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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来访者简况

来访者，女，29岁，自由职业者，主诉经常想到一些事情就感到恐惧、恶心，有时候还会做梦被吓醒，感到窒息，希望摆脱困扰。

2 初始访谈

这位来访者是南京心由坊抗洪抗疫公益心理援助活动招募的，之前就体验过移空技术，自己也看过心理学方面的一些书籍。初始访谈中对来访者进行了评估，来访者无精神疾病史，无自杀自残风险，自知力良好，表达清晰；来访者求助愿望较强，有明显的负性感受，具备一定的感受力，也适合运用移空技术。

初始访谈中跟来访者建立了较好的咨访关系，来访者信任咨询师，咨访关系也比较轻松。

3 移空咨询过程

本次是公益心理援助的第三次咨询，前两次的移空咨询每次都针对一个新的靶症状，且问题之间没有直接的关联，以下重点呈现第3次移空咨询过程。咨询形式为网络视频。

3.1 三调放松

先做了三调放松，来访者基本能够达到松静的状态。

3.2 确定靶症状

来访者很快确定靶症状为恐惧情绪，问题影响度7-8分，严重时有10分。

确定靶症状对话摘录：

咨：今天想处理什么问题？

访：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描述，我能描述那个东西。之所以想到它，就是刚才我在深呼吸当中能感受到这个东西的变化。它是一个多脚，多腿的动物。

咨：我想问一下啊，你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你的情绪是什么样子？

访：恐惧。

咨：你觉得这个恐惧对你的影响度有多大？

访：刚开始应该是会有七八分吧，如果是在我刚梦到这些东西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状态严重得有十分，就是会吓醒、会窒息了。

3.3 存想靶症状的象征物

象征物是缠在身体里的一只很大、很老的章鱼，腿很长，头很大，颜色为白粉色。长度两米，宽度一米，腿上有吸盘。章鱼表面有很多透明的泡沫粘液，有很浓烈的血腥味儿，温度有点凉。

存想象征物对话摘录：

咨：哦。你觉得恐惧、你就想到了这样的一个动物，是吗？

访：嗯。恐惧同时又恶心，厌恶吧，就是因为它在我的身体里。

咨：在你身体的什么部位啊？

访：全身。就是头颅以下，腿以上这个部位吧。

咨：头以下腿以上，是吗？

访：对。

咨：就是你躯干部分了。

访：像个八爪鱼吸在我的身体里一样，它会吸我的血和肉和精力。但是有时候会像蜘蛛。不是普通的蜘蛛，我之所以叫它蜘蛛，是因为它有一个大脑袋，然后好多只脚。它脚好长啊，好像能够吸到我全身，像血管一样，但是不像真正的蜘蛛，用脚爬的那种。它不是，它是转着圈的，更像章鱼，就是头在上面，脚在下面，然后腿很长，还是软的，像蛇一样盘着你。

咨：哦，这个东西是现实中不存在的一种动物，是吗？

访：对，但是我会经常梦到它。

咨：你会梦到它？

访：前天我还梦到了哦。

咨：呃，腿很长，有一个头，很大。然后还有什么特征吗？

访：我前天梦到的时候，它就是一只章鱼的样子，就是粘嗒嗒的。但是很有力量。

咨：哦。那么现在呢？你想到它的时候，它是什么样的形象？

访：章鱼。

咨：现在我们俩正在聊的这个当下，像章鱼是吗？

访：对。

咨：重不重？感觉一下？

访：这个我没有感觉，感觉不到。在梦中的时候，它会一直缠到我倒下，瘫在地上，动不了为止。那个时候因为在地上，就感觉不到它是不是很重，它是缠全身嘛。但是刚才呼吸的时候和此时此刻，它是在我的后面，就是从后面缠的，缠在肉里面。现在就是感觉像拿它的触角在搅我的内脏，然后就很恶心，有点想吐。一直都没有感觉，我不知道现在它有多重，感觉不到。

3.4 存想象征物的承载物

承载物是一个黑色的棺材，4米长，1.5~2米宽，1.2米高，有800斤重，里面衬着青绿色的针织布，棺材的正面有点掉漆，整个棺材摸起来有点毛糙，有股臭味。

存想承载物对话摘录：

咨：如果让你把它放在一个东西里面，你觉得用什么东西能装它？

访：我脑中想法是棺材。但是后来我又一想，这个好像是我对你的回答，这不是我印象中的，我再想想……

咨：嗯，感觉一下

访：嗯。但我直觉就是棺材，就是你一说，然后我马上想回答的就是棺材。

咨：那就按照这个来呗，按照第一印象来，其实第一印象感觉是最准的。

访：那就棺材。

咨：好。那棺材有多大呀？

访：挺大的。大概有四米多长吧，然后宽的话大概一点五到两米之间。

咨：高呢？

访：高的话也有一点二米差不多。

咨：什么颜色？

访：黑色。

咨：然后它里面呢？也是黑色吗？

访：根据我的感觉呢，就是它本来就是装死人的，所以应该是垫着东西的。

咨：嗯。什么东西？

访：布。

咨：嗯，是常见的那种棉布吗？

访：正面是那种针织的，背面是毛毛的，那种布吧。有点硬，就是不软的那种。就是看起来蛮精致，但其实很劣质的那种布。正面很光，背面很糙的那种布，好大一张，叠在里面的，叠了四层。颜色从一开始就看到这个颜色是青绿色。

咨：嗯，那个棺材，它是什么材料做的？

访：实木的吧。一般是啥材料？

咨：还是根据自己的感觉来。

访：一个很重很重的木头。

咨：那说说重量吧，你说它很重，那个棺材有多重啊？

访：八个人能抬动，我觉得。

咨：八百斤？

访：差不多吧。

咨：嗯，那是挺重的。棺材有盖儿吗？

访：有。盖儿也很重。

咨：盖儿也是木头的，是吗？

访：嗯。

咨：棺材外表刷了一层漆吗？还是？

访：黑漆。

咨：黑漆啊。

访：它应该刷了好几层，最后刷了一层黑。它有点像古代的那种棺材。

咨：嗯，就是一头斜的，一头平的那种。

访：对。但是没有任何的花纹。

咨：啊，有字儿吗？

访：没有。有时候我会觉得它的正面掉了一点漆，然后把里边的木头显出来。有可能是你问我它是什么材质的，然后我就觉得它应该是木头的，所以我好像扒出来一点看看，就有点掉漆。

咨：正面是吗？棺材迎头的那面是吗？

访：对。

咨：嗯。那它里面的木头是什么颜色的？

访：黑色。

咨：好的，棺材下面有没有座啊？

访：没有座。

咨：摸上去什么感觉？光滑的还是有点毛糙？

访：有点毛糙。

咨：有没有味道？

访：有臭味儿，好臭啊。

3.5 画图

图1 象征物

Figure 1 The symbolic object

图2 承载物

Figure 2 The symbolic carrier

3.6 三调放松

观察到来访者处于具象状态之中，可以顺势转到动态操作，故没有做三调放松。

3.7 将象征物置放于承载物

引导来访者将象征物章鱼装到承载物棺材时，来访者感到矛盾，既很想杀死章鱼，又很想让它活着，后将章鱼冬眠；因章鱼的脚特别有力量，且缠在自己身上，较难从身体取下，后来访者也想出办法取下章鱼，并顺利放进棺材。

将象征物置放于承载物对话摘录：

咨：待会儿呢，我们就要把章鱼装到棺材里面。你觉得放在里面它会不会跑出来啊？

访：跑出来的可能性不太大，因为它那个脚并没有办法顶开那么重的盖子，但是我有点担心会不会闷死了。就是钉子钉得太紧。我会觉得那个水银啊，还有煤油，封在那，就觉得没有空气了，那它怎么办？就会有点担心。就想打几个孔，还能让它呼吸。

咨：哦。可以啊。只要它不出来，不影响移动就行了。你觉得呢？

访：但是我又觉得很矛盾，我很想杀死它，然后又很想让它活着，它死了我会非常难受。但是它活着吧，我又很恐惧，我觉得它还会出来。然后最好的处理办法我觉得是让它既不死，又没有活着，就是把它冬眠了。如果把它装在一个这么黑暗的空间里面，我会觉得我在虐待它。我杀死它也是一种虐待……我还是把它冬眠了。

咨：嗯。冬眠不是挺好的办法嘛。

访：但是除了我不会有人再把它唤醒。然后它会很孤单……（沉默），但是说白了，我现在觉得打孔的方式比较好，就是我并不担心。对，打孔吧。

咨：嗯。就是既让它没有那么大的活力，也不让它死掉。是这样吗？

访：对。自生自灭的那种感觉，这样我好像觉得心安理得。

咨：嗯嗯，可以，那你就是这么处理吧。咱们把它装进去之前，需要把章鱼清洁一下。你觉得有什么办法能把它清理干净？

访：我会觉得它卡在我身上拿不下来。

咨：你觉得把它从你身上取下来，难度在哪里呢？

访：它的脚太有力量了。

咨：嗯，脚有力量。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把它的脚从你的身体上拿开，或者是用什么东西……

访：我要用什么东西去拿走它？它见什么缠什么，如果我拿一根杆子去挑的话，它就会缠在那个杆子上，根本无法把它放任何东西上面。我就想找四五个人来，然后让它均匀地缠在四五个人的身上，然后把棺材盖打开，然后就一根一根的把它的触角解开。别碰它的头，让它自己在里面找了一个舒服的地儿待着，它好像还蛮愿意待在棺材里面的。所以暂且先让它进去吧。

咨：嗯。

访：盖盖儿的过程也是比较艰辛的。

咨：嗯。

访：但是好像是它自己把盖盖上那种感觉。就是别人盖不上，它自己盖上了。

咨：嗯。

访：对，我就会怕压到它的脚，喊停了，它自己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一卷，盖子盖上了。

咨：啊，好吧。那现在把那个盖子盖上了，是吧？

访：已经盖上了。

接下来来访者在棺材盖上钉了四枚粗大的棺材钉，又沿着盖子和棺材箱体之间加了八把锁，觉得已经很牢固了，可以移动了。

3.8 移动置放了象征物的承载物

感觉来访者在置放象征物的时候花费了不少精力，因此在移动之前又引导来访者做了一次三调放松，来访者也能够较快进入身心安定状态。

移动过程相对比较顺畅，初始移动进行了五六次；可见移动从10米到300米反复移动了10多次，移到15米的时候，来访者与被移物进行了对话，之后移动很顺利，最后达到空境。

移动对话摘录1：

咨：下面咱们就准备开始移动，下面请把这个装了章鱼的棺材放在你的眼前。

访：感觉它上面自动加了几朵花。

咨：加了几朵花是吗？就在那个棺材盖上是吗？

访：对，还铺了一层布，然后压了几朵花。

咨：啊，什么颜色的布啊？

访：白色的布，蕾丝的。

咨：哦。那什么花啊？

访：玫瑰花。

咨：几朵啊？

访：三朵。

咨：都是什么颜色？

访：鲜红、带刺。

咨：带刺的、鲜红的，是吗？

访：嗯。

咨：行，咱们继续啊。现在请将棺材向你的眼睛正前方移动一米。

访：我怎么感觉这棺材有好多人来送它啊。

咨：按照咱们之前讲的设置，如果眼前出现其他的景物，不用管，只盯着这个被移物就行了，好吗？一米到了吗？

访：到了，它面前又出现了一个门，是不是因为我杂念太多了，我觉得一闭眼就会有很多的场景，是我想象力太丰富了吗？睁眼的话就不会出现这些场景。

咨：不管，咱们只是盯着被移物就行。三米。

访：（过了一会）嗯。

咨：五米。

访：棺材正面又出现了一个符咒，白色的一大张，写的什么看不懂？

咨：行。不用管它，我们只盯着这个棺材就行。现在继续啊，三米。

接下来在可见范围内来回移动了10多次。

移动对话摘录2：

咨：好。你有没有觉得某一个距离，你把它放在那儿，觉得最舒服，不想移动了？

访：15米。

咨：15米是吧？到15米这儿，你就觉得不想动了，是吗？还是想越远越好？

访：在15米时候，我有好多话想说，好像觉得它就是属于我的一部分，但是我没弄明白，有点告别仪式欠缺的那种感觉。

咨：嗯……那我们就把它移到15米，然后你想对它说什么，你就说，可以吗？

访：我试着在15米的时候，有一个对话，我试一下。（1~2分钟左右）

咨：嗯，你听到什么了？

访：一开始它给了我一个画面。嗯……这个东西像在我特别无助的时候出现的。它说它的出现是为了救我，在我活不下来的时候，它像一个蛇一样，或像一个带子一样绑住了我。在我四分五裂的时候，把我合在一起了。就是因为它缠着，所以我才没有四分五裂。然后它就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说：“其实是救到你了，虽然救你，但是也需要有回报，不可能所有的东西都是只付出不要回报的，救完你之后就要吸你的血。”所以一开始是一个蛇缠在我的身体里。后来吸了血之后，它就变成了红色的带子，缠在我的身上，缠得到处都是。就吸血，吸吸吸吸……。这件事情大概是在十三岁发生的吧。然后我说：“你是谁呀？你是什么外来的物种吗？是附身于我的什么力量吗？”它说：“我就是你。”我没有弄明白。然后它莫名其妙地说：“你不用弄明白了”。现在它已经没了，已经融化掉了。倒不是我现在已经不需要它了，而是这种力量被融化掉了。就这种感觉。对话就到这里。

咨：嗯，你听完这个对话，有什么情绪？

访：就是很无措的那种状态，有点慌。

咨：嗯。

访：迷惑、迷茫。

咨：嗯嗯。

访：感受不到其他的情绪。

咨：嗯。15米这个地方就先这样处理，我们继续……

访：啊？就直接放在了15米不动弹了吗？

咨：你想不想动呢？

访：我希望把它往远移。

咨：嗯，那我们就继续移动，好吧。我们再做一次三调，再回到移空的状态。坐椅子的前三分之一，伸腰、直背，双肩放松，对，做几次平缓的深呼吸，只管呼气不管吸气。让所有的念头随着呼气排出脑海之外。可以继续移了吗？

访：可以的。

咨：嗯好，刚刚我们在15米，现在继续，50米。

访：嗯。对完话之后发现非常好移，一下就到了。

咨：嗯嗯，轻松了是吧？

访：对，不像之前就是很想让它再回来。

接着在可见距离100米、50米、80米、150米、200米、300米上来回移动六七次。来访者反馈从100米开始就看不见了，到300米感觉不到了，但是还可以移。

移动对话摘录3：

咨：嗯好，继续啊，500米。

访：到500米的时候，我会觉得有一个词就是纪念，或者是永远怀念它，就是烈士走了之后我们永远怀念他，就是这种感觉。

咨：嗯，那你觉得能不能有一个距离让你这种感受也没有吗？

访：有，可以继续往前移。

咨：好，那我们继续啊，1000米。

访：嗯。这里感觉它跟我没有关系了。

咨：行，那咱们再移好吗？

访：嗯

咨：3000米。

访：嗯。这种感觉就是，哎我今天咨询了什么?一会儿中午吃什么?就是不在这个事情里面了（笑）。

咨：哦，就是已经完全脱离了对这个事的念想了哈。

访：对，就开始想中午吃什么。

咨：嗯。我希望你能到一种自己身心能够安静下来，然后什么念想都没有，就包括想吃什么这种想法都没有的那种状态，咱们再试试好吧。

接下来的移动从5000米、10000米、30000米，然后来访者进入空境体验。

移动对话摘录4：

访：（抬眼望向上方，又闭上眼睛，大约1分钟后，睁开眼睛，点头示意到了）

咨：现在是不是脑海里面完全空了？

访：对。

咨：嗯。那就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这种状态下，你再待一会儿，能待多久待多久，直到脑袋里面出现其他的念头，你就睁开眼睛。

访：好。（闭上眼睛，大约1分多钟后睁眼）

3.9 评估疗效

咨：好，现在如果让你对这个问题的影响度评分的话，现在是几分？

访：现在的话好像是0分了。

4 案例评价

来访者主诉的靶症状是恐惧，平时7-8分，严重时梦中会吓醒，影响度达10分，经移空技术处理后，影响度降至0分，达到临床痊愈。一周后随访疗效稳定，恐惧影响度分值保持为0分，另外来访者睡眠改善，偶有负性情绪发生，能够自行消失，自我感觉对情绪的把控能力增强了。

5 咨询师对咨询过程的反思

（1）来访者对移空技术有一定的了解，前两次咨询也做了移空，对移空的操作过程已比较熟悉，一开始就随着自己的感觉很快构建出了象征物，是吸附在身体里的一只大章鱼，在做清洁与置放步骤时来访者表示“觉得很矛盾，很想杀死它，然后又很想让它活着，它死了我会非常难受”,这说明章鱼是个复合感受的象征物，并不是完全负性感受的象征，可能还掺杂了来访者一些不想舍弃的因素，虽然原则上移空技术的象征物应该是负性感受的象征物，但考虑到章鱼象征物是来访者很快地、自然自发形成的，并“会经常梦到它”，因此咨询师并未多加干预，而是继续进行下一步，后来来访者自己给出“最好的处理办法是让它既不死，又没有活着，就是把它冬眠了”，然后将冬眠的章鱼想办法从身体里取下，装进承载物棺材；后续的移空环节在移动到十五米时，来访者表示“我有好多话想说，好像觉得它就是属于我的一部分”，这时咨询师也给予了来访者与之对话的时间，对话完后又加做一次三调放松，帮助来访者回到当下，然后继续移动，来访者表示“对完话之后发现非常好移，一下就到了”，后来的移动来访者从“很想让它再回来”→“永远怀念它”→“感觉它跟我没有关系了”→“脑海里面完全空了”，期间咨询师既能跟随来访者的节奏和反应，必要时给予来访者充分的空间，又能稳住移空技术的主要思路，没有偏离，在一系列的操作后，来访者的感受发生了变化，最后到达心理空境，这时问题影响度也降至0分。移空是当下的感性治疗，来访者的感觉变了，我们跟着就行。本案例的来访者想象力较丰富，在移空咨询过程中频繁产生各种意象，如果移空咨询师将注意力转向那些地方，很可能就会偏离移空思路，即使那些意象在其他咨询流派看来是具有极为丰富的信息的，本案咨询师保持了移空主线的大方向。

（2）本案来访者症状的背后肯定涉及到生活事件，但因为来访者没有说，咨询师也没有过多询问，移空技术可以在不过多涉及生活事件和个人隐私的情况下，直接针对和处理来访者的负性心身感受，就能起到很好的效果，这也是移空技术的一个优势。当然，临床中咨询师通常还是要全面了解来访者的基本情况，以获得更多的信息供参考。

（本案例已获来访者签名《移空技术案例使用知情与授权书》）

参考文献

[1] 刘天君，本哈德·特林克勒．移空技术操作手册：一项本土化心身治疗技术［M］．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19．

[2] 刘天君．当心理咨询遇见传统文化［M］．北京：中华书局，2019．

[3] 周文，陈益．如何做好移空技术的初始访谈［J］．心理咨询理论与实践，2021，3（2）：114-119．

[4] 刘天君．心理空境可以作为心理治疗的目标［J］．心理咨询理论与实践，2021，3（7）：546-5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