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Open Access Journal Platform

学业焦虑是指由于学业任务而产生的不安、紧张等负性体验（Collie et al.，2017），或个体在学习过程中由于学习成绩或学习任务达不到预期目标而形成的紧张和恐惧情绪（王秀平，2022）。研究发现，学业焦虑会对学生的长期记忆、感兴趣的学习内容、学习活动的过程（Meinhardt & Pekrun，2003），以及学业过程的自我调节（Ainley et al.，2005）造成负面影响，若长期处于学业焦虑，可能影响日常的学习和睡眠，甚至可能引发自伤自杀的风险（Pekrun et al.，2009）。目前针对学业焦虑的心理干预，主要采用行为治疗、认知治疗、认知行为治疗及技能为中心的治疗方法（Ergene，2003）。另有研究发现，家庭治疗（纪藕香，2009）、团体沙盘治疗（贾娇 等，2016）、音乐治疗（陈杨，2023）等，对降低学业焦虑有一定效果。但现有干预疗法多属于中长期调控策略,其普遍局限性是干预周期相对较长，短期或单次干预难以起到明显效果（高程，刘昌，2021）。因此，针对学业焦虑，有必要探索操作简单、干预周期短的治疗技术。本文报道一例移空技术在青少年学业焦虑干预中的应用，以期为学业焦虑的干预提供更多有效的干预方式。

1 移空技术概述

移空技术是北京中医药大学刘天君教授提出的一种本土化心理治疗技术，是以中国传统心身调节技术为核心、借鉴西方心理治疗中行为学派的结构化操作流程的心身治疗技术（刘天君，2023）。移空技术在操作中，由治疗师引导来访者进行有步骤地深度想象，先将选定的疾病症状象征性物化，并放入与其匹配的承载物，随后在正前方不同的心理距离上，来回移动置放了象征物的承载物，使之渐行渐远，消失于远方的心理空境，从而缓解或消除症状的心身治疗技术（吴晓云，2013）。

2 案例背景

本案例报道已获得来访者及监护人的同意，且均已签署知情同意书，同时已对来访者信息做匿名化处理以保护其隐私。案例概况如下：小W，男，15岁，高一，因近两周常常感觉头痛至神经内科就诊。神经内科相关检查未见器质性病变，考虑为焦虑相关躯体化反应，建议至心理行为门诊就诊。经心理门诊了解，该男生初中时成绩优异，但中考成绩未能达到目标高中分数，故而至其他学校读高中。开学一周以来，常常反应感到头痛，尤其是在背书时感觉明显，总是担心自己记不住，害怕次日课上教师抽查背不出来，因而背书时心情烦躁，头痛明显。来访者无自伤自杀观念及行为，评估为低风险。

3 移空技术应用过程

3.1 静态作业阶段

3.1.1 三调放松

三调放松是移空技术的预备性操作，目的是让来访者心平气和地看待与面对自己提出的问题，以进入治疗过程。三调放松包含调身、调息、调心三个内容。调身要求来访者坐在椅子前三分之一，端正姿态，以稳定其存在感与自我感；调息要求来访者尽可能地只关注呼气，不关注吸气，呼气时副交感神经兴奋，有利于平稳情绪，放松身心；调心是让来访者头脑中的念想随呼气排出脑外，借呼气外放之势厘清念想，让意识平静下来（夏宇欣 等，2014）。

3.1.2 确定靶症状及对靶症状评分

确定靶症状则是要明确来访者要解决的问题，并且需要将问题聚焦在具体的心身症状上，在治疗师的引导下，小W选定头痛作为靶症状。选定靶症状后，让小W对头痛的影响进行评分，分值从0~10分，0分为无影响，10分为最大的影响。小W沉思片刻回答为7.5分。

3.1.3 存想靶症状的象征物

存想靶症状的象征物，就是将靶症状表达为有物理属性、可移动的象征性具体事物。

治疗师：头的哪个位置痛呢？

来访者：这儿（两只手分别摸着太阳穴的位置）。

治疗师：两侧太阳穴附近的位置吗？

来访者：嗯。

治疗师：你觉得这种痛像是什么引起的呢？是压迫性的还是胀胀的那种？

来访者：说不清，像是被裹着的……

治疗师：被裹着？被什么东西裹着呢？软的还是硬的？

来访者：不是很能说得清，反正不是硬的，但是可以刚好把我卡在里面，就像快递防撞垫的那些东西，我怎么动都能跟我贴得很紧实。

治疗师：发泡胶那种嘛？

来访者：不是，发泡胶喷出来形状就不能变化了，它能跟着我变形，软软的，看不出来是什么，就是个不规则的黑色团块物。

治疗师：不规则的黑色团块物？什么样子的不规则的黑色团块物？有多大？

来访者：（睁开眼看了看治疗室，两只手在比划着）跟这个屋子差不多大小。

治疗师：像这间屋子这么大，所以是个立方体的嘛？

来访者：不是立方体，边边角角不是规则的，是类似圆形的，边缘时有起伏的，不是直线直角的，整体差不多这个屋子这么大。

治疗师：像屋子这么大的，类似圆形，边缘起伏的，那是光滑的表面嘛？

来访者：是的，表面是光滑的。

治疗师：哦，表面还是光滑的，那它是什么颜色的？你说是黑色团块物，它是黑色的嘛？

来访者：嗯嗯，黝黑的那种，还发着幽幽的光。

治疗师：哦哦，像屋子这么大，边缘起伏，类似圆形，表面光滑的，黑色的，还发着光，什么颜色的光啊？

来访者：也是黑的。

治疗师：那你感觉它有温度嘛或者有什么味道嘛？

来访者：没什么味道，温度嘛……应该比我体温高一些，我能感觉到它比我热。

治疗师：比你热？那你觉得它有多少度？

来访者：40度左右吧，可能比40多一些，我也说不清，比我热但是不是烫的那种。

治疗师：嗯嗯，你感觉得很好，40度左右一般人应该还不会觉得烫。那你觉得它有多重呢？

来访者：好重，感觉很沉重！

治疗师：哦！很沉重！那这个类似圆形黑色光滑还发着光的，40度左右且有这个屋子这么大且很沉重的不规则团块，它裹在你头上你有办法把它取下来吗？

来访者：取下来？

治疗师：嗯嗯，你说它裹着你，你能把它摘下来嘛？

来访者：嗯……可以，可以取下来。

3.1.4 存想象征物的承载物

当有了象征物后，还需有与之匹配且能够存放象征物的承载物。承载物的出现，表示象征物可以被妥善安置，可以脱离来访者。同时，承载物是象征物后续移动的保障。在心理治疗的意义上，承载物也是来访者对自身问题承受、掌控能力的象征，是其进一步解决问题的前提和资源（吴晓云，2013）。

治疗师：既然可以取下来，那你想象着把它取下来。

来访者：嗯……取下来了。

治疗师：那你看找个什么东西放它比较好啊？

来访者：笼子！

治疗师：什么样的笼子啊？

来访者：前段时间有个电影《狗阵》，不知道老师你有没有看过？就是里面那种装狗的笼子。

治疗师：电影我没看过，装狗的笼子我倒是见过，不知道跟你说的是不是一样？

来访者：就是那种一根一根的焊在一块的，焊成的那种笼子。

治疗师：狗笼子能装得下你的那个黑色团块嘛？

来访者：就是类似那种装狗的笼子，但是要大得多。

治疗师：你这个笼子有多大？

来访者：（手指着治疗室墙壁）就和这个屋子这么大，而且就是这种方的，不是黑洞那种圆不溜的。

治疗师：你这是什么东西做的啊？铁的还是木头的？

来访者：铁的，不光是铁，是钢铁。

治疗师：你说是一根一根焊在一起的，还是钢铁的，那是钢铁棍子嘛？圆柱的还是方的？

来访者：都是方的。

治疗师：那它的门开在哪边？

来访者：上面。可以掀开的门。

治疗师：有锁嘛？

来访者：必须有啊。

治疗师：什么样的锁？大铜锁还是扣锁？

来访者：（笑了笑）我不知道什么是扣锁，就是那种链子锁，就是像拴狗的铁链子，关上之后链子给缠起来然后用大铁锁锁死。

治疗师：哦哦，感觉挺结实的啊，那你这个笼子和链子锁都是什么颜色的啊？

来访者：都是白色的，就像铝合金防盗窗那种白色的。

治疗师：那也是像铝合金防盗窗那样光滑的嘛？还是粗糙的啊？

来访者：笼子粗糙一些，链子锁就是光滑的。

治疗师：粗糙的？那摸上去什么感觉？

来访者：感觉呢……也不会划伤手，就像摸树皮一样吧（边说边笑）。

3.1.5 填写记录纸A

记录纸A需要填写的内容有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在一个0~10的分数标尺上，标注症状的影响分值，本案例中小W认为其症状影响分为7.5，则在7分和8分之间的填写7.5分；第二部分是画出象征物，要求画的越细致越好，并在一侧标注访者认为该象征物的3~5个重要特征（如大小、颜色、重量、材质等）；第三部分是画出承载物，要求同上。

3.2 动态作业阶段

3.2.1 三调放松

与静态作业阶段三调放松相比，此处操作虽然与静态作业阶段内容相同，却有不同作用，静态作业阶段三调放松的主要目的，是让来访者平静下来，以进入治疗状态。而此处三调放松则是在治疗过程中，让来访者为实现从静态作业到动态作业的转变做好充足准备。

3.2.2 清洁与置放

清洁是让来访者认真审查象征物，观察其前后左右、上下内外，检查象征物是否存在污秽或杂质，如来访者汇报有不净之处，便需其仔细描述，并让其选择自己最满意的清洁方式将象征物清理干净。接着，以同样的方式清洁承载物。清洁象征物与承载物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让来访者加强对问题的掌控和操控能力，便于其更好地处理问题。如来访者表示不需要对象征物及承载物进行清洁操作，此阶段的审视环节亦可使来访者精细地调整象征物的简明准确性及承载物的适宜性。置放则是将清洁或审视过的象征物放置于承载物，置放是移空技术中具有仪式感的步骤（吴晓云，2013），它表示来访者与其问题的正式分离，是取得疗效的关键环节。本案例中小W在审视象征物与承载物后，表示自己未发现需要清洁之处，同时表示自己也不想清洁其象征物“黑洞”，因而在其对象征物及承载物进行审视检查后，直接进入置放环节。

治疗师：那你看怎么把像屋子这么大的黑洞放进钢铁笼子里？需不需要用什么工具还是怎样？

来访者：直接掀开笼子门把它推进去就可以。

治疗师：我记得它很沉重呢，你怎么推它啊？

来访者：虽然质量很重，但是老师你知道的哎，它是悬浮着的，不需要太用力就可以推走。

治疗师：好，那你把它装进钢铁笼子里去吧。

来访者：（闭着眼，双手在胸前来回比划了几下）好了，装进去了。

治疗师：笼子里塞满了嘛？

来访者：差不多了，刚刚好。

治疗师：要不要塞点东西垫一下？

来访者：不用，这样就行。

治疗师：笼子门关了嘛？

来访者：关了。

治疗师：锁上了嘛？

来访者：嗯嗯，锁上了。

治疗师：要不要再加固一下这个笼子？待会我们要移动这个笼子的。

来访者：那要加固一下。

治疗师：你准备用什么东西来加固笼子？

来访者：就和这个链子锁上的链子一样的更长的铁链子。

治疗师：铁链子？怎么加固呢？

来访者：横七竖八的缠上几道。

治疗师：那你把链子缠好，那链子是系上嘛还是怎么绑起来。

来访者：也有锁的，缠好之后把两头锁起来。

治疗师：那你去去缠好，锁好吧。

来访者：（停顿数秒）好了……

3.2.3 移动与空境体验

移动与空境体验是移空技术的核心部分，包含初始移动、可见移动、超距移动三部分内容，且每部分都有特定大的移动距离。初始移动是从眼前开始的近距离移动，指导来访者将装有象征物的承载物向正前方移动至1m，停顿片刻后移至3m，然后移回1m，按照1m→3m→1m的顺序重复1～2次；可见移动是指在可见范围内，向正前方在不同距离上往返移动，在可见移动的过程中要询问来访者的最佳距离（即某个让来访者觉得最舒服、不再向移动的距离）和最远距离（即来访者可见的最远距离，再远就超出视线而不可见的距离）；超距移动在超越可见范围的距离中移动，移至心理空境使移动物消失。所谓空境体验，是超距移动创造出来的空间，在此空间内，来访者对装有象征物的承载物看不见、感觉不到且不挂念。心理空境具有明显的治疗作用，因为那里是没有问题的地方（陈珑方，2015）。

治疗师：那现在就是说，你面前是一个被铁链子缠绕紧锁的大钢铁笼子，里面锁着那个发着幽光的屋子般大小的黑色团块。

来访者：嗯。

治疗师：你能看清楚它嘛？

来访者：可以。

治疗师：现在是在你眼前，那我们把它移动一下，你试一下，现在把它放到你眼前1m远。放好可以点头示意我。

来访者：（点头）

治疗师：那现在把它放到你眼前3m远。

来访者：（点头）

治疗师：再把它放回到眼前1m远。

来访者：（点头）

治疗师：再放回到眼前。

来访者：（点头）

治疗师：再到1m。

来访者：（点头）

治疗师：3m

来访者：（点头）

治疗师：你觉得放眼前和放3m远那个舒服些？

来访者：当然是3m。

治疗师：好，请放到5m。

治疗师：10m。

来访者：（点头）

治疗师：15m。

来访者：（点头）

治疗师：30m。

来访者：（点头）

治疗师：50m

来访者：（点头）

……

治疗师：100m。

来访者：（点头）

治疗师：你觉得把它放在哪个距离你觉得最舒服？

来访者：80m。

治疗师：嗯，那就放到眼前80m的位置去。

来访者：（点头）

治疗师：90m。

来访者：（点头）

治疗师100m。

来访者：（点头）

治疗师80m。

来访者：（点头）

治疗师：你觉得你最远能看到它的距离是多远，就是你看着就剩一个黑点了，再远就看不见了？

来访者：500m！

治疗师：那我们再继续移动一下，移到100m，你说说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样子的？

来访者：（点头）有我们教室投影幕布差不多大的黑乎乎的一个东西。

治疗师：200m。

来访者：（点头）

治疗师：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来访者：还有电脑那么大。

治疗师：300m。

来访者：（点头）有人头那么大。

治疗师：400m。

来访者：（点头并举起拳头）还有我这个拳头这么大。

治疗师：500m。

来访者：（点头）就一个黑点了。

治疗师：600m。

来访者：没了。

治疗师：没了？那个东西还有嘛？

来访者：没了，看不见了。

治疗师：那前面是什么样的？亮的还是暗的？

来访者：幽静的，没什么颜色，没有天也没有地，虽然看不见什么定西但感觉一切都是漂浮着的。

治疗师：幽静空灵呀，感觉如何？

来访者：挺舒服的。

3.2.4 移回与评估

移回是指在空境体验停留片刻后，询问来访者是否需要将装有象征物的承载物再移回来，移回后，需要引导来访者再次观察象征物与承载物。在本例中小W表示不要移回，则不需要再次对象征物及承载物进行观察。询问小W在空境体验后的感受，小W表示情绪比较放松，头痛感减轻，认为此时症状对自己的影响降到4分。

3.2.5 填写记录纸B

记录纸B的填写内容与记录纸A的填写内容基本一致，不同点是症状影响分数是填写移动后的分数，本案例中小W在经过移空操作后对症状的评分为3分。

4 总结

学业焦虑是中学生常见的负性情绪反应，且常常伴随出现抑郁情绪或躯体症状（修瑨 等，2024）。在本案例中，小W因为中考成绩未能达到目标高中的分数，导致他在新的学习环境中产生了强烈的学业焦虑，甚至出现了头痛的躯体症状，是应激情境下较明显的身心症状。而研究表明，移空技术可缓解慢性应激情境下的身心症状（夏宇欣，吴晓云，刘天君，2013a）。

同时，移空技术处理的问题为生活事件所导致的负性感觉，可以是心理的感觉，也可以是生理的感觉（陈珑方，2015），小W在面对学业任务时，既有因担忧背书的心情烦躁，又有头痛表现，心理及生理负性感觉同时呈现。既往研究也表明，通常一个事件带来的感觉是错综复杂的，并不能清晰断定是单纯心理的或生理的，往往是这二者融合后的感觉，即常说的身心感觉（陈珑方，2015）。而移空技术的理论基础，立足于中医及传统心身调节技术理论，注重整体观念，辨证论治，强调身心统一于一体，不可截然分开（夏宇欣，吴晓云，刘天君，2013b），处理问题时，只需要将感觉与事件分离清楚，不论具体感觉为心理感觉还是生理感觉，只要能够具象化成一个清晰可见的实物，便可进行后续的操作。

本案例通过移空技术的应用，治疗师引导小W进行深度想象，将头痛这一靶症状象征性地物化为一个不规则的黑色团块，并放入一个钢铁笼子。这个过程不仅帮助小W具象化了其焦虑情绪，还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掌控感，因为他能够主动将这个“不规则的黑色团块”放入笼子中，并对其进行加固和移动。接下来，通过移动操作，包括初始移动、可见移动和超距移动，小W逐渐将装有黑洞的笼子移至心理空境，使其消失于远方。在这个过程中，将困扰他的负面情绪和焦虑感一一清除。在空境体验中，小W感受到了舒适和放松，头痛感也明显减轻。

移空技术正是通过引导来访者进行深度想象和象征性操作，帮助他们重新构建对问题的认知，增强对问题的掌控能力。同时，通过移动和空境体验等环节，让其在心理上与问题保持一定的距离，从而减轻负面情绪的影响。这种治疗方法不仅符合青少年的心理特点，还能够激发他们的内在资源和潜能，帮助其更好地应对学业压力和挑战，从本案例亦可看出，移空技术不仅可以使心理情绪得到改善，也能够达到心身症状的好转，本个案显示移空技术可快速缓解该来访者焦虑相关躯体症状。

参考文献

[1] Collie, J. R., Ginns, P., Martin, A. J., & Papworth, B. (2017). Academic buoyancy mediates academic anxiety’s effects on learning strategies: An investigation of English- and Chinese-speaking Australian students. Educational Psychology, 37(8), 947-964.

[2] 王秀平. (2022). 家长教育焦虑对初中生学业焦虑的影响 (硕士学位论文). 云南师范大学, 昆明.

[3] Meinhardt, J., & Pekrun, R. (2003). Attentional resource allocation to emotional events: An ERP study. Cognition and Emotion, 17, 477-500.

[4] Ainley, M., Corrigan, M., & Richardson, N. (2005). Students, tasks, and emotions: Identifying the contribution of emotions to students’ reading of popular culture and popular science texts. Learning and Instruction, 15, 433-447.

[5] Pekrun, R., Elliot, A. J., & Maier, M. A. (2009). Achievement goals and achievement emotions: Testing a model of their joint relations with academic performance. Journal of Educational Psychology, 101(1), 115-135.

[6] Ergene, T. (2003). Effective interventions on test anxiety reduction. School Psychology International, 24(3), 313-328.

[7] 纪藕香. (2009). 成都市职业高中生家庭环境与心理健康的相关研究 (硕士学位论文). 四川师范大学, 成都.

[8] 贾娇, 李笑燃, 周明, 李向京, 吴大海. (2016). 团体沙盘游戏对高中生焦虑的干预研究. 内蒙古师范大学学报, 29(4), 40-44.

[9] 陈杨. (2023). 音乐欣赏课缓解初中生学业焦虑的可行性研究 (硕士学位论文). 中央民族大学, 北京.

[10] 高程, 刘昌. (2021). 考试焦虑的产生、作用机制及干预研究综述. 中国考试, (6), 78-85.

[11] 刘天君. (2023). 将中华传统文化的核心观念融入现代心理治疗. 健康研究, 43(6), 601-605, 630.

[12] 吴晓云. (2013). 移空技术的操作要点与理论解析 (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中医药大学.

[13] 夏宇欣, 魏玉龙, 吴晓云, 刘天君. (2014). 移空技术改善压力情境下的情绪困扰. 中医学报, 29(3), 365-369.

[14] 陈珑方. (2015). 移空技术的实验研究与案例解析 (硕士学位论文). 北京中医药大学.

[15] 修瑨, 郭菲, 陈祉妍. (2024). 初中生焦虑、抑郁和考试焦虑的网络分析. 中国儿童保健杂志, 1-6.

[16] 夏宇欣, 吴晓云, 刘天君. (2013a). 移空技术小组活动对慢性应激反应的干预效果.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 21(3), 450-454, 457.

[17] 夏宇欣, 吴晓云, 刘天君. (2013b). 移空技术的特点分析及其未来研究展望.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 21(5), 852-855, 8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