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Open Access Journal Platform

近年来，在党和国家的不断重视下，我国各级各类教育都得到了一定的扶持和发展。2023年的统计数据显示，全国特殊教育学校2345所，特殊教育学校就读在校生34.12万人，特殊教育专任教师7.70万人[1]。这些数据体现了特殊教育事业的发展现状。党和国家通过多次报告和政策文件，不断强调对特殊教育的重视和支持，这为特殊教育事业的发展提供了有力保障。特殊教育事业的发展离不开特殊教育教师，特殊教育教师队伍是特殊教育事业发展的关键人物之一。对于特殊教育师资队伍建设，党和国家颁布了相应的政策文件。例如，2012年教育部《关于加强特殊教育教师队伍建设的意见》从六个方面提出特殊教育教师队伍建设的意见[2]；2015年《特殊教育教师专业标准（试行）》从基本理念、内容提出特教教师的专业标准[3]；2017年《第二期特殊教育提升计划（2017—2020年）》[4]和2021年《“十四五”特殊教育发展提升行动计划》[5]均有提及特殊教育教师师资队伍建设。《特殊教育办学质量评价指南》指出，“教师队伍建设”作为评价办学质量的指标之一[6]。这些文件的颁布彰显了国家对特殊教育师资队伍建设的重视。

职业认同是特殊教育教师流失现象的重要影响因素之一[7]，同时也是影响特殊教育教师专业发展的重要因素之一[8]。认同，指个人对自身同一特性的意识或内在界定，是一个会随情况而变化的相对现象，是一个在主体内部发生、发展、受到环境制约的过程[9]。职业认同是个体在从教过程中形成的，对自己的职业身份认识或辨认的状态，即回答“我是谁”“我的职业是什么”“我为什么选择这个职业”等一系列问题［10，11］，并将职业规范内化到自己的职业行为中。个体从内心认为从事的职业是有意义、有价值的，并能从中找到乐趣[12]。教师的职业认同问题越来越引起学者的广泛关注。在中国知网以“教师职业认同”为主题搜索，得到总库2669条结果，其中学术期刊1704条。研究对象覆盖了学前教育到高等教育教师，研究对象主要以普通学校为主，特殊教育教师相比而言较少。本研究通过文献分析法，对我国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的相关文献进行梳理总结。

1 研究方法与文献来源

1.1 文献检索方法

在中国知网文献检索平台以“特殊教育教师”和“职业认同”为主题词，时间不设限，文献类型限定为期刊论文进行检索。文献的纳入标准为：（1）文献内容涉及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2）研究对象为在职的特殊教育教师（本研究采用广义的特殊教育教师定义）。通过对相关文献进行整理，最终纳入31篇文献。

1.2 文献来源

1.2.1 年度发文情况

年度发文数量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反映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研究领域的发展态势。如图1所示，我国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研究始于2009年，陈洁的《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水平现状及应对策略》是我国最早可查询的以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为主题的正式发表文章，该文对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水平偏低的原因进行了探讨，并提出了相应的提升对策[13]。此后，专家学者和一线教师也不断加入到对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的研究队伍中。随着我国特殊教育教师相关政策文件的出台，2020年发文数量达到最高，但总体来看，年均发文量处于个位数。

图 1 年度发文情况

Figure 1 Annual publications

1.2.2 作者发文情况

从作者发文情况来看（如表1所示），发文量前七位的研究者总发文量为17篇，平均发文量约为2.42篇。在这七位研究者中，有两位来自南京特殊教育师范学院，共发表7篇论文，其余五位分别来自各大高校和特殊教育学校。这表明当前的主要研究者以高校和特校的特殊教育相关人员为主。

表 1 作者发文情况

Table 1 Author’s posting

1.2.3 文献期刊来源

31篇文献主要来源于《中国特殊教育》《现代特殊教育》《绥化学院学报》等16个期刊，具体的来源分布如图2所示。其中有10篇文献来源于《中国特殊教育》，《现代特殊教育》《绥化学院学报》同为4篇，1篇来源于《教育学报》，1篇来源于《贵州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其余均来源于各大高校期刊。

图 2 文献期刊来源

Figure 2 Literature and journal sources

1.2.4 研究对象与所在地区

雷江华认为特殊教育教师有广义、狭义之分，广义指直接或间接从事特殊教育的教师，狭义指从事各类特殊教育学校（机构）及普校中承担特殊教育工作的教师[14]。本文采用广义的定义，31篇文献中选取的研究对象来源具体分布情况如表2所示。其中，有的文献中有两种及以上的被试，如黄钟河[15]、王姣艳［16］等。

表 2 研究对象类别

Table 2 Category of study subjects

研究对象的选取不仅在类别上涉及了盲校、聋校、培智学校和康复机构，在空间上也覆盖了我国东南西北四方的省份或直辖市。除去兰继军、郭喜莲对31省被试进行线上调查[17]与王姣艳重复的被试数据共两篇文献外[11]，具体省份地区如下表3所示。

表 3 研究对象所在地区

Table 3 The region where the subject is studied

2 我国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研究方法与研究工具

2.1 研究方法

我国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研究采用传统的研究方法，其中以问卷调查法和访谈法为主。问卷调查法在样本文献中占绝大多数，通过方便取样、随机整群抽样等方式发送问卷，最高发放的问卷数有4280份，最低发送问卷有128份[18]。采用访谈法的文献中，研究对象人数最多的是王伟杰、邵华，他们选取12名以体育为主要授课学科的特校新手教师，对职业认同影响因素进行探讨［19］；访谈对象人数最少的是郭文斌、李芷丹，他们以黑龙江省某一培智学校3名教师作为访谈对象，探讨职业认同的现状和影响因素［20］。

2.2 研究工具

我国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的研究工具方面，访谈法运用NVivo11、NVivo12的质性分析软件；问卷调查法主要沿用教师职业认同的测量工具，以魏淑华编制的“教师职业认同量表”、唐建荣编制的“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问卷”以及王姣艳编制的“教师职业认同问卷”为主。魏淑华编制的该量表包含教师角色价值观、职业归属感、职业行为倾向、职业价值观4个维度，共18题[21]；唐建荣编制的该问卷包含职业情感、能力、价值、意志、期望、认识６个维度，共37题[22]；王姣艳编制的问卷包含情感性、发展性、专业性、价值性认同4个维度，共47题[23]。这三个问卷均采用5点计分方法。有的研究者如陈洁和李扬等借鉴宋广文、魏淑华编制的“中小学教师职业认同状况”，自编“特殊儿童康复教师职业认同研究问卷”[18]；唐佳益、王雁采用自编问卷，并得到了很好的问卷信效度检验结果[7]。

3 我国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研究内容

3.1 影响因素

研究者着力于教师职业认同的影响因素研究，旨在提高人们对教师职业认同的认识，并提出对师资队伍建设和加强职业认同的建议与措施。影响因素研究主要集中在特殊教育教师的个人因素，包括教师的职业压力、人格特征、薪资待遇，以及外界影响因素，即社会支持、培训次数。

3.1.1 职业压力

特殊教育教师面对的教育对象是一群具有特殊身心发展障碍的群体。面对职业角色、社会期望、家长的期许，已有的研究表明特殊教育教师的职业倦怠普遍存在，这也说明特教行业存在一定的职业压力。洪明的研究发现，特殊教育教师的职业压力、学校支持与其职业认同显著负相关，呈负向预测[24]。

3.1.2 人格特征

刘佰桥、方俊明的研究指出，教师的人格特征是其职业倦怠的影响因素之一[25]。郭文斌、李芷丹通过对三位培智学校教师的访谈资料分析得出，上进人格特质有助于特殊教育教师在面对挫折时更好地保持健康的心态，有利于职业认同感的构建的结论[20]。

3.1.3 福利待遇

陈洁指出，福利待遇是特殊教育康复机构的教师工作流动性较大的原因之一，在民办机构创办初期，常有福利待遇跟不上教师的需求、与付出的劳动强度不成正比等情况，导致了师资队伍的不稳定[13]。条件不成熟的机构还存在让教师兼职保育员等身兼数职的现象[26]，薪资待遇低使部分特教教师不愿从事班主任岗位，甚至转向薪资更高的其他行业岗位[27]。

3.1.4 培训次数

培训次数是教师职后提升自我教学工作的重要途径之一。柳思宇的研究表明，一半以上特殊教育教师认为自身的培训次数不足以满足自身需要[28]，特殊教育教师培训需求量大，培训因素影响其职业认同[29]。吴春艳、吴红君研究指出，专业的培训能促进职业认同[30]。

3.1.5 社会支持

特殊教育事业是一项关乎众人的事业，它并非特教人内部的事，还依靠着外部的帮助与支持。陈立认为，特殊教育教师的劳动付出与获取的社会支持之间存在着矛盾，虽然党和国家对特殊教育的重视程度越来越深，但他认为当前社会大众对特殊教育的错误认识还没有实现根本的转变[31]。

3.2 人口学变量

人口学变量包括性别、学历、教龄、年龄等，有研究表明这些因素能对特殊教育教师的职业认同产生影响。

3.2.1 性别

关于性别在职业认同上是否存在差异，主要有以下观点：一是存在差异。在职业认同总水平上存在差异，表现为男性教师的得分高于女性教师[18]或女性教师得分高于男性教师[26]。二是不存在差异。不同性别的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总分及各维度得分无显著性差异[32]。也有部分维度存在差异的情况，如在职业情感维度存在差异。王成霞、邹平的研究指出，除情感性认同维度外，不同性别在总分和其他维度上存在差异。

3.2.2 年龄

不同的年龄阶段有不同的特点，其在职业认同中的表现也有所不同。黄钟河认为特校教师的职业认同总分在年龄上并无显著差异[15]，这与另一篇研究的结论相反[29]。李岩则提出，在职业行为倾向和职业价值观维度上，特殊教育教师存在显著差异[35]。

3.2.3 教龄

研究认为不同教龄的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存在差异，例如柳思宇、洪明、李岩等的研究。但由于其调查的教龄阶段划分不一致，因此得出的具体年龄段也不一致。洪明研究指出，15年以上教龄的教师职业认同最高[24]。

3.2.4 学历

在已有的研究中，认为不同学历的特殊教育教师其职业认同也存在差异，例如洪明、王成霞、史瑞娟、李晓燕、陈洁等学者的研究。不同的是，存在差异的维度不一致。史瑞娟、李晓燕认为，在教师职业认同总分和职业价值观维度上，大专学历及以下教师得分低于本科及以上学历，而在其他维度没有差异[36]；陈洁的研究提出，仅职业期望维度有显著性差异，其他维度没有显著性差异[18]。

3.3 关系研究

在筛选出的研究中发现，研究者不只是对特殊教育教师的职业认同这一变量进行研究，如研究其现状、影响因素并提出建议对策等；还有一些与其他变量结合起来探讨相互关系的研究。已有的研究表明，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对其职业幸福感[16]、家校共育、工作满意度[38-40]、工作投入有显著正向预测作用；职业认同负向预测职业倦怠与离职意向，自我效能感部分维度影响职业认同感部分维度；职业认同还在不同变量之间起中介作用；职业认同在组织支持感和职业幸福感之间、职业弹性与职业倦怠之间、学校归属感和生活满意度之间、送教教师共情能力与送教上门态度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在职业生涯适应力和职业幸福感间起中介作用。

4 结语

通过对有关文献的梳理和分析，不难看出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的相关成果在不断丰富，例如职业认同的影响因素和预测功能等方面。然而，其研究仍存在一些值得关注的不足之处。

文献来源数量少、层次不一。总的来看，关于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的文献数量少于普教教师相关文献。本研究搜集到的文献来源期刊以《中国特殊教育》《现代特殊教育》与《绥化学院学报》为主，其余来源较为分散，出自核心期刊的仅有《教育学报》《中国特殊教育》《贵州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希望未来有更多研究者关注特殊教育领域，产出更多研究成果。

研究以量化为主，质性较少。已有的研究主要采用量表对特殊教育教师进行调查，使用的量表主要以魏淑华、王姣艳、唐建荣老师编制的为主，或为自编量表。采用质性研究方法的文献相对占比较少，质性和量化相结合的研究也较少，且大部分文献的研究对象取自多个学校的特教教师群体。今后可多采用追踪研究、个案研究、深度访谈等方法，以增加研究的深度与广度。

研究对象的全面性有待提升。现有的研究对象涉及多个省市，包括少数民族地区。但在学段方面，学前教育和高等教育特殊教育教师的研究较少。研究表明，任教年级和学校类型对职业认同有一定影响[26]。“特教提升计划”提出加快向学前和高中以上阶段两端延伸[43]，因此应注重研究对象的全面性，加大对不同学段和学校类型的研究深度。

参考文献

1. 教育部．2023年全国教育事业发展统计公报［EB/OL］．（2024-10-24）［2024-12-24］．http://www.moe.gov.cn/jyb_sjzl/sjzl_fztjgb/202410/t20241024_1159002.html．
2. 教育部．教育部中央编办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加强特殊教育教师队伍建设的意见［EB/OL］．（2012-12-13）［2024-12-24］．http://www.moe.gov.cn/srcsite/A10/s3735/201211/t20121108_145542.html．
3. 教育部．教育部关于印发《特殊教育教师专业标准（试行）》的通知［EB/OL］．（2015-09-01）［2024-12-24］．http://www.moe.gov.cn/srcsite/A10/s6991/201509/t20150901_204894.html．
4. 教育部等七部门．教育部等七部门关于印发《第二期特殊教育提升计划（2017-2020年）》的通知［EB/OL］．（2017-07-28）［2024-12-24］．http://www.moe.gov.cn/srcsite/A06/s3331/201707/t20170720_309687.html?authkey=bn9gt2．
5. 国务院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转发教育部等部门“十四五”特殊教育发展提升行动计划的通知［EB/OL］．（2021-12-31）［2023-09-01］．http://www.moe.gov.cn/jyb_xxgk/moe_1777/moe_1778/202201/t20220125_596312.html．
6. 刘玉敏，游敏，刘晓敏．特殊教育教师组织支持感与职业幸福感：职业认同和工作旺盛感的中介作用［J］．中国特殊教育，2024（6）：90-96．
7. 唐佳益，王雁．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感与离职意向——工作满足感的中介作用［J］．中国特殊教育，2019（2）：58-65．
8. 王雁，肖非．中国特殊教育教师培养研究［M］．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1．
9. 张敏．国外教师职业认同与专业发展研究述评［J］．比较教育研究，2006（2）：77-81．
10. Alsup J．Teacher identity discourses：Negotiating personal and professional spaces［M］．MahwahM，NJ：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2005：1-15．
11. 王姣艳，王辉．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的影响因素研究［J］．中国特殊教育，2013（1）：52-57．
12. 孙美红，钱琴珍．教师职业认同研究综述［J］．幼儿教育（教育科学版），2007（7、8）：59-62．
13. 陈洁．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水平现状及应对策略［J］．科教文汇（上旬刊），2009（34）：13-14．
14. 申承林．特殊教育教师职业人格研究［M］．吉林：吉林大学出版社，2021：40．
15. 黄钟河，叶露，朱楠．特校教师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和职业认同感概况及相关研究［J］．绥化学院学报，2016，36（7）：7-12．
16. 王姣艳，万谊，王颖．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对职业幸福感的影响：一个有调节的中介作用机制［J］．中国特殊教育，2020（3）：35-41．
17. 兰继军，郭喜莲，贾兆娜，等．送教教师共情能力对送教上门态度的影响：职业认同的中介作用［J］．中国特殊教育，2020（10）：58-63．
18. 陈洁，李扬，宋雪萍．特殊儿童康复教师职业认同现状研究［J］．现代特殊教育，2017（22）：48-52．
19. 王伟杰，邵华．特殊教育学校新手体育教师职业认同研究——基于扎根理论的质性分析［J］．现代特殊育，2020（20）：9-18．
20. 郭文斌，李芷丹．培智学校教师职业认同感现状及影响因素研究——基于3名专任教师的访谈资料分析［J］．现代特殊教育，2021（20）：19-26．
21. 魏淑华．教师职业认同研究［D］．重庆：西南大学，2008．
22. 唐建荣．特殊学校教师职业认同研究［D］．上海：华东师范大学，2012．
23. 王姣艳，王雁．特殊教育教师的职业认同调查研究［J］．教育学报，2012，8（1）：90-96．
24. 洪明．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的影响因素探究——以广东省为例［J］．成都师范学院学报，2023，39（6）：91-98．
25. 刘佰桥，方俊明．我国特殊教育教师职业倦怠研究现状述评［J］．绥化学院学报，2015，35（1）：16-19．
26. 陈洁，王姣艳，郁松华．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现状调查研究［J］．煤炭高等教育，2012，30（4）：84-88．
27. 焦金波，韩瑛．特殊教育班主任职业认同提升研究［J］．吉林省教育学院学报，2022，38（5）：25-29．
28. 柳思宇．吉林省特殊教育专业教师职业认同现状调研［J］．黑龙江科学，2023，14（13）：106-108．
29. 黄钟河．广西特殊教育学校教师职业认同现状调查［J］．绥化学院学报，2019，39（10）：95-99．
30. 吴春艳，吴红君．四川民族地区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及提升策略研究——基于对10名教师的访谈分析［J］．四川民族学院学报，2020，29（4）：97-103．
31. 陈立．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的困境与出路探究［J］．绥化学院学报，2017，37（1）：117-120．
32. 王苗苗．新疆地区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状况及其对工作满意度的影响研究［J］．现代特殊教育，2019（4）：45-51．
33. 冉娜娜，赵洪萱，杨曼．特殊教育康复教师职业认同感现状研究［J］．安顺学院学报，2023，25（3）：62-67．
34. 王成霞，邹平．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与家校共育的关系研究［J］．绥化学院学报，2019，39（7）：112-116．
35. 李岩．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与工作投入的关系研究［J］．中国特殊教育，2018（8）：11-17．
36. 史瑞娟，李晓燕，黄逍燕，等．西藏自治区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状况及其对工作满意度的影响［J］．中国特殊教育，2018（1）：46-51．
37. 徐林康，王翠艳，贾兆娜．特殊教育教师职业生涯适应力对职业幸福感的影响：职业认同感的中介作用［J］．北京联合大学学报，2020，34（2）：70-75．
38. 陈立，杨鹃．职业认同与特殊教育教师离职倾向、工作满意度的关系研究［J］．中国特殊教育，2017（2）：25-30．
39. 柴江，王军．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与工作满意度的调查研究［J］．中国特殊教育，2014（11）：8-14．
40. 钟志勇，姜文源，陈丽兰．职业弹性对特殊教育教师职业倦怠的影响——职业认同与工作满意度的链式中介作用［J］．中国特殊教育，2024（3）：89-96．
41. 赵月．情绪调节策略对特殊教育教师职业认同与职业倦怠的影响［J］．中国听力语言康复科学杂志，2021，19（5）：389-391，399．
42. 王成霞．特殊教育教师学校归属感对生活满意度的影响：职业认同的中介作用［J］．贵州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21，39（1）：108-113．
43. 教育部．以适宜融合为目标办好特殊教育 助力每一名残疾儿童都有人生出彩的机会［EB/OL］．（2022-01-25）［2024-12-25］．http://www.moe.gov.cn/jyb_xwfb/s271/202201/t20220125_5962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