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江西科技师范大学教育学部,南昌; 2.湖北省武汉市南湖江南庭苑幼儿园,武汉
《3-6岁儿童学习与发展指南》中强调应帮助幼儿逐步养成积极主动、认真专注、不畏困难、勇于探究等良好学习品质。学习品质并非指幼儿所学习的知识和技能本身,而是指在学习这些知识和技能时所展现的态度和倾向(鄢超云,2019)。学前时期的学习品质对其未来学业、终身发展、数学能力和语言能力等多方面有重要作用(霍力岩 等,2024;蔡文伯 等,2024;吴航 等,2024)。但关于其提升策略,现有研究更多集中在通过幼儿园的教学活动、游戏活动和阅读活动来进行培养,而忽视了家园共育对幼儿学习品质发展的重要价值(林朝湃 等,2020;马蕾,2021)。
《幼儿园教育指导纲要(试行)》明确指出,幼儿园应与家庭、社区紧密合作,充分利用各类教育资源,共同为幼儿的成长创造有利条件。现有研究已探索家庭学习环境、家庭经济地位、家长教养方式等多个家庭因素对学习品质的影响(洪秀敏 等,2021;叶平枝 等,2021),但关于家长参与的相关研究较少。家长参与指的是家长为了子女的身心健康,参与家庭、学校和社区中的各种教育活动(黄河清,2008)。根据胡弗·邓普西和桑德拉构建的家长参与模型理论,该模型由家长参与影响因素、家长参与形式、幼儿对家长参与的感知、幼儿自身有助于成就的特质及学业成就五个层次构成(Gonzalez et,al.,2005)。家长的参与行为通过影响儿童学习能力相关特质,进一步影响其学业成就(谭敏 等,2025)。已有研究也从不同角度印证了上述观点:家长的参与对儿童学习态度、学习兴趣、自主学习能力和认知能力等多方面的作用(Jeynes,2007;张旖馨 等,2024)。如黄小瑞,安桂清的研究(2018)发现:儿童的学习结果在四种家庭参与类型上存在显著性差异,且在各科目上具有一致性。因此,本研究做出假设1:家长参与对大班幼儿学习品质具有正向预测作用。
家长参与模型理论指出家长参与受多种因素的影响,包括家长的自我效能感,学校的邀请以及资源的可用性等,家庭资源就是其中一类。家庭过程理论也指出工具性支持和情感性支持作为家庭资源的关键构成部分,对个体发展发挥重要作用。一方面,工具性支持聚焦于家庭为个体提供的各类实际援助与物质资源。家庭文化性便是工具性支持的一种形式,指通过长辈文化行为示范、多样文化产品供给与使用、家长教育能力及制度把握形成的环境氛围(王鹏程 等,2020)。家庭文化性有利于激发内在好奇心与求知欲,对个体终身学习倾向产生持久而深刻的影响。研究发现家庭阅读环境,即良好的家庭文化性,对幼儿学习能力和学业成就有显著影响,在一定程度上能够预测幼儿早期阅读兴趣的发展(王偲 等,2023;张琪,2023)。同时已有研究证明,积极的家庭行为能够将正确的教育理念转化为家庭文化性的一部分,从而促进儿童的全面发展(寿怡婷,2022)。基于上述理论与研究,本研究提出假设2:家庭文化性在家长参与和大班幼儿学习品质间起中介作用。
另一方面,情感性支持指家庭成员之间给予的情感关怀、理解、鼓励等,涉及家庭成员之间情感联系的紧密程度,即家庭亲密度。家庭系统理论指出,家庭是一个相互作用的动态系统,成员间的互动模式会影响系统内信息、情感和资源的流动效率。家庭文化性的效果不仅取决于其内容,更取决于在互动中被实践的方式。高亲密度家庭中,家庭文化性的实践具有“情感嵌入性”。低亲密度家庭中,家庭文化性的实践则可能趋于“形式化”。已有研究发现,在高家庭亲密度下,家长通过共同游戏、分工完成任务等充满情感的互动践行好奇心相关的文化,幼儿在好奇心方面的表现就越突出,进一步激发幼儿的学习热情和潜力(Smith,2018;Chen et al.,2020;陶嘉欣,2024)。同时,相关研究(Wang,2017)也表明,家庭亲密度低,即使父母参与幼儿的学习,家长也可能因情感疏离而采用“放任不管”的方式实践,其文化行为可能因缺乏情感互动而丧失示范意义,导致幼儿的主动性和坚持性仍落后于家庭亲密度高的同龄人。因此,本研究提出假设3:家庭亲密度在家长参与和大班幼儿学习品质的关系中起调节作用,且可能调节“家长参与—家庭文化性—大班幼儿学习品质”的后半路径。
本研究采用方便取样法,选取南昌市某幼儿园大班幼儿及其家长作为研究对象,共150人。对问卷进行整体初步筛选后,得到有效被试113人。其中,男生54名(47.85%),女生59名(52.15%)。
该量表由刘怡虹基于爱普斯坦的家长参与量表,结合中国家长的实际情况改编(Lau et al.,2012)。量表将家长参与分为六个维度:家长指导、家庭讨论、语言认知活动、作业指导、家校会议以及幼儿园参与。其中,前四个维度是基于家庭层面的参与,后者是基于幼儿园层面的参与。问卷包含26个题项,采用五点计分制,所有题项均为正向计分,得分越高,说明家长参与的程度越高。问卷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86,信度检测显示相关系数超过0.9,KOM和Bartlett球型检验为0.822,1555.6(p<0.001)。
该问卷由温赫柏基于教师访谈编制,构建了涵盖想象与创造、好奇与探索、专注与坚持、反思与回顾、问题解决、主动性与参与性、沟通与合作七个维度的幼儿学习品质框架(温赫柏,2018)。问卷共43个题项,采用五点计分制,所有题项均为正向计分,得分越高,说明幼儿学习品质越高。内部一致性系数达到0.96,信度检验相关系数超过0.9,KOM和Bartlett球型检验结果为0.817,3290.9(p<0.001)。
本研究选取费立鹏等编制的家庭环境量表中文版(FES-CV)中的家庭文化性和亲密度两个维度(费立鹏 等,1991)。共计20个题项,采用五点计分制,其中家庭文化性10题,其中家庭亲密度10题。每个题目的答案选项为“是”或“否”,回答“是”计2分,“否”则计1分,部分题目采用反向计分。各维度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介于0.63至0.92之间。
采用SPSS27.0进行因子分析对共同方法偏差进行检验,使用海斯(Hayes)编制的PROCESS宏程序中的模型4检验积极家庭文化性在家长参与对大班幼儿学习品质的中介作用,模型15检验家庭亲密度对家长参与、家庭文化性和大班幼儿学习品质关系的调节作用。
采用 Harman 单因素法检验共同方法偏差,共产生10个特征根大于1的因子,其中第一因子的累积方差解释率为29.62%,小于40%的临界标准,因此本研究共同方法偏差不明显。
研究结果显示,家长参与水平处于中等水平(3.54±0.50),大班幼儿学习品质整体处于中等偏上发展水平(3.49±0.33)。皮尔逊相关分析表明,家长参与和大班幼儿学习品质显著正相关,家长参与和家庭文化性之间显著正相关,家庭文化性和大班幼儿学习品质显著正相关,而家庭亲密度与这三者均无显著相关,具体如表1所示。
表 1 各变量的平均数、标准差和相关系数
Table 1 Means, standard deviations and correlations of all variables
| 变量 | M | SD | 家长参与 | 大班幼儿学习品质 | 家庭文化性 | 家庭亲密度 |
| 家长参与 | 3.43 | 0.53 | 1 | |||
| 大班幼儿学习品质 | 3.50 | 0.29 | 0.48** | 1 | ||
| 家庭文化性 | 5.91 | 1.50 | 0.28** | 0.59** | 1 | |
| 家庭亲密度 | 8.25 | 0.99 | 0.14 | -0.05 | -0.07 | 1 |
注:***p<0.001,**p<0.01,*p<0.05下同。
以大班幼儿学习品质为因变量,家长参与为自变量,家庭文化性为中介变量,性别为控制变量,使用海斯(Hayes)编制的 SPSS-PROCESS 插件 Model 4进行中介效应检验。回归分析结果如表2所示:家长参与显著正向预测大班幼儿学习品质(β=0.29,t=6.39,p<0.001),纳入中介变量家庭文化性后,该预测作用依然显著,且家长参与显著正向预测家庭文化性(β=0.85,t=3.15,p<0.001),家庭文化性显著正向预测学习品质(β=0.09,t=6.78,p<0.001)。
此外,Bootstrap 检验结果显示,中介效应值为0.08,其95%置信区间为[0.04,0.25],区间内不包含0,中介效应占总效应的27.59%(0.08/0.29=27.59%)。因此,家庭文化性在家长参与与大班幼儿学习品质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
表 2 中介模型检验
Table 2 Test of the mediation model
| 因变量 | 自变量 | β | SE | t | p |
| 大班幼儿学习品质 | 家长参与 | 0.29 | 0.05 | 6.39*** | p<0.001 |
| 家庭文化性 | 家长参与 | 0.85 | 0.04 | 3.15** | p<0.001 |
| 大班幼儿学习品质 | 家长参与 | 0.21 | 0.05 | 5.32*** | p<0.001 |
| 家庭文化性 | 0.09 | 0.04 | 6.78*** | p<0.001 |
以大班幼儿学习品质为因变量,家长参与为自变量,家庭文化性为中介变量,家庭亲密度为调节变量,性别为控制变量。采用海斯(Hayes)的SPSS-process程序进行模型15分析。结果如表3所示,家长参与(β=0.22,t=5.27,p<0.001)显著正向预测大班幼儿学习品质,家长参与和家庭亲密度的交互项对学习品质的预测作用不显著,表明家庭亲密度在家长参与对大班幼儿学习品质的影响路径中未起调节作用。家庭文化性(β=0.09,t=6.75,p<0.001)显著正向预测大班幼儿学习品质,且家庭文化性与家庭亲密度的交互项对学习品质的预测作用显著(β=0.03,t=2.34,p<0.05),表明家庭亲密度在家庭文化性对大班幼儿学习品质的影响路径中起调节作用。换言之,家长参与、家庭文化性、家庭亲密度与大班幼儿学习品质四者之间构成了有调节的中介效应模型,家庭亲密度调节家长参与→家庭文化性→大班幼儿学习品质这一中介过程的后半路径。
表 3 有调节的中介模型检验
Table 3 Test of the moderated mediation model
| 回归方程 | 拟合指标 | 系数显著性 | |||||
| 结果变量 | 预测变量 | R | R2 | F | β | t | 95%CI |
| 家庭文化性 | 0.35 | 0.12 | 4.95 | ||||
| 家长参与 | 0.85 | 3.15** | [0.32,1.38] | ||||
| 学习品质 | 0.74 | 0.55 | 18.24 | ||||
| 家庭文化性 | 0.09 | 6.75*** | [0.06,0.12] | ||||
| 家长参与 | 0.22 | 5.27*** | [0.13,0.30] | ||||
| 家庭亲密度 | -0.01 | -0.57 | [-0.05,0.03] | ||||
| 家长参与×家庭亲密度 | 0.02 | 0.69 | [-0.03,0.07] | ||||
| 家庭文化性×家庭亲密度 | 0.03 | 2.34* | [0.01,0.06] | ||||
为了更清晰地揭示家庭亲密度的调节效应,本研究进行简单斜率检验。分别取家庭文化性与家庭亲密度平均数正负一个标准差的值绘制简单效应分析图,如图1所示。结果显示,当家庭亲密度低时,家庭文化性对学习品质有显著正向预测作用(bsimple=0.45,p<0.001),当家庭亲密度高时,这种正向预测作用明显增强(bsimple=0.51,p<0.001)。这表明,随着家庭亲密度的增强,家庭文化性对于大班幼儿学习品质的预测作用呈逐渐增强趋势。
图 1 家庭亲密度在家庭文化性和大班幼儿学习品质之间的调节作用
Figure 1 The moderating effect of family intimacy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family culture and learning quality in senior kindergarten children
综上所示,本研究得到家长参与,家庭文化性、家庭亲密度与大班幼儿学习品质四者之间的理论关系模型图如图2所示。
图 2 家长参与、家庭文化性、家庭亲密度和大班幼儿学习品质的模型图
Figure 2 Model of the relationships among parent involvement, family culture, family intimacy, and learning quality in senior kindergarten children
研究结果显示,家长参与和大班幼儿学习品质显著正向相关,符合研究假设1,也与可佳琦、陈晓兰等学者的研究一致(陈晓兰 等,2024)。究其原因,布朗芬布伦纳的生态系统理论指出个体发展受多层次环境系统影响,这些系统由小到大、由近及远分别是微观系统、中层系统、外部系统和宏观系统,其中微观系统指的是幼儿直接接触的环境,如家庭、幼儿园等。家长积极参与大班幼儿的学习活动,如一起阅读绘本,能为其创造丰富多样的学习情境,使其在与家长的互动中发现学习的乐趣,发展好奇心和探索欲。
研究结果显示,家庭文化性在家长参与和大班幼儿学习品质之间发挥部分中介作用,即家长参与不仅直接影响大班幼儿学习品质,也可以通过家庭文化性间接影响大班幼儿学习品质。这一结果符合研究假设2,也与已有研究结果一致(Alonso et al.,2013)。例如,岳亚平等学者在研究中(2021)指出家庭支持水平较高的家长在教育方面给予幼儿积极的支持和引导,得到支持的幼儿能够有更强的好奇心和求知欲,积累丰富的知识经验。余璐等学者(2021)也指出,家长的参与行为会影响家长的教育期望、教养观念等文化资本,并在参与中重点关注不利儿童学习品质的培养,培养儿童内发的学习动机。究其原因,一是父母的参与行为有助于创造一个充满文化气息的环境,在这样的氛围中,大班幼儿更容易激发好奇心。在面对学习挑战时,也会受到家庭积极求知氛围的正面影响,从而拥有更强的坚持力;二是家长的参与会创造丰富的家庭文化活动,这符合大班幼儿“好奇、好动”的年龄特点,令其在愉悦的体验中产生“主动探索”的意愿。该结果提示我们,通过提升家庭参与和家庭文化性,可以有效地提升大班学习品质。
研究结果显示,家庭亲密度在家长参与、家庭文化性和大班幼儿学习品质的后半段呈现显著调节作用。在家庭亲密度水平较高的家庭中,家庭成员间情感联结紧密,这种氛围会让家庭文化性的积极作用得到充分释放,更有利于提升大班幼儿的学习品质;当家庭亲密度较低时,家庭成员间情感疏离,即使家庭文化性水平较高,其对大班幼儿学习品质的积极影响也会被削弱。这一结果符合研究假设3。究其原因,家庭情感系统的动态作用机制指明家庭亲密度这种情感纽带能够影响家庭文化性的实践效果,从而影响大班幼儿的学习品质。在高亲密度家庭中,父母与子女的情感互动更具开放性与支持性,使家庭文化中的教育性内容更容易被幼儿以积极心态接受,更愿意接受成人给予的引导,从而促进学习品质的发展(李宇婷 等,2024)。
可结合家长工作生活节奏,灵活设计活动形式,通过线上活动、碎片化参与方式,方便家长利用零散时间参与。同时注重缓解家长社交压力,为内向型家长优先安排一对一沟通,规避群体社交中的暴露焦虑与公开表达的评价恐惧。此外,需将家长参与的关注重点从“家长能力”转向“亲子互动本身”,避免社会比较引发的焦虑,减少因能力差异产生的挫败感与竞争压力,进而营造平等包容的参与氛围。
可打造家庭文化角落,设置图书角、艺术角、自然观察角等专属空间:图书角定期更新书籍,鼓励幼儿自主取阅以拓宽认知;艺术角配备绘画、手工材料,支持幼儿自由创作;自然观察角摆放植物、昆虫标本等,引导幼儿观察记录自然变化,培养观察力与专注力。还可依托传统节日、世界读书日、科技日等契机,打造家庭专属文化节日,以仪式感激发幼儿对传统文化与知识探索的兴趣。家长可与幼儿共同制定家庭文化规则、合作完成文化活动,提升亲子沟通协作能力;引导幼儿回顾反思活动收获与疑问,培养其总结反思的学习能力。幼儿园可定期开展家长培训,围绕家庭文化建设重要性、活动设计方法、资源利用策略等主题,助力家长提升实操能力,更好发挥家庭文化的育人作用。
家长可创设参与式家庭环境,邀请幼儿参与家庭事务决策,让其感受意见被尊重;鼓励幼儿承担力所能及的家务,使其体会自身对家庭的价值,这种参与感能转化为归属感,为学习行为提供稳定的情感支撑与内在动力。同时,设置固定“亲子专属时光”,增进亲子情感交流与家庭成员间的协作信任。家长需共同营造温馨和谐的家庭氛围,避免在幼儿面前发生激烈争执,彼此尊重理解、相互支持。此外,密切关注幼儿情绪变化,及时疏导消极情绪。当幼儿因学习遇困产生负面情绪时,家长要敏锐察觉,以拥抱、抚摸等肢体语言给予安慰,耐心倾听其烦恼,用温和话语引导其正视问题,让幼儿在充满安全感的家庭氛围中,更有勇气探索知识,培育坚韧的学习品质。
本研究得出以下结论:(1)家长参与水平能显著正向预测大班幼儿学习品质,是影响大班幼儿学习品质的关键因素。(2)家庭文化性在家长参与和大班幼儿学习品质之间发挥部分中介作用,表明塑造良好的家庭文化性有利于发展大班幼儿的学习品质。(3)家庭亲密度对家长参与和大班幼儿学习品质中介过程的后半路径具有显著调节作用。在家庭亲密度高的环境中,家庭文化性的积极效应能得到充分释放,对大班幼儿学习品质的促进作用更强。未来可采用纵向研究进一步揭示各变量间的因果关系,为家园共育提升大班幼儿学习品质,提供更精确的科学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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