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体育学院后勤管理处,哈尔滨
体育场馆作为体育事业发展的物质基础和重要载体,是开展全民健身活动、发展体育产业、建设体育强国的重要支撑。随着“健康中国”战略的深入推进和全民健身国家战略的全面实施,我国体育场馆建设与发展取得了显著成就,体育场馆的数量规模、设施水平、服务能力均得到大幅提升。同时,体育场馆的运营管理、产业开发、对外开放等,也成为学术界关注的重要研究课题。近年来,我国体育场馆领域的研究成果日益丰富,研究视角不断拓展,研究方法日趋多元。为系统梳理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发展历程,准确把握研究热点与前沿趋势,本研究运用CiteSpace知识图谱可视化分析工具,对中国知网数据库中体育场馆相关研究文献进行计量分析,通过对年度发文量、作者合作、机构分布、关键词共现等维度的可视化分析,揭示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演进脉络和发展规律,为后续相关研究提供参考和借鉴,推动我国体育场馆研究向更高质量、更深层次发展。当前,已有学者运用知识图谱方法对体育领域相关研究进行可视化分析,但针对体育场馆研究领域的系统性可视化分析仍较为缺乏。本研究通过对1981—2026年体育场馆研究文献的全面分析,以期填补该领域可视化研究的空白,为体育场馆研究的进一步发展提供理论参考和实践指导。
本研究以中国知网(CNKI)为数据来源,该数据库是我国目前最具权威性、最全面的中文学术文献数据库,收录了国内各类学术期刊、博硕士论文、会议论文等文献资源,是开展文献计量分析的理想数据平台。通过高级检索功能,以“体育场馆”为核心检索词,结合相关主题词进行组合检索,检索文献类型限定为“学术期刊”,检索时间跨度为1981—2026年,检索日期为2026年3月。根据CiteSpace软件的数据分析要求,对检索得到的文献进行格式转换,将文献数据导出为Refworks格式,命名为download*.txt,通过CiteSpace软件的数据转换功能,将其转换为软件可识别的格式,为后续的可视化分析奠定数据基础。
为保证研究数据的科学性和准确性,按照严格的纳入和排除标准对检索得到的文献进行筛选。
文献纳入标准:(1)文献语种为中文;(2)研究内容与体育场馆直接相关,包括体育场馆的建设、管理、运营、产业发展、对外开放等方面;(3)文献来源为正规学术期刊,具有一定的学术价值;(4)文献信息完整,包含作者、机构、发表时间、关键词等基本信息。
文献排除标准:(1)非学术期刊论文,包括报纸文章、会议通知、征稿启事等;(2)与体育场馆研究无直接关联的文献;(3)文献信息不完整,无法进行计量分析的文献;(4)重复发表的文献,仅保留最早发表的版本。
两名研究人员独立进行文献筛选,针对筛选结果存在分歧的文献,通过阅读全文进行仔细甄别,并经讨论达成共识。经过严格筛选,最终将确定有效研究文献作为本研究的分析样本,确保研究数据的可靠性和分析结果的科学性。
本研究主要采用文献计量法和知识图谱可视化分析法,运用CiteSpace 6.4.R1(64-bit)版本软件进行数据分析和图谱绘制,同时利用Microsoft Office 2019等软件进行数据整理和图表制作。CiteSpace软件是由美国德雷塞尔大学陈超美博士与大连理工大学WISE实验室联合研发的文献可视化分析工具,该软件能够对各类学术数据库的文献数据进行多维度计量分析和可视化展示,可实现年度发文量分析、作者合作网络分析、机构合作网络分析、关键词共现分析、关键词聚类分析、关键词突变分析等功能,是目前开展文献计量研究和知识图谱分析的主流工具之一[1]。本研究对CiteSpace软件进行如下参数设置:时间划分(Time Slicing)选择1981年1月至2026年3月,时间切片(Year Per Slice)设置为1年,设置条件(Selection Criteria)选择“g-indexk=25”,网络裁剪选择寻径法(Path finder),其他所有设置均保持默认值。根据研究需要,分别选择代表作者、机构、关键词的节点类型,生成相应的可视化知识图谱,通过对图谱的分析解读,揭示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发展特征和规律。
文献的年度发文量变化,能够直观反映某一研究领域的发展历程和研究热度,发文量的时间序列变化特征可以揭示该领域研究的发展阶段和演变规律[2]。通常而言,某一领域的年度发文量与该领域的研究热度、政策支持、社会需求等因素密切相关,发文量的增长趋势往往代表着该领域研究的不断深入和发展。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年度发文量统计结果如图1所示,1981—2026年,我国体育场馆研究发文量整体呈现“缓慢起步—快速增长—稳定波动”的三阶段发展态势,研究发展历程与我国体育事业发展、经济社会进步、政策法规出台等宏观背景密切相关。
图 1 体育场馆发文量趋势图
Figure 1 Trend graph of document publication volume in sports venues
1981—2000年为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缓慢起步阶段,这一阶段年度发文量整体处于较低水平,研究发展较为缓慢。1981年和1982年各仅有1篇相关研究文献发表,成为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开端;1983—1992年期间,年度发文量在4~10篇之间波动,研究成果零星出现;1993—2000年期间,发文量呈现逐步上升趋势,从1993年的13篇增长至2000年的41篇,研究关注度开始逐步提升。这一阶段我国体育事业处于恢复发展时期,体育场馆建设规模较小,设施水平较低,体育场馆的运营管理问题尚未得到足够重视,相关研究主要集中在体育场馆的基础理论探索和基本建设研究方面,研究内容较为单一,研究方法相对简单。同时,受经济发展水平、学术研究氛围等因素的限制,体育场馆研究的整体发展速度较为缓慢。
2001—2008年为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快速增长阶段,这一阶段年度发文量呈现出爆发式增长态势,成为体育场馆研究发展的黄金时期。2001年发文量达到52篇,首次突破50篇大关;此后年度发文量持续快速增长,2002年62篇、2003年63篇、2004年累计111篇、2005年136篇、2006年155篇、2007年176篇,2008年达到276篇,创历史发文量峰值。这一阶段体育场馆研究的快速发展,得益于多方面因素的共同推动:一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成功举办,极大地推动了我国体育场馆的建设和发展,体育场馆的数量规模、设施水平得到大幅提升,也带来了体育场馆赛后运营、管理开发等一系列现实问题,成为学术界研究的热点;二是全民健身意识的逐步提升,社会对体育场馆的服务需求不断增加,推动了体育场馆对外开放、运营管理等方面的研究;三是体育产业政策的逐步完善,体育场馆作为体育产业发展的重要载体,其产业开发价值受到重视,相关研究不断深入。
2009—2026年为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稳定波动阶段,这一阶段年度发文量保持在100~250篇的较高水平区间波动,研究发展进入稳定期。2009年发文量为202篇,虽较2008年峰值有所回落,但仍保持较高水平;2010—2025年期间,年度发文量基本稳定在131~227篇之间,呈现出小幅波动特征;2026年因数据统计未完整覆盖全年,发文量为13篇,不具备统计分析意义。这一阶段体育场馆研究进入成熟发展时期,研究内容更加丰富,研究视角更加多元,研究方法更加科学。随着我国体育场馆建设的逐步完善,研究重点从场馆建设逐步转向运营管理、产业开发、智慧化建设、高质量发展等方面。同时,随着“健康中国”战略、全民健身国家战略的深入推进,以及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要求,体育场馆研究与全民健身、体育产业、乡村振兴等国家战略的结合更加紧密,研究的现实意义和实践价值不断提升。
作者合作网络分析能够反映某一研究领域的作者分布特征、核心研究力量和学术合作状况,作者的发文量和合作关系能够揭示该领域的研究团队结构和学术交流氛围。普赖斯定律是确定某一学科领域核心作者群的重要参考指标,根据普赖斯定律,核心作者发文数M需要满足
(其中Nmax表示发文量最多作者的论文数,M为核心作者的最低发文数),发文量达到或超过M的作者即为该领域的核心作者[3]。
我国体育场馆研究领域作者发文量排名前15位的统计结果如表1所示。从发文量来看,我国体育场馆研究领域呈现出明显的核心作者集聚特征,陈元欣以第一作者发相关论文61篇,位居首位,远高于其他作者,成为我国体育场馆研究领域的核心领军人物;陆亨伯以第一作者发表相关论文17篇,位居第二,王健以第一作者发表相关论文14篇,位居第三,孙一民、陈磊各以第一作者发相关论文11篇,并列第四,刘伟、傅钢强各以第一作者发相关论文9篇,并列第六,其余作者发文量均在8篇及以下。
表 1 我国体育场馆研究作者排名(前15名)
Table 1 Ranking of authors in research on sports venues in China (Top 15)
| 排名 | 频次 | 年份 | 作者 |
| 1 | 61 | 2006 | 陈元欣 |
| 2 | 17 | 2006 | 陆亨伯 |
| 3 | 14 | 2001 | 王健 |
| 4 | 11 | 2008 | 孙一民 |
| 5 | 11 | 2018 | 陈磊 |
| 6 | 9 | 2009 | 刘伟 |
| 7 | 9 | 2019 | 傅钢强 |
| 8 | 8 | 2015 | 李峰 |
| 9 | 7 | 2015 | 曾建明 |
| 10 | 7 | 2005 | 李炳华 |
| 11 | 7 | 2003 | 王雷 |
| 12 | 7 | 2003 | 徐文海 |
| 13 | 7 | 2006 | 王岩 |
| 14 | 7 | 2012 | 汤朔宁 |
| 15 | 7 | 2007 | 王强 |
根据普赖斯定律计算核心作者最低发文量,
将陈元欣61篇的最高发文量代入公式,M=0.749×
≈0.749×7.81≈5.85,即发文量达到或超过7篇的作者,即可认定为我国体育场馆研究领域的核心作者。据此标准,表1中前15位作者均为我国体育场馆研究领域的核心作者,核心作者群已经初步形成。
作者合作状况如图2所示,我国体育场馆研究领域的作者合作网络尚未形成明显的规模化特征,核心作者的合作主要集中于小范围的研究团队内部,跨区域、跨机构的作者合作较少。这种合作特征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学术交流氛围有待进一步提升,未来应加强不同地区、不同机构研究作者之间的学术交流与合作,形成更加广泛的研究合作网络,推动研究成果的交流与共享。
图 2 作者合作分析
Figure 2 Author collaborative analysis
研究机构的分布特征和发文量情况,能够反映某一研究领域的研究力量布局和区域发展特征,核心研究机构的存在能够引领该领域研究的发展方向,推动研究不断深入[4]。我国体育场馆研究领域机构发文量排名前15位的统计结果如表2所示,从发文量和机构类型来看,我国体育场馆研究机构呈现出明显特征和规律。首先,研究机构呈现出明显的核心集聚特征,华中师范大学体育学院以63篇的发文量位居首位,成为我国体育场馆研究领域的核心研究机构,这与该机构拥有陈元欣等核心研究作者密切相关;北京体育大学以30篇的发文量位居第二,宁波大学体育学院以20篇的发文量位居第三,形成了以核心机构为引领的研究格局。其次,研究机构以体育专业院校和综合大学体育学院为主,排名前15位研究机构中,华中师范大学体育学院、北京体育大学、宁波大学体育学院、武汉体育学院等11家机构为体育类相关院系,占比超过70%,反映出体育场馆研究作为体育学领域的重要研究方向,其研究力量主要集中于体育专业院校和综合大学体育学院。最后,建筑类院校和科研机构成为重要的研究力量,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哈尔滨工业大学建筑学院、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中国建筑设计研究院等建筑类院校和科研机构均进入前15位,体现了体育场馆研究的跨学科特征,体育场馆的建筑设计、规划建设等方面的研究,需要建筑学、城市规划等学科的专业支撑。
表 2 我国体育场馆研究机构排名(前15名)
Table 2 Ranking of sports venue research institutions in China (Top 15)
| 排名 | 发文量 | 机构 |
| 1 | 63 | 华中师范大学体育学院 |
| 2 | 30 | 北京体育大学 |
| 3 | 20 | 宁波大学体育学院 |
| 4 | 17 | 武汉体育学院 |
| 5 | 16 | 苏州大学体育学院 |
| 6 | 15 | 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 |
| 7 | 14 | 哈尔滨工业大学建筑学院 |
| 8 | 13 | 西安体育学院 |
| 9 | 12 | 新疆师范大学体育学院 |
| 10 | 12 | 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 |
| 11 | 11 | 上海体育学院经济管理学院 |
| 12 | 11 | 中国建筑设计研究院 |
| 13 | 11 | 首都体育学院 |
| 14 | 11 | 江西师范大学体育学院 |
| 15 | 11 | 河北体育学院 |
通过以上研究可知,研究机构的区域分布较为广泛,涵盖了华中、华北、华东、西北、西南等多个地区,反映出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区域发展较为均衡,但从机构合作来看,跨区域、跨机构的合作网络尚未形成,大多数研究机构的研究活动以独立开展或区域内合作为主,缺乏全国性的广泛合作。
关键词是学术论文核心内容的高度概括和凝练,能够反映论文的研究主题和研究重点。某一研究领域的关键词共现特征、聚类特征和突变特征,能够揭示该领域的研究热点、研究主题和前沿趋势[5]。通过对我国体育场馆研究领域关键词的计量分析,能够准确把握该领域的研究热点和演进脉络。
通过对关键词出现频次和共现关系的分析,揭示研究领域的核心研究主题和热点方向。关键词的出现频次反映了该主题的研究热度,频次越高表明该主题越受学术界关注;关键词的中心性反映了该关键词在整个研究网络中的重要程度,中心性越高表明该关键词与其他关键词的联系越紧密,在研究网络中占据越核心的位置[6]。我国体育场馆研究领域关键词排名前15位的统计结果如表3所示。从关键词出现频次来看,“体育场馆”以2115次的绝对优势位居首位,成为该领域核心的关键词,也是所有研究的基础和核心;“高校”以404次的频次位居第二,“体育产业”以119次的频次位居第三,“对策”以113次的频次位居第四,“管理”以111次的频次位居第五,反映出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热点方向。
表 3 我国体育场馆研究关键词排名(前15名)
Table 3 Ranking of keywords in research on sports venues in China (Top 15)
| 排名 | 频次 | 中心性 | 年份 | 关键词 |
| 1 | 2115 | 1.16 | 1993 | 体育场馆 |
| 2 | 404 | 0.08 | 2000 | 高校 |
| 3 | 119 | 0.20 | 1995 | 体育产业 |
| 4 | 113 | 0.07 | 2000 | 对策 |
| 5 | 111 | 0.03 | 1997 | 管理 |
| 6 | 108 | 0.06 | 1998 | 现状 |
| 7 | 92 | 0.01 | 1995 | 经营管理 |
| 8 | 73 | 0.00 | 2011 | 对外开放 |
| 9 | 69 | 0.05 | 1998 | 全民健身 |
| 10 | 61 | 0.01 | 1998 | 经营 |
| 11 | 60 | 0.03 | 1997 | 体育经济 |
| 12 | 58 | 0.13 | 1999 | 体育馆 |
| 13 | 57 | 0.00 | 1997 | 管理模式 |
| 14 | 52 | 0.00 | 2003 | 开放 |
| 15 | 42 | 0.03 | 1995 | 普通高校 |
从关键词中心性来看,“体育场馆”的中心性达到1.16,远高于其他关键词,在研究网络中占据绝对核心位置,所有研究均围绕体育场馆展开;“体育产业”的中心性为0.20,位居第二;“体育馆”的中心性为0.13,位居第三;“高校”的中心性为0.08,位居第四,反映出这些关键词与其他研究主题联系紧密,是体育场馆研究的重要关联主题。从关键词的时间分布来看,核心关键词的出现时间主要集中在1993—2003年之间,“体育场馆”于1993年首次成为研究关键词,标志着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正式开端;“体育产业”“经营管理”“普通高校”等关键词于1995年出现,反映出这一时期体育场馆研究开始向产业发展、经营管理等方向拓展;“高校”“对策”于2000年出现,“对外开放”于2011年出现,体现了体育场馆研究热点的逐步拓展和深化。
通过探讨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趋势,采用对数似然比(log-likelihood-ratio,LLR)方法对关键词进行聚类分析。陈悦、陈超美教授等人指出,图谱的聚类模块值(Modularity)Q>0.3,聚类效果较好,划分的聚类结构较显著;聚类平均轮廓值(Mean Silhouette)S>0.5通常认为聚类合理,S>0.7则说明聚类结果可信度较高且具有说服力[7]。关键词聚类如图3所示,可以看出,Q=0.53>0.3,可见所划出的12个聚类结构比较显著,可以用作研究论证;S=0.65>0.5,这表明划分出来的聚类高效且具有说服力,主题关联性也较强,可用做聚类分析。结果显示,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关键词聚类集中在“高校”“体育产业”“体育经济”“体育锻炼”等方面。
图 3 关键词聚类
Figure 3 Keyword clustering
结合关键词的频次和中心性特征(如图4所示),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热点主题高度聚焦,主要围绕以下几个方向展开:一是体育场馆本体研究,这是所有研究的基础,包括体育场馆的建设、规划、设计、分类等,“体育场馆”“体育馆”等关键词,反映了这一研究主题。二是高校体育场馆研究,“高校”“普通高校”等关键词位居频次排名前列,反映出高校体育场馆是研究的重要热点,高校作为体育场馆的重要拥有者和使用者,其体育场馆的建设、管理、对外开放等问题受到广泛关注。三是体育场馆管理运营研究,“管理”“经营管理”“经营”“管理模式”等关键词成为重要研究热点,反映出体育场馆的管理运营是研究的核心内容之一,随着体育场馆数量的不断增加,如何提高体育场馆的管理水平和运营效率成为学术界关注的重要问题。四是体育场馆产业发展研究,“体育产业”“体育经济”等关键词体现了这一研究方向,体育场馆作为体育产业发展的重要载体,其产业开发、经济价值实现等问题成为研究热点。五是体育场馆对外开放研究,“对外开放”“开放”等关键词反映了这一研究主题,随着全民健身意识的提升,体育场馆的对外开放程度、开放模式、开放效益等问题受到重视。六是体育场馆发展对策研究,“对策”“现状”等关键词表明,针对体育场馆发展中存在的问题提出建议是重要的研究范式,众多研究通过分析体育场馆发展的现状和问题,提出相应的发展对策和建议。七是体育场馆与全民健身融合研究,“全民健身”关键词体现了这一研究方向,体育场馆作为开展全民健身活动的重要场所,其与全民健身国家战略的结合、如何更好地服务于全民健身等,成为研究的重要内容。这些研究热点相互关联、相互融合,共同构成了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核心内容体系。
图 4 关键词突变图
Figure 4 Keyword mutation graph
通过对1981—2026年我国体育场馆研究文献的CiteSpace可视化分析,系统梳理了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演进轨迹、研究热点和发展特征,得出以下主要结论。第一,我国体育场馆研究发文量整体呈现“缓慢起步—快速增长—稳定波动”的发展态势,1981—2000年为缓慢起步阶段,2001—2008年为快速增长阶段,2009年至今为稳定波动阶段,2008年北京奥运会成为研究发展的重要节点,发文量达到历史峰值,研究发展与我国体育事业发展、经济社会进步、政策法规出台等宏观背景密切相关。第二,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作者与机构呈现出明显的核心集聚特征,形成了以陈元欣为核心的研究作者群和以华中师范大学体育学院为核心的研究机构群,核心作者和核心机构在研究发展中发挥着重要的引领作用。但从合作特征来看,跨区域、跨机构的学术合作网络尚未形成,作者合作主要集中于小范围研究团队内部,机构合作以区域内合作为主,缺乏全国性的广泛合作。第三,研究机构类型呈现出多元化特征,以体育专业院校和综合大学体育学院为主,建筑类院校和科研机构成为重要的研究力量,体现了体育场馆研究的跨学科特征,体育场馆研究需要体育学、建筑学、城市规划、经济学等多学科的专业支撑。第四,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热点高度聚焦,形成了以体育场馆本体研究为基础,以高校体育场馆研究、管理运营研究、产业发展研究、对外开放研究、发展对策研究、全民健身融合研究为核心的研究热点体系,研究主题相互关联、相互融合,构成了完整的研究内容体系。
基于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发展现状和特征,结合新时代我国体育事业和体育产业发展的要求,对未来我国体育场馆研究的发展方向提出以下展望。第一,加强跨学科融合研究,突破学科界限。体育场馆研究是一项系统性的跨学科研究,涉及体育学、建筑学、城市规划、经济学、管理学、社会学等多个学科领域。第二,深化产学研合作,推动研究成果转化。体育场馆研究具有很强的实践导向性,研究成果的最终价值在于指导体育场馆的实践发展。第三,聚焦高质量发展,服务国家战略。随着我国经济社会进入高质量发展阶段,体育场馆发展也进入了高质量发展的新时期。第四,关注新兴研究领域,拓展研究视野。随着数字经济、智慧社会、乡村振兴等新时代背景的发展,体育场馆研究也面临着新的机遇和挑战。未来主要聚焦体育场馆智慧化建设、数字体育场馆、乡村体育场馆建设、体育场馆与乡村振兴融合发展等新兴研究领域,拓展研究视野,丰富研究内容,推动我国体育场馆研究不断向新领域拓展和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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