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Open Access Journal Platform

1 引言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布的一项报告指出，全球每个月约有三分之一的学生在学校遭受欺凌，超过36%的学生经历过与同龄人的肢体冲突（UNESCO，2025）。近年来，校园暴力欺凌事件层出不穷，引起了社会各界的高度关注。校园暴力行为的发生，往往源于个体内部相对稳定的、有意伤害他人的攻击倾向（李芮，夏凌翔，2021），它反映了个体在日常情景中表现出攻击行为的频率或可能性。青少年正处在心理和人格的建构期，处理问题方式不够成熟，更容易出现攻击行为（孙诗阳，范小月，2023）。这不仅对他人造成身体或心理伤害，还给青少年自身的社会性发展、人格及认知等方面带来不利影响（Gini & Pozzoli，2013）。

父母的教养方式是影响青少年攻击倾向的最为直接也是影响较大的因素（宋明华 等，2017）。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不打不成器”“棍棒底下出孝子” 等教育观念根深蒂固。在教育内卷的当下，粗暴的“鸡娃”手段更是屡见不鲜。粗暴养育是指父母对子女的粗暴行为、情感和态度，表现为对子女的心理、言语，以及身体等攻击、强迫/控制行为（王明忠 等，2016）。父母粗暴养育方式使子女容易出现抑郁自伤（苗甜 等，2018，吴旻 等，2024）、网络成瘾（于浚泉 等，2023）等问题。根据社会学习理论（social learning theory，SLT），个体通过观察学习他人的行为方式来获得自己的行为图式。在粗暴养育环境中，个体通过观察学习父母的攻击，逐渐习得这种攻击图式（Liu & Wang，2018）。因此，本研究假设粗暴养育正向预测个体攻击倾向。

一般攻击模型（general aggressive model，GAM）指出，外部环境需通过改变个体内部认知状态，从而影响最终的行为（Allen et al.，2018）。敌意归因偏向是一种认知加工偏向，指个体以敌意的方式解释模糊社会情景中他人行为意图的认知反应或倾向（Crick，1995）。作为一种个体的内部状态，与粗暴养育共同影响攻击倾向。攻击倾向的高低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个体对社会信息的认知加工模式，如果个体倾向于将模糊情境解释为敌意的，就会显著增强其攻击倾向（Dodge，1980）。研究表明，敌意归因偏向会增强个体的攻击倾向，存在敌意归因偏向的个体更容易关注模棱两可环境事件中的暴力因素，继而表现出更高频率的攻击（AlMoghrabi et al.，2018）。这种关系在儿童青少年（Martinelli et al.，2018）和成年人（Pan et al.，2012）等不同年龄组中都存在，并且具有跨文化一致性（Dodge et al.，2015）。此外，研究发现暴露在父母冲突的家庭环境中会使个体产生敌意归因偏差，进而增强个体的攻击倾向（范鑫荣 等，2023）。因此，本研究假设敌意归因偏向在粗暴养育与攻击倾向间起到中介作用。

愤怒反刍是指个体在遭遇负性生活事件后，反复思考与愤怒相关的情景和情绪（Sukhodolsky et al.，2001）。根据愤怒反刍的多系统模型（multiple systems model of angry rumination，MSM），个体由于持续不断地思考愤怒事件而消耗大量认知资源，这会使其执行控制能力下降，难以从愤怒情绪中抽离出来，这些过程会不断维持并加剧愤怒情绪，从而增强个体的攻击倾向（Denson，2013）。愤怒反刍包含四种形式，分别是事后愤怒、报复想法、愤怒记忆和原因关注，这些过程往往会加剧和扩大愤怒，激发个体产生进行后续攻击的意愿（Denson et al.，2011）。研究表明，无论是在网络虚拟情境中（Camacho et al.，2021）还是在现实生活中（李小青 等，2024），愤怒反刍都会增强个体的攻击倾向。此外，已有研究证实网络霸凌和家庭暴力等环境会增强个体愤怒反刍（Ruddle et al.，2017）。因此，本研究假设愤怒反刍在粗暴养育与攻击倾向间起中介
作用。

敌意归因偏向与愤怒反刍之间也存在着密切联系。根据综合认知模型（integrative cognitive model，ICM），个体对情境的敌意解读会频繁引发愤怒情绪，从而使其进行与敌意信息相关的冗思进而强化敌意解读、放大愤怒情绪，最终增强攻击倾向（Wilkowski & Robinson，2010）。权方英（Quan et al.，2019）的研究表明，愤怒反刍在敌意归因偏向与攻击间起中介作用，当个体对模糊情境进行敌意性解释时，会引发对愤怒事件的反复思考，从而增强个体的攻击倾向。另有研究表明父母会影响个体的信息加工过程，过去的不良体验使个体容易对模糊信息进行敌意解释（庄子运，2020）。鉴于此，本研究假设敌意归因偏向和愤怒反刍在粗暴养育与青少年攻击倾向之间起链式中介作用。

2 研究方法

2.1 研究对象

采用方便取样法，选取湖北省武汉市某中学高中生为研究对象。共发放问卷606份，整理后得有效问卷559份（有效回收率为92.24%）。被试年龄在14~17岁之间（M=15.48，SD=0.52），其中男生321人（57.42%），女生238人（42.58%）。

2.2 研究工具

（1）粗暴养育量表

采用王明忠（2017）修订的粗暴养育量表。该量表共8个题目，由孩子通过回忆父母的教养经历来进行作答。量表采用五点计分法，得分越高，说明个体遭受的粗暴养育的程度就越深。在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85。

（2）攻击倾向量表

采用刘俊升等（2009）修订的青少年Buss-Perry攻击性量表。该量表共20个题目，包括四个维度：身体攻击、敌意、愤怒、替代攻击。量表采用五点计分法，得分越高，表示个体攻击倾向越强。在本研究中，该量表的 Cronbach’s α系数为0.86。

（3）敌意归因偏向量表

采用权方英（2019）修订的中文版敌意的词句联想范式量表中的敌意归因分量表。该量表包括 16 个情境模糊的句子（如“有人撞到了你”），每个情境模糊的句子与敌意相关的词（如“攻击性的”）进行匹配，要求被试评定该词语与模糊句子的相关程度（1=完全不相关；2=比较不相关；3=有点不相关；4=有点相关；5=比较相关；6=非常相关）。得分越高，表示个体敌意归因偏向水平越高。在本研究中，该量表的 Cronbach’s α系数为0.85。

（4）愤怒反刍思维量表

采用罗亚莉和刘云波（2017）修订的愤怒反刍思维量表。该量表共19个题目，包括事后愤怒、愤怒记忆、报复想法和理解原因四个维度。量表采用4级计分，1=“从不”，2=“偶尔”，3=“经常”，4=“总是”，得分越高代表个体的愤怒反刍水平越高。在本研究中，该量表的 Cronbach’s α系数为0.90。

2.3 统计方法

采用SPSS 26.0软件进行可靠性信度检验、共同方法偏差检验、描述统计和相关分析。使用SPSS宏程序Process 4.0进行中介效应分析。

3 结果

3.1 共同方法偏差检验

本次研究的共同方法偏差检验采取了Harman单因素检验方法（周浩，龙立荣，2004）。对问卷中的全部题目进行了检验，最终提取出了14个特征值大于1的公共因子，并且提取出的第一个公共因子解释了总变异量的22.84%，远小于40%的临界值，可以认为该量表不存在严重的共同方法偏差问题。

3.2 各变量的描述统计和相关分析

对粗暴养育、敌意归因偏向、愤怒反刍、攻击倾向各变量的得分进行描述统计和相关分析。结果如表1所示，粗暴养育、敌意归因偏向、愤怒反刍、攻击倾向两两之间呈显著正相关关系。

表 1 描述统计和相关分析

Table 1 Describe statistics and related analysis

注：**p<0.01，*** p<0.001，下同。

3.3 中介效应检验

将各变量数据标准化处理后，使用Process插件中的模型6对链式中介效应进行检验。使用Bootstrap方法，选择5000次Bootstrap抽样量。数据结果表明，粗暴养育（β=0.51，p<0.001）对攻击倾向具有正向预测作用。中介效应分析结果表明，粗暴养育（β=0.41，p<0.001）显著正向预测敌意归因偏向；粗暴养育（β=0.30，p<0.001）和敌意归因偏向（β=0.39，p<0.001）显著正向预测愤怒反刍；当粗暴养育、敌意归因偏向和愤怒反刍同时纳入回归方程时，粗暴养育（β=0.19，p<0.001）、敌意归因偏向（β=0.13，p<0.001）和愤怒反刍（β=0.58，p<0.001）均能显著正向预测攻击倾向，如表2所示。

表 2 变量关系的回归分析

Table 2 Regression analysis of variable relationships

如表3和图1所示，敌意归因偏向在粗暴养育和攻击倾向之间的中介效应量是0.05，中介效应95%置信区间是［0.02，0.08］，表示敌意归因偏向的中介效应显著；愤怒反刍在粗暴养育和攻击倾向之间的中介效应是0.17，中介效应95%置信区间是［0.13，0.22］，表示愤怒反刍的中介效应显著；敌意归因偏向与愤怒反刍在粗暴养育和攻击倾向之间的链式中介效应量为0.09，中介效应95%置信区间为［0.07，0.12］，表明敌意归因偏向和愤怒反刍的链式中介效应显著。

表 3 链式中介效应检验

Table 3 Chain mediation effect test

图 1 链式中介模型效应图

Figure 1 Chain-mediated model effect plot

4 讨论

本研究考察了粗暴养育与青少年攻击倾向之间的关系，并检验了敌意归因偏向和愤怒反刍的中介效应。研究结果显示，粗暴养育正向预测个体的攻击倾向，这与前人的研究结果一致（康琪，桑青松，2023）。个体通过观察学习父母的攻击行为，习得以攻击的手段来解决问题的方式，并泛化到其他场景中，导致更高的攻击倾向。更重要的是，对中介效应分析的结果显示，粗暴养育对攻击倾向的预测作用可以通过以下路径实现：
（1）粗暴养育→敌意归因偏向→攻击倾向；（2）粗暴养育→愤怒反刍→攻击倾向；（3）粗暴养育→敌意归因偏向→愤怒反刍→攻击倾向。

首先，敌意归因偏向在粗暴养育和攻击倾向之间起到中介作用，该结果符合社会信息加工理论（Dodge，1980）。长期暴露于粗暴养育环境中（如频繁的批评、敌意表达与控制行为），个体会反复体验并内化他人充满敌意和威胁的认知图式（Dodge，1993）。这种内化的敌意认知图式导致个体在信息加工过程中易出现敌意归因偏差（Dodge，2003）。存在敌意归因偏向的个体对潜在的冲突或攻击信号高度敏感且易被吸引，因为这与其内在图式相符。同时，在信息模糊的情境下，他们会优先地提取和加工攻击性线索，提高个体攻击倾向（AlMoghrabi et al.，2018）。这表明遭受粗暴养育程度深的个体更容易产生他人充满敌意的信念，这些敌意体验导致敌意归因的形成，进而增强攻击倾向。

其次，愤怒反刍在粗暴养育和攻击倾向之间起到中介作用。一方面，父母采用高压控制、情感忽视或言语攻击等粗暴养育方式时，青少年因缺乏独立生存能力而被迫处于持续情绪压抑状态，这种“心理牢笼”效应会激发愤怒、无助等复合情绪反应；另一方面，个体在长期无法反抗的情境中，可能发展出反刍思维作为适应不良的应对策略（杨雪 等，2019），即反复沉浸于与粗暴养育相关的负性事件及情绪中，形成恶性循环。每一次反刍都如同重新经历那些负面事件，导致愤怒情绪被反复激活、延长和加剧（Bushman，2002）。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愤怒状态会降低个体的攻击阈值，使其更容易对微小的刺激产生攻击冲动（Denson，2013）。同时，反刍还伴随着如何应对/报复的心理模拟，这无形之中反复演练了攻击的应对脚本或复仇幻想（Anderson，2002）。

最后，本研究还发现敌意归因偏向和愤怒反刍在粗暴养育与攻击倾向之间起链式中介作用，这印证了综合认知模型（Wilkowski & Robinson，2010）。粗暴养育首先塑造了个体的敌意归因偏向，使其倾向于将情境解释为敌意的，这种认知评价偏差触发了愤怒情绪。愤怒情绪驱动了个体进行愤怒反刍，在反刍过程中不仅重新激活并加剧愤怒的强度（Denson et al.，2011），还会在反复分析敌意细节的过程中，使原有的敌意归因偏向被不断巩固和强化，使得敌意解读在未来更容易被激活（Calvete & Orue，2012）。最终，这种反复循环、不断升级的负面状态，显著提升了个体的情绪唤醒，消耗了自我调节资源，进而增强个体攻击倾向。

综上所述，本研究检验了敌意归因偏向和愤怒反刍在粗暴养育与攻击倾向之间的中介作用以及链式中介作用，表明粗暴养育可以通过影响敌意归因偏向进而影响愤怒反刍，从而导致攻击行为。研究深化了粗暴的养育方式对个体发展适应的影响及攻击行为影响机制的研究，研究结果为攻击行为的预防和干预提供了思路：一方面，源头治理，要重视家庭教育方式、重视青少年心理健康。另一方面，要培养青少年正确的情绪调节策略，帮助个体正确处理消极情绪，减少攻击行为的发生。

参考文献

[1] UNESCO. (2025). Safe learning environments. Paris: UNESCO.

[2] 李芮, 夏凌翔. (2021). 攻击动机对特质愤怒与反应性攻击关系的中介作用：一项纵向研究. 心理学报, 53(7), 788-797.

[3] 孙诗阳, 范小月. (2023). 高中生公正世界信念对攻击行为的影响：有调节的中介模型. 中国健康心理学杂志, 31(6), 902-908.

[4] Gini, G., & Pozzoli, T. (2013). Bullied children and psychosomatic problems: A meta-analysis. Pediatrics, 132(4), 720-729.

[5] 宋明华, 陈晨, 刘燊, 等. (2017). 父母教养方式对初中生攻击行为的影响:越轨同伴交往和自我控制的作用. 心理发展与教育, 33(6), 675-682.

[6] 王明忠, 杜秀秀, 周宗奎. (2016). 粗暴养育的内涵、影响因素及作用机制. 心理科学进展, 24(3), 379-391.

[7] 苗甜, 王娟娟, 宋广文. (2018). 粗暴养育与青少年抑郁的关系：一个有调节的中介模型. 中国特殊教育, (6), 71-77.

[8] 吴旻, 张杰, 许英美, 等. (2024). 父母粗暴养育、同伴侵害与留守儿童自伤的关系：一项交叉滞后研究.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 32(4), 818-830.

[9] 于浚泉, 魏淑华, 董及美, 等. (2023). 粗暴养育与青少年网络游戏成瘾的关系：基本心理需要满足和越轨同伴交往的链式中介作用. 中国健康心理学杂志, 31(7), 1090-1095.

[10] Liu, L., & Wang, M. (2018). Parental harsh discipline and adolescent problem behavior in China: Perceived normativeness as a moderator. Child Abuse & Neglect, (86), 1-9.

[11] Allen, J. J., Anderson, C. A., & Bushman, B. J. (2018). The general aggression model. Current Opinion in Psychology, (19), 75-80.

[12] Crick, N. R. (1995). Relational aggression, the role of intent attributions, feelings of distress, and provocation type. Development and Psychopathology, 7(2), 313-322.

[13] Dodge, K. A. (1980). Social cognition and children’s aggressive behavior. Child Development, (51), 162-170.

[14] AlMoghrabi, N., Huijding, J., & Franken, H. I. (2018). The effects of a novel hostile interpretation bias modification paradigm on hostile interpretations, mood, and aggressive behavior. Journal of Behavior Therapy and Experimental Psychiatry, (58), 36-42.

[15] Martinelli, A., Ackermann, K., Bernhard, A., et al. (2018). Hostile attribution bias and aggression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A 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 on the influence of aggression subtype and gender. Aggression and Violent Behavior, (39), 25-32.

[16] Pan, C., Feng, E. C., & Chen, K. J. (2012). Hostile attributional bias, negative emotional responding, and aggression in adults: Moderating effects of gender and impulsivity. Aggressive Behavior, 38(1), 47-63.

[17] Dodge, K. A., Malone, P. S., Lansford, J. E., Sorbring, E., Skinner, A. T., Tapanya, S., ... & Pastorelli, C. (2015). Hostile attributional bias and aggressive behavior in global context.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112(30), 9310-9315.

[18] 范鑫荣, 李杰, 雅茹, 等. (2023). 父母冲突与大学生攻击行为——焦虑和敌意归因偏向的中介作用. 内蒙古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汉文版), 52(6), 588-592.

[19] Sukhodolsky, D. G., Golub, A., & Cromwell, E. N. (2001). Development and validation of the anger rumination scale. 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 31(5), 689-700.

[20] Denson, T. F. (2013). The multiple systems model of angry rumination.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Review, 17(2), 103-123.

[21] Denson, T. F., Pedersen, W. C., Friese, M., Hahm, A., & Roberts, L. (2011). Understanding impulsive aggression: Angry rumination and reduced self-control capacity are mechanisms underlying the provocation-aggression relationship.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37), 850-862.

[22] Camacho, A., Ortega-Ruiz, R., & Romera, E. M. (2021). Longitudinal associations between cybervictimization, anger rumination, and cyberaggression. Aggressive Behavior, 47(3), 332-342.

[23] 李小青, 汪玥, 孙裕然, 等. (2024). 家庭暴力暴露与小学生内外化问题的关系：愤怒反刍的中介作用与性别的调节作用.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 32(1), 65-70.

[24] Ruddle, A., Pina, A., & Vasquez, E. A. (2017). Domestic violence offending behaviors: A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examining childhood exposure, implicit theories, trait aggression and anger rumination as predictive factors. Aggression and Violent Behavior, (34), 154-165.

[25] Wilkowski, B. M., & Robinson, M. D. (2010). The cognitive basis of trait anger and reactive aggression: An integrative analysis.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Review, 14(1), 3-21.

[26] Quan, F., Yang, R., Zhu, W., Wang, Y., Gong, X., Chen, Y., ... & Xia, L.-X. (2019).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hostile attribution bias and aggression and the mediating effect of anger rumination. 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 (139), 228-234.

[27] 庄子运. (2020). 父母心理控制与青少年攻击性:敌意归因偏见的中介作用. 青少年学刊, (2), 54-58.

[28] Wang, M. (2017). Harsh parenting and peer acceptance in Chinese early adolescents: Three child aggression subtypes as mediators and child gender as moderator. Child Abuse & Neglect, (63), 30-40.

[29] 刘俊升, 周颖, 顾文瑜. (2009). Buss-Perry攻击性量表在青少年中的初步修订.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 17(4), 449-451.

[30] 权方英. (2019). 敌意归因偏向预测攻击的心理路径及其脑关联 (博士学位论文). 西南大学, 重庆.

[31] 罗亚莉, 刘云波. (2017). 愤怒反刍思维量表中文版大学生人群信效度检验.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 25(4), 667-670.

[32] 周浩, 龙立荣. (2004). 共同方法偏差的统计检验与控制方法. 心理科学进展, (6), 942-950.

[33] 康琪, 桑青松. (2023). 粗暴养育对大学生攻击行为的影响：神经质人格和自我同情的链式中介作用. 心理月刊, 18(8), 42-46.

[34] Dodge, K. A. (1993). Social-cognitive mechanisms in the development of conduct disorder and depression. Annual Review of Psychology, (44), 559-584.

[35] Dodge, K. A., & Pettit, G. S. (2003). A biopsychosocial model of the development of chronic conduct problems in adolescence. Developmental Psychology, 39(2), 349-371.

[36] 杨雪, 叶宝娟, 杨强, 等. (2019). 心理虐待与忽视经历和自杀意念的关系：反刍思维的中介作用和受欺负的调节作用.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 27(5), 941-943, 1066.

[37] Bushman, B. J. (2002). Does venting anger feed or extinguish the flame? Catharsis, rumination, distraction, anger, and aggressive responding.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28(6), 724-731.

[38] Anderson, C. A., & Bushman, B. J. (2002). Human aggression. Annual Review of Psychology, 53(1), 27-51.

[39] Calvete, E., & Orue, I. (2012). The role of emotion regulation in the predictive association between social information processing and aggressive behavior in adolescents.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Behavioral Development, 36(5), 338-347.