片，对图片的效价和唤醒度分别进行评定。开始效价评定之前，呈现指导语：请对图片做愉悦度评定。愉悦度就是看到这个场景觉得愉快或不愉快。愉悦指有趣、赏心悦目、满意、充满希望；不愉悦指心情不好、厌恶、忧伤、恐惧、愤怒等情绪。愉悦程度越高，评分越接近9，越不愉悦，评分越接近1。在每幅图片之前呈现提示语：请准备评定下一幅，提示语呈现时间为500毫秒。接着呈现评定的图片，同时被试需要根据自己此时的情绪感受，通过按数字键“1～9”对随机呈现图片的效价分别进行评价，评价结束后进行下一个Trial，共238个Trial，评定时间没有限制。接下来进行唤醒度的评定，首先呈现指导语：请对图片做唤醒度评定。唤醒度就是看到这个场景觉得兴奋或平静。具体来说，眼前一亮、令人敏感、刺激、激动代表唤醒；放松、平静、提不起精神、迟钝、昏昏欲睡代表不唤醒。兴奋程度越高，评分越接近9，越不兴奋，评分越接近1。后面过程与效价评定过程相同。

2.2.4 预实验结果

经过筛选，最终确定图片共200张，其中包括50张负性低唤醒图片、50张负性高唤醒图片、50张中性低唤醒图片和50张正性高唤醒图片，具体情况如表2所示。

表 2 情绪图片的效价和唤醒度

Table 2 Validity and arousal of emotional images

对其效价和唤醒度进行了分析，负性、中性、正性之间差异显著，高低唤醒度之间差异显著。其中负性低唤醒图片与负性高唤醒图片之间，经独立样本t检验，原始效价评分无显著差异（t=0.853，p=0.396），原始唤醒度评分显著差异（t=0.066，p=0.000<0.001）；负性低唤醒图片与中性低唤醒图片之间，经过独立样本t检验，原始唤醒度评分无显著差异（t=1.641，p=0.104），原始效价评分显著差异（t=-45.715，p=0.000<0.001）；负性高唤醒图片与正性高唤醒之间，经过独立样本t检验，原始唤醒度评分无显著差异（t=0.745，p=0.458），原始效价评分差异显著（t=-74.330，p=0.000<0.001）。

2.3 正式实验

2.3.1 被试选取

前面通过做问卷筛选得到的68人，其中内倾者32人，外倾者36人，全部为某学院的本科生。但因为某些客观原因造成被试大量流失，最终实验被试有24人，其中内倾者12人，外倾者12人，平均年龄21.21岁。所有被试的视力或矫正视力均为正常。在实验完成后，每位被试都会获得相应的报酬，施测者会在实验结束时向其解释实验的真实目的，从而平复被试在实验过程中所体验的情绪。

2.3.2 实验仪器

本实验的实验仪器是一台显示器分辨率为1366*768的笔记本电脑。

2.3.3 实验材料

实验材料为情绪图片，图片来自中国情绪图片系统（CAPS）和国际情绪图片系统（IAPS），共200张图片，其中包括 50张负性低唤醒图片、50张负性高唤醒图片、50张中性低唤醒图片和50张正性高唤醒图片。图片用Photoshop CS进行了像素的统一，大小统一为433*315和315*433，图片背景全为白色。

2.3.4 实验流程

选取某学院24名被试进行2（人格特点：内倾、外倾）×4（情绪图片类型：负性低唤醒图片、负性高唤醒图片、中性低唤醒图片、正性高唤醒图片）的混合实验设计。其中人格特点为被试间设计，情绪图片类型为被试内设计。

实验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情绪图片的学习再认，第二部分为情绪图片的评定。

图片学习再认部分：一共200张图片，学习100张图片，再认增加100张新图片，新图片与旧图片的比例为1∶1。将100张学习的情绪图片随机分为三组，学习时每组33或34张图片，其中有负性低唤醒图片、负性高唤醒图片、中性低唤醒图片和正性高唤醒图片各8或9张，图片随即呈现，每张图片呈现两次。再认时，在呈现旧图片的同时增加33或34张新图片，使新旧图片的比例为1∶1。其实验流程是，学习时，先呈现“请记忆下列图片”的指导语，接着在每幅图片之前呈现500毫秒的注视点，每幅图片呈现1500毫秒，图片呈现时不做反应，每幅图片后加入500毫秒的空屏，组内的图片随机呈现，一组图片呈现结束后，呈现指导语：接下来请你对是否见过该图片进行按键判断，见过请按“1”键；未见过则按“0”键，如果你准备好了请按“C”键开始，接着进行再认。再认时，先呈现500ms的注视点，接着呈现图片3000 ms，期间按“1”和“0”键作反应。每幅图片后加入500毫秒的空屏，组内的图片随机呈现。每一组学习再认流程之间插入指导语：请休息一会儿，休息结束按“A”键继续。经过三组相同的学习再认流程后，实验结束，呈现结束语：实验结束，感谢你的参与。具体学习流程如图1所示，具体再认流程如图2所示。

图 1 情绪图片学习流程

Figure 1 Emotional Image Learning Process

图 2 情绪图片再认流程

Figure 2 Emotional Image Recognition Process

图片评定部分：一共200张情绪图片，对图片的效价和唤醒度分别进行评定。开始效价评定之前，呈现指导语：请对图片做愉悦度评定。愉悦度就是看到这个场景觉得愉快或不愉快。愉悦指有趣、赏心悦目、满意、充满希望；不愉悦指心情不好、厌恶、忧伤、恐惧、愤怒等情绪。愉悦程度越高，评分越接近9，越不愉悦，评分越接近1。在每幅图片之前呈现提示语：请准备评定下一幅，提示语呈现时间为500 ms。接着呈现评定的图片，每幅图片呈现2000 ms，接着呈现效价的评定，被试需要根据自己此时的情绪感受，通过按数字键“1～9”对随机呈现图片的效价分别进行评价，评价结束后进行下一个Trial，共200个Trial。 评定时间没有限制。接下来进行唤醒度的评定，首先呈现指导语：请对图片做唤醒度评定。唤醒度就是看到这个场景觉得兴奋或平静。具体来说，眼前一亮、刺激敏感。激动的感觉代表唤醒；放松平静、迟钝、昏昏欲睡的感觉代表不唤醒。兴奋程度越高，评分越接近9，越不兴奋，评分越接近1。后面过程与效价评定过程相同，具体评定流程如图3所示。

图 3 情绪图片评定流程

Figure 3 Emotional image evaluation process

2.3.5 结果处理

本实验第一部分，记录了内倾性或外倾性这一人格特征的被试在对不同情绪图片进行再认时所显示的行为指标。行为指标主要有再认的正确率和再认的辨别力指标d’，然后通过SPSS 22.0对数据进行处理。从而分析探讨不同的人格特征在进行不同情绪图片再认这一行为时是否存在差异。第二部分，记录了内外倾这两种不同的人格特征对于不同的情绪图片的评定数据，通过SPSS 22.0进行数据分析，比较两组的评定分数是否存在差异。

3 研究结果

3.1 内外倾人格对不同情绪图片再认的差异分析

对于再认的差异分析，由于采用远程协助进行实验，反应时缺乏一定的准确性，所以本实验主要采用再认的正确率和辨别力为测评指标，指标具体计算方法如下：

再认正确率=认对的数目/总共的数目；

辨别力指标d’=Z击中―Z虚报

3.1.1 内外倾人格对不同情绪图片再认正确率的差异分析

从再认正确率上来考察具有内倾或外倾人格特征被试的差异。按照实验设计，以内外倾人格特征为自变量1，以情绪图片类型为自变量2，以被试对情绪图片进行再认的正确率为因变量，进行2（人格特点：内倾、外倾）×4（情绪图片类型：负性低唤醒图片、负性高唤醒图片、中性低唤醒图片、正性高唤醒图片）重复测量设计的方差分析，其中内外倾人格特点为组间变量，情绪图片类型为组内变量。重复测量方差分析结果显示内外倾人格特点主效应不显著，F（3，66）=0.236，p=0.632；情绪图片类型主效应不显著，
F（1，22）=2.409，p=0.075；二者交互作用不显著，F（3，66）=0.312，p=0.817。

表 3 外倾者与内倾者情绪图片再认正确率的描述统计量（M±SD）

Table 3 Descriptive statistic for the accuracy of emotional image recognition between extroverts and introverts (M±SD)

3.1.2 内外倾人格对不同情绪图片再认辨别力指标d’的差异分析

从再认的辨别力指标d’来考察具有内倾或外倾人格特征被试的差异。按照实验设计，以内外倾人格特征为自变量1，以情绪图片类型为自变量2，以被试对情绪图片进行再认的辨别力指标d’为因变量，进行2（人格特点：内倾、外倾）×4（情绪图片类型：负性低唤醒图片、负性高唤醒图片、中性低唤醒图片、正性高唤醒图片）重复测量设计的方差分析，其中内外倾人格特点为组间变量，情绪图片类型为组内变量。重复测量方差分析的结果显示内外倾人格特点主效应不显著，F（3，66）= 0.840，p=0.369；情绪图片类型的主效应显著，F（1，22）= 6.026，p=0.001<0.05；二者交互作用不显著，F（3，66）=0.015，p= 0.997。

表 4 外倾者与内倾者情绪图片再认辨别力指标d '的描述统计量（M±SD）

Table 4 Descriptive statistic of the recognition ability index d ' for emotional images of extroverts and introverts(M±SD)

3.2 内外倾人格对不同情绪图片评定的差异分析

对评定结果进行统计分析，结果如下：

从效价的评分来考察具有内倾或外倾人格特征被试的差异。按照实验设计，以内外倾人格特征为自变量1，以情绪图片类型为自变量2，以被试对情绪图片的效价进行评定的分数为因变量，进行2（人格特点：内倾、外倾）×4（情绪图片类型：负性低唤醒图片、负性高唤醒图片、中性低唤醒图片、正性高唤醒图片）重复测量设计的方差分析，其中内外倾人格特点为组间变量，情绪图片类型为组内变量。重复测量方差分析结果显示内外倾人格特点的主效应显著，F（1，22）=5.896，p=0.024<0.05；情绪图片类型主效应极其显著，F（3，20）=76.181，p=0.000<0.001；二者交互作用不显著，F（3，20）=2.889. p=0.061。

表 5 外倾者与内倾者情绪图片效价和唤醒度评分的描述统计量（M±SD）

Table 5 Descriptive statistics on the valence and arousal scores of emotional images of extroverts and introverts (M±SD)

从唤醒度的评分来考察具有内倾或外倾人格特征被试的差异。按照实验设计，以内外倾人格特征为自变量1，以情绪图片类型为自变量2，以被试对情绪图片的唤醒度进行评定的分数为因变量，进行2（人格特点：内倾、外倾）×4（情绪图片类型：负性低唤醒图片、负性高唤醒图片、中性低唤醒图片、正性高唤醒图片）重复测量设计的方差分析，其中内外倾人格特点为组间变量，情绪图片类型为组内变量。重复测量方差分析结果显示内外倾人格特点的主效应不显著，F（1，22）=2.272，p=0.146；情绪图片类型主效应极其显著，F（3，20）=45.435，p=0.000<0.001；二者交互作用不显著，F（3，20）=2.692. p=0.074。

4 讨论

4.1 内外倾人格对不同情绪图片再认影响的讨论

在人格特质对情绪信息的记忆的影响这一方面，有研究表明被试在情绪信息的记忆过程中更加地偏爱记忆与其人格类型相一致的信息。比如说外倾特质的人会对正性信息更为敏感，而神经质的人会对负性信息更为敏感[23]。与高外倾的人相比较，高神经质的人更容易激起其负性情绪，而且更难以对其负性情绪实施减弱调节[24]。本研究以内外倾人格特点为组间变量，情绪图片类型为组内变量，对再认的正确率和辨别力进行重复测量方差分析发现：（1）外倾者与内倾者两组被试对情绪图片再认的正确率的差异不显著；（2）外倾者与内倾者两组被试对情绪图片再认的辨别力的差异不显著。

本研究结果之所以不显著，其原因可能是：首先，选取的被试人员太少，内倾性和外倾性不够极端，只是选取了具有偏向性的人员进行试验，而不是典型的外向人格和内向人格；其次，每类进行学习再认的情绪图片只有25张，情绪图片的数量较少，降低了实验难度，容易出现天花板效应，不容易反映出真实水平；再次，实验没有控制在相同的实验环境下，不同的实验环境也有可能会对实验结果造成影响；最后，各个被试实验时的情绪状态和身体差异等，都会对实验的结果产生一定的影响。

4.1.1 内外倾人格对不同情绪图片再认正确率差异讨论

有学者发现[25]外倾者对愉悦刺激有更加深入的认知加工。还有研究认为，外倾者更倾向于对积极情绪进行深入加工，从而来增加愉快体验[26]。所以外倾者与内倾者相比应该对正性图片的再认正确率更高一些。但本研究结果表明，在对不同情绪图片再认正确率上，内外倾人格特点的主效应不显著，情绪图片类型主效应不显著，二者交互作用不显著。本研究结果之所以不显著，其原因可能是：再认这一任务的设计过于简单，图片数量不够丰富，学习结束，立即再认，所以造成再认的正确率普遍偏高，很难看出各个被试之间的差异。

4.1.2 内外倾人格对不同情绪图片再认辨别力指标d’差异讨论

研究结果表明，在对不同情绪图片再认的辨别力上，内外倾人格特点主效应不显著，情绪图片类型的主效应显著，二者交互作用不显著。情绪图片类型的主效应显著，再一次验证了不同的情绪图片会对被试的主观辨别力产生影响。这与前人研究乐观被试在判断负性图片和正性图片的辨别力指标上差异显著[27]的结果相似。而内外倾人格特点不同情绪图片再认的辨别力结果不显著的原因，可能是：被试选取人员有限，内外倾不够典型，单纯选取具有偏向性的内外倾人格特点的被试可能远远不够，只有选取典型的内外向的人员进行实验，可能才会产生较大的影响。

4.2 内外倾人格对不同情绪图片评定影响的讨论

研究的结果表明，从图片效价的评分来看，内外倾人格特点的主效应显著，情绪图片类型主效应极其显著，二者交互作用不显著。内外倾人格特点的主效应显著，说明不同的人格特点会对被试的主观评定产生不同的影响，这符合前人的研究[28]。情绪图片类型主效应极其显著，说明本研究所使用的情绪图片在诱发不同类型的情绪上是有效的。内外倾人格特点与情绪图片类型的交互作用不显著，说明内外倾这一变量对于情绪图片类型的作用不明显。但是，二者交互作用的p值比较低，可能意味着中间还是有比较微弱的作用的。

从图片唤醒度的评分来看，内外倾人格特点的主效应不显著，情绪图片类型主效应极其显著，二者交互作用不显著。内外倾人格特点的主效应不显著，说明不同的人格特点在对情绪的唤醒度上不存在差异。这与乐观者和悲观者在评定情绪图片时，在对图片唤醒度的评分上面未发现显著差异的研究结果相似[29]。情绪图片类型主效应极其显著，说明本研究所使用的情绪图片在诱发情绪的兴奋性上是有效的。

5 结论

本研究结论如下。

（1）外倾者与内倾者在对情绪图片再认时的正确率差异不显著。

（2）外倾者与内倾者在对情绪图片再认时的辨别力差异不显著。

（3）外倾者与内倾者在对情绪图片评定时的效价评分（F（1，22）=5.896，p=0.024）差异显著。

（4）外倾者与内倾者在对情绪图片评定时的唤醒度评分差异不显著。

（5）不同情绪图片在再认的辨别力上（F（3，66）= 6.026，p=0.001）存在显著差异。

综上所述，虽然内外倾这一人格特点在情绪图片再认的正确率和辨别力上没有差异，但是在对情绪图片的效价评定方面存在差异，还有不同的情绪图片在再认的辨别力上也存在差异，说明不同的人格确实会对人的主观感受有一定的影响，不同的情绪感受也会影响着人们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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