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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近年来，我国日益重视国民的心理健康品质，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社会心理服务体系建设要落脚于培育自尊自信、理性平和、积极向上的社会心态”[1]，2017年多部门印发的《关于加强心理健康服务的指导意见》也提出，要重视培养学生积极乐观、健康向上的心理品质[2]。对积极心理品质的研究成果进行总结，有助于我国积极心理品质研究的发展。

国内关于积极心理品质的研究最早是借鉴于国外，20世纪末，Seligman等人提出了积极心理学（Positive Psychology）的理论[3]，主张用科学有效的方法研究人的积极心理品质[4]。在积极心理学的理论基础上，Hillson提出了“Positive personality”[5]，后来，Seligman等人[3]指出每个个体都有独特的积极心理品质优势，并使用了不同的词汇来表示积极心理品质[6]。在21世纪初，Peterson和Seligman通过研究总结了成功与幸福的优秀品质和美德，并在此基础上编制了积极心理品质的问卷[7]。国内引入积极心理品质这一概念后，在积极心理品质的测评、理论研究和实证研究方面都有所涉及，积极心理健康教育课题组在整合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将“积极心理品质”定义为“个体在先天潜能和环境教育交互作用的基础上形成的相对稳定的正向心理特质”[8]。为了探讨和梳理国内积极心理品质的研究热点和前沿，大多综述性的文献研究基于传统的文献分析方法进行了归纳总结，但是这些传统的综述研究由于二手文献资料和样本数量的局限性，难以完整地把握文献中的隐含信息和关键线索。基于此，本文从文献计量的角度，根据社会网络分析原理，采用关键词共现分析、突显词检测进一步探究国内近15年积极心理品质研究文献的数量关系、分布结构和变化规律，分析国内积极心理品质的研究热点及前沿趋势。

2 研究方法及数据来源

2.1 研究方法

本文以软件Bibexcel2012、Excel2010、Ucinet6.216、CiteSpace5.2.R1、VOSviewer、Matlab R2018b和SPSS24.0为研究工具进行计量分析。其中，Bibexcel和Excel用于统计原始数据集中的关键词和作者等频数，得出关键词共现矩阵[9]；Ucinet和VOSviewer用于绘制高频关键词网络、聚类图等科学知识图谱[10]；CiteSpace用于进行突显词检测，通过图谱将定量研究与定性分析结合起来，从而揭示研究的发展前沿与热点；Matlab用于矩阵的运算；SPSS用于关键词的聚类分析。

2.2 数据来源

本研究的数据均来源于中国知网（CNKI）数据库，使用CNKI的高级检索功能，以“积极心理品质”为主题词进行精确搜索，设置时间跨度为2005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1日，共检索到925篇文献，筛选剔除其中的会议通告、征文、新闻报道等与本研究无关的文章，最终获得905篇相关中文文献。把选中的文献用分别用Refworks和xls格式下载。在Excel表中删除5篇重复文献或者缺乏关键信息的文献，对剩余的900篇文献进行分析。

3 结果分析

3.1 总体概况

3.1.1 年代分布

对2005—2019年的900篇积极心理品质研究文献的年代分布进行统计，统计情况见图1、表1（由于2019年结果不全面，因此不纳入分析的范围），从表1可知，2005—2007年期间，积极心理品质的相关研究开始引起研究者的关注，但文献量较少，2008—2015年期间，文献数量增速较快，2016年发文量达到峰值，之后的发文量开始有所下降，但数量相对前期仍较为可观。

接着对2005—2018年的文献增长率进行分析，普赖斯曲线方程可揭示文献量随时间增长的规律，但是要求文献增长率b在各个时期保持相对稳定[14]，而积极心理品质相关文献量的增长趋势不符合该要求。因此，采用杜玉兰和陈晓菊的方法[15]，先计算出2006—2018年各年的增长率，从而求得这13年增长率的样本均值r=0.489，样本标准差s=0.296；其次，计算r±2s，将各年增长率数值r在区间（r-2s，r+2s）外的数值删去，由此删去2008年和2013年的r值；最后，计算剩余r值的平均值作为文献增长率b的数值。由此方法求得2005-2018年国内积极心理品质研究载文量年增长率为44.58%，这说明CNKI收录的积极心理品质相关研究文献在2005—2018年内增长较快，其发展趋势较好。

图 1 2005—2019年CNKI数据库中国内积极心理品质研究载文量统计图

Figure 1 Statistics of Papers on CNKI's Research of Positive Psychological Character in China over the Years from 2005 to 2019

表 1 2005—2019年CNKI中国内积极心理品质研究载文量统计表

Table1 Statistics of Papers on CNKI's Research of Positive Psychological Character in China over the Years from 2005 to 2019

年份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	2019
文献量	6	4	3	17	18	32	44	51	83	94	133	136	132	114	33
累积量	6	10	13	30	48	80	124	175	258	352	485	621	753	867	900

3.1.2 作者和机构

采用CiteSpace软件制作作者和机构的合作图谱（见图2、图3），并对学者和机构的积极心理品质研究发文量进行统计，列出了发文量在3篇以上的作者和机构（见表2、表3，表2隐去了部分信息）。在作者与机构合作图谱中，节点字体表示中心性，连接边表示合作性，在图2中网络节点数为90，连线数量为40，网络密度为0.01，合作关系较为紧密的有以孟万金为中心、以张旭东为中心、以李红政为中心等的科研团队；在图3中网络节点数为54，连线数量为12，网络密度为0.0084，由此可见，积极心理品质研究的机构合作还有待加强。从表2和表3可见，国内积极心理品质研究发文量最高的作者是孟万金，发文量最高的机构是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心理与特殊教育研究中心。根据普赖斯定律[16]，高产作者最低论文数为：M=0.749，由表2可知Nmax=8，可得M=2.12，取邻近最大整数3篇。发文量≥3篇的高产作者共22位，共发文93篇，通过Bibexcel统计出作者总数，从而计算出高产作者占作者总数的7.89%，他们发表得论文占论文总数的10.33%，远低于普赖斯定律规定的“核心作者占作者总数的20%，发表论文占论文总数的50%”的指标。说明国内尚未形成对积极心理品质研究的核心作者群。

图 2 国内积极心理品质研究作者合作网络图谱

Figure 2 Cooperative Network Map of Authors of Research of Positive Psychological Character in China

图 3 国内积极心理品质研究机构合作网络图谱

Figure 3 Cooperative Network Map of Institutions of Research of Positive Psychological Character in China

表 2 作者发文量统计表（3篇及以上）

Table 2 Statistics of Author's Publications（Three or More Papers）

作者	发文量	作者	发文量	作者	发文量	作者	发文量
孟万金	8	李红政	5	雷美英	4	陈海燕	4
张冲	6	张娜	5	李新影	4	张红英	4
王新波	6	李燕燕	5	林静	4	王宇宸	4
张旭东	5	陆春庚	4	殷小川	4	何丹丹	3

表 3 机构发文量情况表（3篇及以上）

Table 3 Statistics of Institution's Publications（Three or More Papers）

机构	发文量	机构	发文量
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心理与特殊教育研究中心	13	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心理健康重点实验室	4
江苏省江都中等专业学校	5	东北师范大学教育学部心理学院	4
北京市第十九中学	4	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德育与心理特教研究所	3
肇庆学院教育科学学院	4	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院	3

3.2 研究热点

本研究采用共词分析对关键词进行研究，从而得出近15年来国内积极心理品质研究热点。共词分析（Co-Word Analysis）可发现关键词之间的复杂社会网络[17]，包括确定高频关键词、建立高频关键词共词矩阵、进行社会网络分析和聚类分析。

3.2.1 社会网络分析

利用Bibexcel软件统计关键词词频，以词频在12次及以上的关键词作为高频关键词，共计28个，见表4。以表4的关键词作为研究对象构建28×28的共词矩阵（见表5），接着将表5的矩阵导入Ucinet，利用Ucinet的Netdraw组件绘制高频关键词共现网络（见图4），网络有28个节点，节点代表高频关键词，处于中心位置的关键词节点在网络中具有核心地位[18]。“积极心理品质”“积极心理学”“心理健康”“积极心理”等词位于网络核心位置，周围存在着密集的连线。说明国内积极心理品质的研究存在热点问题。

表 4 出现次数在12次以上的高频关键词统计

Table 4 Statistics of High-frequency Keywords that Occur More than 12 Times

序号	关键词	词频	序号	关键词	词频	序号	关键词	词频
1	积极心理品质	485	11	初中生	24	21	积极心理教育	13
2	积极心理学	252	12	培养	23	22	学校	13
3	大学生	132	13	青少年	20	23	社会支持	13
4	心理健康教育	94	14	主观幸福感	20	24	高校	13
5	积极心理健康教育	74	15	中小学生	17	25	高职生	12
6	心理健康	47	16	培养策略	17	26	团体心理辅导	12
7	积极心理	41	17	中学生	16	27	流动儿童	12
8	心理品质	36	18	高职学生	14	28	团体辅导	12
9	积极品质	27	19	思想政治教育	13
10	小学生	24	20	启示	13

表 5 高频关键词共现矩阵（部分）

Table 5 High-frequency Keywords Co-occurrence Matrix（Part）

	a	b	c	d	e	f	g
a积极心理品质	485	53	61	23	43	22	1
b积极心理学	53	252	46	57	12	16	2
c大学生	61	46	132	26	7	8	7
d心理健康教育	23	57	26	94	1	0	6
e积极心理健康教育	43	12	7	1	74	0	1
f心理健康	22	16	8	0	0	47	0
g积极心理	1	2	7	6	1	0	41

图 4 关键词共现网络图

Figure 4 Keywords Co-occurrence Network Diagram

接着，通过中心性分析来寻找研究热点，中心性（Centrality）可评价网络中节点的重要程度[19]。通过点度中心性、接近中心性和中间中心性分析国内积极心理品质的研究热点：点度中心性是描述节点在网络中核心性的指标，其值越大表明在网络中的影响力越大[20]。表6是点度中心性值由大到小排列的部分关键词节点，其中，“积极心理品质”的点度中心性值最大为393，处于网络的核心地位。平均点度中心性为58.345，共有“积极心理品质”“积极心理学”“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积极心理健康教育”“心理健康”6个关键词大于平均点度中心性，这些关键词为当前的研究热点。

表 6 关键词点度中心性数据（部分）

Table 6 Key Words Degree Centrality Data（Part）

	Degree	NrmDegree	Share
积极心理品质	393.000	23.009	0.232
积极心理学	277.000	16.218	0.164
大学生	191.000	11.183	0.113
心理健康教育	130.000	7.611	0.077
积极心理健康教育	86.000	5.035	0.051

接近中心性表示的是某节点与网络中所有其他节点的捷径距离之和，其值越小表明在网络中的影响力越大[21]。表7是接近中心性值由小到大排列的部分关键词节点，可以发现结果表明“积极心理学”的接近中心性最小为57，表明该关键词能以最短距离到达其他关键词节点，在网络中处于核心位置。平均接近中心性为72.143，共有“积极心理学”“积极心理品质”“大学生”“心理健康”“积极心理”“积极心理健康教育”“心理健康教育”“积极品质”“心理品质”9个关键词小于平均接近中心性。

表 7 关键词接近中心性数据（部分）

Table 7 Key Words Closeness Centrality Data（Part）

	Farness	nCloseness
积极心理学	57.000	49.123
积极心理品质	58.000	48.276
大学生	65.000	43.077
心理健康	66.000	42.424
积极心理	66.000	42.424

中间中心性用于测量一个节点在多大程度上位于网络中其他点的中间，其值越大表明在网络中的影响力越大[22]。表8是中间中心性值由大到小排列的部分关键词节点，可以发现“积极心理学”的中心性值最大为53.660。平均点中心性为58.345，共有“积极心理学”“积极心理品质”“心理健康”“积极心理”“大学生”“积极心理健康教育”“心理健康教育”7个关键词大于平均中间中心性。

表 8 关键词中间中心性数据（部分）

Table 8 Key Words Betweenness Centrality Data（Part）

	Betweenness	nBetweenness
积极心理学	53.660	14.196
积极心理品质	52.612	13.918
心理健康	19.969	5.283
积极心理	19.773	5.231
大学生	18.140	4.799

最后，对矩阵二值化处理，把权重化为0和1[23]，从而对网络密度进行分析。网络密度是表示网络中关系数量和复杂程度的指标，介于0～1之间，越接近1表明网络密度越大，关键词的联系越紧密[24]。通过Ucinet软件分析得到高频关键词的网络密度值为0.402，表明该网络的联系较为密集。

3.2.2 聚类分析

将上述构建的高频关键词共现矩阵表5通过Ucinet转化为软件VOSviewer可识别的格式，通过关键词聚类得到相应的关键词聚类图和对应的关键词类别（Cluster），分别见图5和表9。

在图5中，圆圈和字体的大小代表关键词重要性的程度，颜色代表类别，表6展现了图5中关键词的聚类结果。为了使各个类别中的关键词分布更加均匀，结合系统聚类的结果对不同的类别进行合并[25]，在进行聚类分析之前要构造相异矩阵，即通过公式“Ochiia系数= A、B两词同现频次/（*）”把共词矩阵转化为获得相关矩阵，然后用“1”与相关矩阵中的数据相减，构造出相异矩阵[26]。

图 5 高频关键词聚类图

Figure 5 High-frequency Keyword Clustering Graph

表 9 高频关键词类团

Table 9 High-frequency Keyword Cluster

类团（关键词个数）	关键词聚类
Cluster1（7items）	启示、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思想政治教育、积极心理学、积极心理教育、高校
Cluster2（7items）	主观幸福感、初中生、培养策略、心理健康、社会支持、积极品质、高职学生
Cluster3（6items）	中学生、中小学生、学校、小学生、积极心理健康教育、积极心理品质
Cluster4（4items）	培养、心理品质、流动儿童、积极心理
Cluster5（2items）	团体心理辅导、高职生
Cluster6（2items）	团体辅导、青少年

通过Matlab导入表5得到相异矩阵表10，表10中的数值越小，表明相关性越强。接着，将表10导入SPSS中，通过系统聚类得到如图6所示的分类，结合表9的结果和实际情况，可把Cluster1归为一类，研究主题为“积极心理学融入高校教育”，文献集中在探讨积极心理学对高校教育（如心理健康教育、思想政治教育）的启示及关系；Cluster3归为一类，研究主题为“中小学的积极心理健康教育”，文献集中在探讨积极心理学思想对中小学心理健康教育的渗透，积极心理健康教育的核心内容和最终目标是培养积极心理品质[8]；Cluster5和Cluster6合并为一类，研究主题为“基于积极心理品质培养的团体心理辅导”，文献集中在探讨积极心理学取向的团体辅导的运用，这一主题研究较多的群体关键词是高职生和青少年；剩余的Cluster2和Cluster4归为一类，研究主题为“儿童与青少年的积极心理品质培养”。

表 10 高频关键词相异矩阵（部分）

Table 10 High-frequency Keywords Dissimilarity Matrix（Part）

	a	b	c	d	e	f	g
a积极心理品质	0	0.8484	0.7589	0.8923	0.7730	0.8543	0.9929
b积极心理学	0.8484	0	0.7478	0.6297	0.9121	0.8530	0.9803
c大学生	0.7589	0.7478	0	0.7666	0.9292	0.8984	0.9048
d心理健康教育	0.8923	0.6297	0.7666	0	0.9880	1	0.9034
e积极心理健康教育	0.7730	0.9121	0.9292	0.9880	0	1	0.9818
f心理健康	0.8543	0.8530	0.8984	1	1	0	1
g积极心理	0.9929	0.9803	0.9048	0.9034	0.9818	1	0

图 6 高频关键词系统聚类结果树状图

Figure 6 High-frequency Keywords System Clustering Results Tree Structure Diagram

3.3 研究前沿

突现词检测（Burst Words Detection）可发现某一时间段与发文量骤然增加相关的关键词[28]，从而分析得出研究趋势的发展和研究的前沿领域。

利用CiteSpace软件的突显词检测功能探测文献中有关“积极心理品质”的频次变化率高的关键词。设置f（x）=ae-ax为2.0，a1/a0的值为2.0，gamma值（范围是［0，1]）为0.6，获得21个突现词（见表11）。根据表11的结果可把2005—2019年分为4个阶段：2005—2007年（积极心理学引入时期）、2008—2010年（积极心理品质培养进入到高校心理健康教育实践中）、2011—2014年（积极心理品质培养进入到中小学心理健康教育实践中）、2015—2019年（积极心理品质研究蓬勃发展，关注到了不同人群，积极心理品质融入到团体心理辅导中）。

表 11 2005—2019年CNKI中国内收录的积极心理品质研究文献的21个突现词

Table 11 21 Burst Words in the CNKI’s research literature on Positive Psychological Character in China over the Years from 2005 to 2019

阶段一（2005—2007年）：突发关键词较少，2007年以“积极心理学”作为关键词的文献数量出现爆发性的增加，这一阶段是积极心理品质借由积极心理学引入的时期，研究课题较为宏观，主要目的在于推广，这一时期的历史性事件是2007年第一届全国积极心理健康教育大会的召开[30]，这可能是2007年“积极心理学”成为突发关键词的原因。

阶段二（2008—2010年）：突发关键词显示出积极心理品质研究与心理健康教育实践的关系，主要是在高校铺展开来，这些文章大多是理论探讨和实践活动的经验总结，实证研究较少，比如，马喜亭通过在高校实施心理拓展训练来提高积极心理健康教育的效果[31]；张将星从积极心理健康教育的理论视角提出了华侨心理健康教育工作的创新思考[32]；宋志英提出了积极心理学理念下高校心理健康教育的操作策略[33]。在积极心理品质的测评方面，孟万金等人编制了中国大中小学生的积极心理品质量表[34]。

阶段三（2011—2014年）：突发关键词继续显示出心理健康教育与积极心理品质研究结合的趋势，并且研究逐步从高校铺展到中小学和职业学校[36]，还关注到了家庭教育中的教养方式与学生积极心理品质的关系。在积极心理品质的测评方面，孟万金等人研发了中国教师的积极心理品质量表，并在中小学生的积极心理品质量表的基础上进一步研发了更具针对性的中国小学生积极心理品质测评量表。

阶段四（2015—2019年）：该阶段在以上研究群体的基础上表现出对更多不同群体（如流动儿童、高中生和留守儿童）的关注[46]，以及对团体心理辅导与积极心理品质关系的关注，但是这些团体辅导与积极心理品质之间关系的研究较少出现在核心期刊上。由于阶段四尚在发展中，部分研究可能没有被收录，今后还需持续关注。

4 讨论

积极心理学作为一个新兴的心理学思潮[3]，却背负着艰巨的“使命”：从过去“把负数变为0”的心理学转变为“把负数变为正数”。在国内，积极心理学正在被研究者们不断丰富，积极心理品质作为积极心理学研究的主题之一，被认为是积极心理健康教育的核心内容和最终目标，因而得到国内研究者的重视。本文通过关键词共现分析和突显词检测勾勒出了积极心理品质研究近15年的研究热点和今后的发展趋势，为研究者们从整体上把握积极心理品质的研究有一定的借鉴意义。根据研究结果，提出以下几点建议：

第一，提高研究的影响力。在过去的15年中，国内学术界有一些积极心理品质研究的影响力较大的作者，比如以孟万金为中心的科研团队，他们对积极心理品质进行了定义[8]，并且系统研究了中国大中小学生及教师的积极心理品质的维度和结构，从而深化了积极心理品质的操作定义[34]，为我国积极心理品质研究的推进做出了贡献。国内已有积极心理品质相关研究文献虽然数量增加较快，但存在高产作者不足的问题，这说明国内积极心理品质的研究还没有像其他研究课题一样涌现大量核心人物，研究的影响力有待提高。

第二，提高研究的科学性和深度。从高频关键词的内容上看，国内积极心理品质研究的对象集中于大中小学生，积极心理品质概念的提出与积极心理健康教育有关，因此在相关研究的样本选择上集中于青少年，而对年龄较小和较大的群体缺乏关注，这影响了研究的推广性。此外，几乎所有高频关键词的内容都能够直接联系到积极心理品质，可能缺少与积极心理品质相关的远端预测因素研究，通过对Excel中的文献进行二次研究，发现当前积极心理品质的中介与调节机制的研究较少，多数研究局限于两个变量，今后可以进一步提高研究的深度。

第三，扩展和深化研究的领域。从关键词的内容和结构上看，国内积极心理品质的研究基本上都是与学校的心理健康教育联系起来的，还有待进一步扩展研究范围和深化研究领域。从研究范围来看，积极心理品质的研究应该打破学校的城墙；从研究领域来看，积极心理品质的研究可以不局限于单一学科（如心理学），今后可通过跨学科的方式寻求支持，找准不同学科研究与积极心理品质研究的契合点，从而开辟新的研究路径。

当然，本研究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首先，计量分析对文献完整性有较高要求，本研究以CNKI数据库的文献为研究对象，数据库收集文献存在滞后性，可能没有将国内相关研究收集全面；其次，高频词共现网络和突显词检测会使宏观的关键词处于突出地位，而使研究者忽视文献量较少的高质量和具有潜力的研究主题，本研究对关键词分析时，为获得更明显的聚类效果，只纳入了词频在12次及以上的关键词，对网络密度的估计有所高估，今后的研究可以降低对词频的要求，纳入更多关键词；再者，本研究以“积极心理品质”作为检索关键词，目的是解读积极心理品质研究的状况，可能会有一些关联度小的文章也纳入到了计量中，在今后的研究中可进行更加细致的数据清洗，并把意思完全一致但表述不同的关键词合并，从而获得更加准确的结果。最后，对于可视化结果涉及的关键知识还需要请教该领域的专家，从而提高解读结果的适用性。

国内未来的积极心理品质研究应注重对不同群体的关注和不同学科视角的探索。积极心理品质作为积极心理健康教育的核心内容，还处于发展的阶段，如何更好地推广到团体辅导、学科教学、心理干预中，还需要研究者的努力。研究者可以寻求多学科、多地区、多机构的支持，优化今后积极心理品质研究的发展路径。

基金项目

湖南省哲学社会科学基金项目“农村留守儿童家庭社会资本重建的教育干预机制研究”（编号：16YBA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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